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又爬上了他的床!

    他一身冷汗:“难道自己被跟踪了?”

    再一想,自己也不值得跟踪。

    再说了,没有跟踪跟到床上来的,根本不符合跟踪定律嘛,这么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可不叫跟踪。

    “难道是巧合?神奇的几率?”他胡思乱想着。

    詹妮弗听到了动静,仿佛是燕南天起床去了bathroo,但回来后一直没有上床的动静,就像是只有一只鞋子落地,一直没有等待另一支鞋子落地的动静。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他站在床前“深情的凝望”着自己。

    她露出那张有几分安妮海瑟薇的娇容,微笑道:“早啊!怎么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鬼要有你这么好看,全世界的女人都想做鬼。昨晚怎么是你?我记得那间酒吧里没有遇见你吧?”燕南天想知道断片后发生了什么。

    詹妮弗伸了个懒腰,引得燕南天注目连连。

    她被燕南天恭维了两句好话,心情不错,笑道:“我送走了一位朋友后,在酒吧门口遇到了你,跟你打了声招呼,却被你拉着手不让我走。你的那些朋友认为我是你的朋友,就让我送你回酒店。”

    “哦,我都不记得了。”燕南天恍惚间,仍是没有想起这段记忆。

    “你当然不记得了!当时,你吐了我一身,害得我没有衣服换,我这才跟你回酒店。”詹妮弗的话亦真亦假,为自己找了一个“并不是倒贴他而来”的理由。

    燕南天不好意思否认这个“事实”,只能说道:“把waiter叫上来,让他给你挑选一件合身的衣服,还有洗衣服的费用,全部由我买单。”

    每一座高端酒店的大厅内都会有“私人订制”衣服的商店,以备这些高端消费人群急需出席某种场合的衣服。

    当然,像是燕南天这种醉生梦死喝吐弄脏了衣服的人,比比皆是。临时住进酒店后,面临着没有整洁的衣服换洗的窘境,就是私人高端定制商店大赚特赚的机会。

    詹妮弗露出了一副“得到了礼物后的惊喜”神情,这是她的表演技巧,十八线明星也是有些演技的嘛。

    而且,这种表演出来的神情比浮夸的喊叫庆祝一声要更会得到“金主”的欢心。

    她能感觉出燕南天是一位小金主,虽然没有专车和保镖,但一身科技新贵或者金融新贵的气质,让她浮想联翩。

    说她不动心吧,那是不可能,燕南天年少多金,气宇轩昂,最是吸引詹妮弗这种十八线明星。怎么说,他俩也是同龄人,总比让她去伺候比她大几十岁的金主要好很多。

    说她动心,昨晚燕南天连续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好几百次,她真的很羡慕那个叫做“慕容雪衣”的女子,但她没有信心挤掉慕容雪衣在燕南天心中的位置。

    从女人的角度思量,她很同情燕南天,能够让一个男子如此念念不忘一个深爱着的女人,想来他很深情。

    燕南天想了想,很快就释然,昨晚是詹妮弗总比是另外一个陌生女人要强很多。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嘛,燕南天跟詹妮弗没有再客气,既然已经清醒过来,他就去洗漱,准备离开酒店。

    当然,他临走之前给詹妮弗留下了一卷美钞,美利坚不流行一叠一叠的包扎钞票,习惯像是美剧里面的一卷一卷的计量美钞。这一卷足够她买一身新衣服,洗旧衣服,还包括过夜费等小费。

    詹妮弗没有客气,接过一卷钞票,又递给他一张名片,说道:“这卷钞票多出来的银子就当是你下次的费用,名片上有我的住址。不过,要提前预约呦。”

    燕南天拿着名片看到了她的住址,居然住在洛杉矶,跟自己同一个城市,想到她是十八线明星的身份,住在洛杉矶也是正常,怎么说,洛杉矶是世界娱乐中心嘛,这里的出镜机会更多一些。

    “好,提前预约。”燕南天一扫而过,记住了她的住址。

    酒店前台帮燕南天预约的出租车来了,载上他直奔盛田拓海的别墅。十分钟前,盛田拓海在群里招呼众人,中午去他家里聚餐。

    与燕南天不同的是,松下宗一郎和池田雅治两个人出席各种发布会的时候,会提前让专车司机和保镖做好准备,随时接送他们回家。昨晚,两个人出了酒吧时,便由保镖等人接走,去了家族产业下的别墅。

    两个人临走之时,将已经酩酊大醉的潘诚接走,却留下了燕南天,因为两个人不想破坏燕南天和詹妮弗的艳遇,他俩误以为詹妮弗是酒吧的客人无意间看中了燕南天。

    燕南天坐上计程车,打了一个饿嗝,一股宿醉的酒味从胃里翻了出来,差点将自己恶心吐了。想到中午可能还要继续喝酒,他不得不让计程车转道去街边便利店,去买些面包和牛奶来垫垫肚子。

    牛奶保护胃黏膜,面包可以吸收些酒精。

    第95章

    燕南天将面包塞进嘴里,从便利店出来,准备回到计程车里。

    “躲开,躲开。”

    十多个大汉簇拥着一个人对面走了过来,将挡路的人向两边儿拨拉着,极为拉风。

    燕南天想看看是哪位“好莱坞巨星”出行,一般这种阵势只有国内大陆的三四线明星才会用上,越是一线明星越低调出行。他手里拿着牛奶面包,没来得及掏出手机拍张照片。

    十几个人经过便利店门口时,其中一个人突然叫了起来:“嗨,南天!燕南天!”

    燕南天定睛一看,居然是洛杉矶华人家族宋氏家主宋天的小师弟赵凯。当初,燕南天曾经与赵凯搭上线,让他帮忙从中牵线联络上日本山口组。只是,后来事情办得不是很地道,燕南天被赵凯埋怨了好久,他为了避免与宋氏家族结怨,专门弄到了一对孪生姐妹花送给了赵凯,这才让赵凯重新将他当做朋友。

    “凯叔!哪股风把您吹到旧金山来了?”燕南天撕下堵在嘴边的面包法式长棍,赶紧问候道。

    “我还想问你呢!洛杉矶出事了,你是跑出来的,还是不知道?”赵凯特别欣赏燕南天,因为跟燕南天年纪相仿的这一代人里面,只有燕南天会办事,又送银子又送人。

    赵凯认为,一个人如果不看重银子不看重女人,那么,此人所图甚大。财富和美女都不图,那所图的只有一样东西,权力!

    财富和女人只需要有些小聪明就可以拥有,但是权力却是男人最难以得到的东西。因为权力除了要拥有力量之外,还需要威望。

    而威望不等于名望,恩威并重,收买人心,并且让人有臣服之心,才算是威望。

    听出赵凯善意的提醒,燕南天焦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凯叔?”

    “怎么,阿凯?他也是洛杉矶的同道之人?”赵凯身后,有一道声音传来,此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很高级的品牌大衣,梳着光亮的背头,戴一副金边儿眼睛,四十多岁,但却一点儿也不显得斯文,反而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龙哥,这位就是燕南天,我的小兄弟。南天,快叫龙哥。”

    这是燕南天第一次看到赵凯恭恭敬敬的样子,当然,燕南天还未见识过宋天的威仪,不知道赵凯在宋天面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