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尽力促成,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夏斐说。

    “好。”赵泽君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笑道:“天泽和欣龙合作几年,也赚了不少钱,总是这样只赚钱,不出力,说不过去。”

    夏斐和乔欣龙都是一愣,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赵泽君忽然说这个话什么意思。

    “怎么没出力,没有你点拨,欣龙影业还在原地打转呢。”乔欣龙试探着说。

    “点拨这种事,动动嘴皮子,谁都会说。”赵泽君淡淡的一笔把自己的功劳带过,直接说:“反正是一直合作,等明年吧,我给欣龙注点资。嗯,应该不是钱,用其他大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欣龙一部分某些著名公司的股份。这么一来,欣龙的规模做大,架构组成也更加稳定,对公司发展和我们三个,都有好处。”

    话说到这个份上,乔欣龙和夏斐也就明白了,乔欣龙看了夏斐一眼,乔欣龙是欣龙影业的老板,但这次‘注资’能否接受,还是要夏斐决定。

    夏斐沉吟了几秒钟,点点头。

    “这样最好。”

    乔欣龙哈哈一笑:“已经有好几家传媒公司老总追着我问,为什么那么多优秀公司,偏偏只有天泽能和欣龙共同投资。天泽在综艺节目这一块数一数二,可又没拍过电影。搞得我还真不好解释。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

    正事说完,一起吃了顿饭,打球的时候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主要是个人问题。

    乔欣龙和夏斐身边明星太多,乔欣龙在男女问题上,其实就是个花花公子,换着明星睡,夏斐这方面要好点,大约也是人太胖,动一下浑身都累得不行,反而兴趣不大。

    易乌的那位邬梦琪邬小姐整天跟在夏斐后面转,夏斐是个懒人,怕麻烦,即懒得欺负人,也懒得给谁承诺和责任,所以一直就不明不白的处着。

    至于赵泽君,身边女人倒是有,但是从夏斐和乔欣龙的角度看,这几个女人,当情人、侧室没问题,真正娶回来当正房太太的,似乎都不合适。

    “他妹妹不错,你能考虑考虑。”都是熟人,夏斐指着乔欣龙,对赵泽君直接说。

    “欣云嘛,帮你打理搭理生意是没问题的。”乔欣龙倒是也挺‘客观公正’,说:“这得看你怎么想了,纯粹走资本家路线,欣云是很合适的。你要是想走联姻路线,让夏斐帮你牵个线。上次不还说,那谁家千金待字闺中嘛。”

    夏斐点点头:“嗯,上面的一个副司长,家里女儿今年大学毕业,考进发改委。你别看级别不高,不过首都见官大三级,这个人今年才45,很年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即便正常退休,一个副部是跑不掉的……”

    “得得得!打住!”赵泽君一竿子下去,高尔夫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去不知道多远,他摇头无奈望着这两人,说:“你两倒是把我都安排的挺周到的,问过我的想法没?”

    “这不是在问嘛。要从商,还是要从政的联姻。”夏斐翻了个白眼:“你总不会告诉我,你要爱情吧?”

    赵泽君耸耸肩:“有何不可?”

    夏斐和乔欣龙看着赵泽君,同时摇摇头,说:“看来你还是不想结婚。”

    玩了一个下午,临走之前,夏斐把赵泽君拉到一边,说:“我家老爷子的秘书外调了,就在建武市。”

    “哦?什么位置?”赵泽君说。

    “白市长升了书记,不是少个市长嘛?老爷子让他挑,他选了建武市。”夏斐说。

    “一开始就是市长?”赵泽君被吓了一跳,夏斐老爷子的确位高权重,可再怎么高,他的秘书也不至于起步就是副省级城市的二把手,太夸张了。

    “现在肯定不是,但是是朝着这个方向培养,没有大的变故应该差不多。”

    夏斐说:“提前跟你说一声,这位老大哥以前对我一直挺照顾,我家老爷子的心腹,来你的地头上,你多帮衬帮衬。”

    “这是自然,不用你说。”赵泽君道。

    夏斐说过之后不到一个礼拜,这位秘书哥就来就职了。

    姓沈,叫沈文平,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就任市组织部副部长,副厅级干部。

    组织部部长以前是市委常委、白市长兼任,他担任书记后,依旧兼任这个职位,不过显然不再管理实际事务,沈文平这次来担任副部长,实际上就是帮助白书记,管理组织部的具体工作。看这个安排,他转正,怕也就是几个月的事情而已。

    “来之前,首长就指示我,想要了解建武市组织工作,真正能够看得深,看得透,坐在办公室里是不行的,必须深入基层。”

    沈从文对赵泽君笑道:“赵总,早就听夏斐说尚荷会所,是了解建武乃至苏南省的一个窗口,以后还希望多多支持。”

    第二百一十四章 无数英雄竞折腰

    沈文平所在的组织部,如果套用古代的一个衙门对比,最接近的就是‘吏部’,管理当地官员的考评升迁,人事调整,是一等一的要害权力部门,其他职能部门管民,这个部门是管官的,掌握了所有官员的资料,对于中、基层干部的仕途几乎可以一言而决,高层干部的任命调用也拥有很大的发言权。

    一般情况下,一把手想要坐稳,一定会把组织部这样的要害部门紧紧的握在手里。

    沈文平一来,就担任了建武市的组织部实权副部长。

    也是才听才听夏斐说起,原来白市长,现在的白书记,当年还是‘小白’的时候,给时任县委书记的夏家老爷子当过半年的副手,双方这层渊源颇深,论起来,这位沈大秘书,还要叫白书记一声前辈。

    组织部,当然要了解当地官场情况,官员信息,水面上那些写在履历里的东西在档案里可以查得到,背后的信息,还真没比尚荷更好的地方。

    “对了,不知道夏斐跟你提过没有,老首长于书法字画一道,颇有心得,工作之余聊以此放松,有次还开玩笑说,如果不是拘于身份工作,说不定还真能成一个现代书画家……”沈文平忽然说。

    赵泽君脸上微笑,微微点头,心里却是一愣。

    几个意思?我跟你儿子这么熟了,好意思专门派秘书来要东西?

    要啥自行车啊,这么大个官,不害臊啊?

    再说了,以夏斐老爷子的身份,得多值钱的字画才能入得他的眼?

    可问题是一时半会的,从哪再去找一副国宝级别的字画来?这玩意又不是大白菜,说有就有的,仓促之间,有钱都买不到,要不然上次欧阳德也不至于中招。

    赵泽君是买卖人,想问题难免深一些,心想会不会是上次那副董其昌的字画,又惹出什么麻烦来了?

    一瞬间,脑子里飞快的转过了n个念头。

    沈文平却没想到赵泽君会产生各种联想,继续说:“来之前,老首长亲自画了一幅画,让我带来送给你。”

    说着,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不到两尺款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