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凯伦直接回道,见他脸上失意至极,又说道:“她想你时,都会写在日记里。”

    燕南天想起日记,心中释然了不少,问道:“对了,你调查过我,跟欢哥说过我的近况吗?”

    “切!我有病啊,我想让她彻底忘记你,怎么会在她面前提起你?”

    燕南天越来越喜欢看凯伦翻白眼,又问道:“你调查过赵皮特吗?”

    凯伦点头道:“他从小没有父亲,跟随母亲一起长大,算是妈宝男。母亲极为宠他。不过,我发现,他家的产业都是由宁思高的夫人暗中打理。”

    “怎么说?宁氏家族这么有钱,宁夫人还想控制自己姐妹家的产业?”

    凯伦摇头道:“我看不像这个意思。说是赵皮特家的产业,实则是宁夫人的傀儡,一切都是宁夫人说了算。”

    “真是贪得无厌,宁氏家族这么有钱,还嫌银子赚得不够多。”燕南天吐槽道。

    “如今,赵皮特也结婚了,是齐氏家族的女子。只是,赵皮特很少回家,回家也只是要钱。”

    燕南天心中一动,问道:“齐氏家族?齐源家的?”

    “齐源的堂妹。”

    “原来如此。欢哥知道这事吗?”他很久没有和齐源联系了,自从在大学最后一年跟齐源逐渐疏远了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当初,他曾经问过齐源一件事情,如果小丸子不是美国赵氏家族的小女儿,齐源会不会跟她谈恋爱。

    那时,齐源略带醉意说,没有那种家庭背景,怎么会费尽心思跟小丸子在一起?结婚就是要看门当户对,交朋友也一样!

    燕南天对这句话印象深刻。

    这句话没有错,财富、身份、家庭背景等相差很大的情况下,很难处成朋友。例如说,即便成为朋友,一个富家子弟要去北海道、阿尔卑斯山滑雪,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哪里有资金一起会?

    有人肯定会杠道:“古人云,朋友之间有通財之义。”

    但别忘记,古人云,那是古代。现代有几个有古风之人?

    再说,即便有通財之义,富家子弟帮着垫钱,那么,穷苦人家的孩子就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吗?

    一次可以,那次次呢?

    “没有告诉她,怕她触景伤情。”凯伦回道。

    “也是。你说,宁氏家族是骷髅会的成员吗?”燕南天话锋一转问道。

    “无意冒犯,骷髅会奉行蓝血政策,即为保持贵族血统的纯净。会内只接受白人入会。为什么会问起这些?”凯伦解释道。

    “没事,就是多了解一下。”燕南天想起宁夫人给欢哥家庭带来的恐惧和麻烦,他岂能咽下这口气?

    “你……你想调查的人是宁夫人吧?”凯伦想起日记里的“媒婆”。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为欢哥出口气,也不想闹出多大的动静,宁氏家族那么强悍的庞然大物,我也惹不起。但我就是想恶心一下宁夫人。”燕南天倔强道。

    “这个嘛,我不反对,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不过,你要考虑孩子的问题,千万不能让孩子陷入危局。至于你那美娇娘的夫人,就不用我提醒了吧?”凯伦仍是善意提醒道。

    燕南天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谋划一番,绝不会让他们发现是我搞出来的动静。孩子我会好好安置起来,你不会反对我带走他吧?”

    凯伦下意识道:“不会。”

    她终究是没有绕开燕南天的心眼,在他各种转换话题后,很自然的谈到了孩子。

    第242章

    人生中有许多遗失的美好,但也正如30岁得到了8岁那年最喜欢的玩具,也不一定会开心,这种美好只能停留在过去。

    对于燕南天而言,欢哥给他留下了最美好的礼物,那就是二人的孩子,燕小鱼。欢哥希望儿子能够像小鱼儿一样快乐。

    他和凯伦一起来幼儿园接儿子燕小鱼。

    当他看到燕小鱼时,脑子里有一种莫名的触动,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触,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就是父子之间那种天生的血缘纽带相连。

    看着与自己长相酷似的儿子,他真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燕小鱼从幼儿园的孩子们中找到了平时接送自己上下学的凯伦,也看到了凯伦阿姨身边的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子。

    像往常一样,牵上凯伦阿姨的手后,燕小鱼停滞了一下,又抬头望了望燕南天,说道:“你是燕南天,你怎么才来?”

    “小鱼儿,你怎么知道是我?”燕南天主动蹲下身来。

    “妈妈说你要工作,要出差,只有在我睡觉的时候才能回家看我,可我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你回家。妈妈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跟你现在可不太像,嗯,只有眉毛像……鼻子也像。”

    见小鱼儿盯着自己,燕南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是极为紧张下的肌肉反应,他连笑容都挤不出来。

    燕南天的心里愧疚万分,原来,欢哥在孩子面前从未说过自己的半句不好。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自己真的是对不起她!

    这是真的要愧疚一辈子的煎熬!

    这该死的爱!

    该死的是自己!

    “小鱼儿,原来你知道我是谁,让爸爸抱抱。”燕南天伸出胳膊。

    “燕南天,你不是我的爸爸。”燕小鱼死死地攥着凯伦的手,说道。

    “小鱼儿,怎么,你妈妈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在外出差的吗?爸爸现在可以白天回家了。”燕南天耐心的哄着孩子,希望儿子能亲近自己。

    “妈妈去天堂的时候,你都不回来,你现在回来还有什么用?”燕小鱼的眼睛里开始湿润,显然想起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