但现在,赵泽君却根本没有太多的惊诧,随着阅历财富和权势的增加,他的底气越来越足,也渐渐的明白了,世界上所有人心底里都有秘密,都背负着一些永远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事。

    有秘密,本身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被丁岚一口道破,反而有一些轻松,虽然依旧无法和任何人倾诉自己是个穿越者的秘密,但终于有人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你呢,有什么秘密?”赵泽君问。

    丁岚回过头,继续靠在赵泽君的怀里:“我们永远不要去问对方的秘密,好不好?”

    “好。”赵泽君双臂微微紧了紧,将她用力的搂住,策马加速。

    “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丁岚又问,问的很自然,好像天经地义。

    “好。”赵泽君说。

    ……

    江湖儿女,说干就干,英雄气不短,儿女情更长。

    在今天之前,想到丁岚,赵泽君很考虑很多方方面面的问题,在男女之事上,尤其会顾忌到她身后不知深浅的背景,那是连老牛都专门提醒过他,要他留意的。

    但是说出这个‘好’字的时候,赵泽君却什么都没有多想。

    夜风直接冲出马场,冲进了尚荷最深处的一个小型别墅,赵泽君抱着丁岚上了二楼卧室。

    偌大的尚荷会所,但真正属于丁岚一个人的,也许只有这间小别墅。

    “别开灯。”丁岚喘息着按住了赵泽君的手。

    没有灯光的房间,却并不算太黑,透过完全透明的钢化玻璃屋顶,月光淡淡的洒进来,房间里的人,也可以清晰的看见今夜挂在空中的一轮明月,和漫天的星辰。

    凭着手感,丁岚光滑的后背上,有几道长长的疤痕。

    “谁干的?我宰了他!”赵泽君粗暴的冲刺着,喘着粗气问。

    丁岚两条腿紧紧的夹着赵泽君的腰,浑身微微颤抖,两条手臂缠绕在赵泽君脊背上,轻声呓语:“别问,别想,都过去了……过去了……”

    感受到女人身体的强烈反应,赵泽君压低声音问:“姐,你多久没男人了?”

    “……别叫我姐……”

    “姐,我不叫姐,叫你什么?姐?”

    “要死……还叫……”

    “姐,好不好?”

    丁岚嘤咛一声,扭过头去,双眸微闭,紧紧咬住半片红唇,‘嗯’得低吟一声。

    经历了最初的热身运动后,久旱逢甘霖,雨露回春,干燥的大地复苏,丁岚也焕发了生机,修长有力的大腿一用力,翻身把赵泽君压在身下。

    月光中,黑发如瀑,曼妙的身躯波澜起伏。

    ……

    ……

    凌晨三点,小小别墅里,终于亮起了几盏昏暗的灯光。

    一阵水声之后,丁岚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着一套紫色的连身丝绸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

    “喝什么?”赵泽君光着脊梁,只穿了一条内裤,站在冰箱前问:“矿泉水吧,你该补点水了。”

    “去你的。”丁岚抿嘴一笑,斜斜的靠在床头,慵懒的说:“那瓶打开过的轩尼诗吧,加几块冰。”

    赵泽君倒了两杯,递给丁岚一杯,然后和她并排靠在床上看头顶的星星。

    “白天怎么办,太阳光照进来不刺眼吗?”赵泽君忽然好奇的问。

    “我也不经常在这里住,有时候晚了,就在前面行政楼办公室里凑合一夜。而且这是自动屋顶,像电动门一样,可以关闭的嘛,你做高科技,这个还不知道?”丁岚说。

    “这倒是。”赵泽君笑了笑。

    “想什么呢?”丁岚转头看他。

    赵泽君淡淡的说:“我在想,明天出了这间房,说不定就会多出来一些想干掉我,或者我想干掉的人。”

    丁岚微微一笑:“后悔了,还是怕了?”

    “这倒不是。”赵泽君摇摇头,眯着眼睛淡淡的说:“人不能太无耻,想得到一些好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啊。”丁岚伸出一根手指,在赵泽君脑门上戳了一下,准备奚落他两句,话到嘴边,却幽幽的叹了口气,说:“也是,如果没有一份谨慎,你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其实我也一样。”

    赵泽君看了看丁岚,她话里有话。

    丁岚继续说:“我一个人女人,在社会上立足,总是要有一些底牌,让人对我有所顾忌,才不至于沦为别人的玩物。我只能告诉你,这栋别墅从建成以来,就没有进过其他男人。也许在苏南省,在建武市,甚至在尚荷,我笑脸的背后,都可能带着敌意和提防。但唯独这件别墅不同,我不会在这栋别墅里害人。西方有一句谚语,你听说过没有?”

    “嗯?”

    “在自己的家里,谋害自己的客人,是会受到上天的惩罚的。”丁岚朝赵泽君身边凑了凑,靠在他肩膀上,娇柔的说:“不要总像个刺猬一样,给我一点信任,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我像个刺猬?”赵泽君问。

    “刺猬的肚皮很软,所以后背上都是坚硬的刺。”

    “不,我是想到了一个朋友,好像我对对方的评价,也是刺猬。”赵泽君笑笑。

    “女人?”丁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