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学习还挺好。”

    “要是早几年认识他就好了……”

    “他居然也喜欢看漫画……”

    “差点让那个讨厌鬼发现我外出……”

    “气死我了,居然敢耍我了,不过还是原谅他了……”

    “怎么才能甩掉讨厌鬼……”

    “母亲的病又厉害了……”

    “他居然说卖就卖了自己的爱车,我……”

    ……

    日记里的所有信息逐渐在燕南天的脑海里拼凑成一张完成的时间架构图,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一清二楚。

    但是,燕南天宁可从未读过这本日记。

    他讨厌这本日记。

    不!

    他讨厌真相!

    不!

    他讨厌为什么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他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为何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从未考虑过欢哥的处境。

    为什么就从未当真过呢?为什么就不调查一下欢哥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童养媳呢?欢哥从未有过其他的借口,这个“童养媳”的借口一直挂在嘴边,可能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吧。

    那个时候,欢哥是不是也曾幻想过,如果燕南天这么有钱,是不是也是一个富豪家庭,是否可以帮助自己逃出这个“童养媳”的厄运?

    欢哥想没想过,燕南天不知道,但是此刻,他换位思考后,他会有这种想法。

    不过,现在换位思考还有什么用?为什么当初不换位思考一下呢?

    燕南天痛哭流涕。

    他哭到不能自已。

    却没有得到客厅里凯伦的半点同情,她冷眼相对,没有任何表情。

    第237章

    一见钟情这种事,浪漫,但不一定长久。日久生情这种事,很难,却更难分开。一见钟情永远和外貌有关,日久生情永远和习惯有关。爱情可以有一瞬间,但真情却需时间浇灌。

    燕南天和欢哥的关系属于二者兼而有之,既可以说一见钟情,又可以说日久生情。

    以上,是燕南天觉得。

    对,没错,就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那种觉得。

    但在欢哥的日记里,她对燕南天的感觉是:“真正的爱情不是一时好感,而是明明知道没结果,还想要坚持下去的冲动。”

    从中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爱着燕南天,即便早知没有结果,也要坚持下去,那种纯粹的爱,不带任何条件的爱。

    唉!

    这该死的爱!

    他从这本日记里了解到,欢哥出生在一个复杂的家庭里,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一个甘做他人情妇的母亲。

    没错,欢哥的母亲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她父亲的情妇。不过,父亲的原配已经去世,厚道的说,可以算是续弦夫人。只是,父亲过于不负责任,根本没有给她的母亲任何名分,尤其是在她出生,知晓她是个女孩后,便很少再回这个家。

    可以说,欢哥跟着母亲长大,自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除了照片。

    单亲家庭也可以很快乐,欢哥正是在母亲的影响下,逐渐形成了阳光开朗的性格,再加上遗传基因不错,颜值逐年递增,深受身边朋友的喜爱。

    不过,母亲查出了重病,无法工作,她不得不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既要挣出母亲的医药费,也要挣出自己的学费。

    这一切困难都没有让她对生活低头,脸上一如既往的阳光灿烂,就像是笑容可以驱散阴霾一样,笑靥如花。

    大学生涯的某一天,欢哥的家里来了一位极为强势的客人,要求她嫁给一个纨绔子弟,她当然不会同意。

    母亲也没有同意,只是哀叹自己拖累了女儿。

    欢哥自然要开解母亲的心结,并言道,那个强势的客人怎么像是中的媒婆,那个最有名的王婆呢?

    母亲却没有笑意,而是说,那个人可不是媒婆那么简单,而是王熙凤,可以动动嘴皮子就可以杀人的女人。

    果然,“王熙凤”又来了两次,自作主张的为欢哥定下了婚事,那种强势的气场,简直就像是给自己手下小厮乱点鸳鸯谱一样,如果不同意就要打发牙子拿着卖身契将小厮卖掉一样。

    一个卧病在床的病人,一个在读大学的学生,一对孤儿寡母,表现出难得的气节,打死不同意。

    “王熙凤”留下了几个保镖,天天贴身监视着母女二人,就像是软禁一样。欢哥报警也无效,保镖从未做出出格的事情,一报警就消失,不报警就出现。

    保镖不影响欢哥去大学,去工作,只是不允许她交男朋友,就是这么简单。

    抗争无效后,欢哥也有一丝好奇,与保镖交流后,试着跟那位纨绔子弟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