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形势你们都已经清楚了。联军四散,范增病重,我等已入危亡之势。”

    众将听着英布的话头,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你们有些是楚国时就已经跟随我的旧人,有些是在我流亡之中结识的共过患难的兄弟,有的是一起反抗帝国暴政的朋友,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英布挥了挥手,两旁的亲信打开了那个箱子。

    “这里面是赵爽赐给你们的封赏诏书,我看了,你们也可以看看。”

    英布说了这话,众将站了起来,走到箱子前,拿着箱子里贴着自己名字的铜骨卷轴,打了开来。

    只是,相比于上面诱人的封赏,众人之中比较清醒的还是问道。

    “赵爽居然对我等了如执掌,连我家中有几个孩子都清楚?”

    世袭罔替!

    相比于铜骨卷轴上那明晃晃的大字,众人更加惊惧于手中卷轴背后所吐露的可怕力量。

    “我也不瞒众位兄弟,我打算今夜起兵,归附赵爽。如果众位兄弟有不愿者,我也不勉强,大可带着兵马,各自离开。之后,你们是想要自立也好,想要告诉项少羽也好,我都不阻拦。”

    英布话已至此,众将摸着手中沉甸甸的铜骨卷轴,最终没有一个离开这里。

    “愿听将军调遣!”

    英布抓着手中双钺,道了一声。

    “如此,我等便一起,谋一场富贵。起兵,攻打联军大营。”

    ……

    魏军大营。

    夜晚的宁静被喧嚣所取代,魏豹自沉睡之中警醒,大惊失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能够回答魏豹的问题,因为便是他身边的亲信,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王,四面八方都是帝国军队。”

    一众魏臣聚集在魏豹的身边,却只见魏军营寨周围都是敌人,可却根本不清楚这样的景象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要知道,按照原本的部署,魏军要面对的只有颍川郡方向的一万虎贲军,其余方向都是盟友的军队。

    可现在,完全不是这样。

    如今的情势太过复杂。魏豹只能做出最为简单却最有成效的命令。

    “让彭越带着援军前来救援。”

    “王上,臣早在最初便派人去求援了,可现在,都不见援军到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

    魏豹十分不解,却见夜火之中,一支黑色的骑军部队冲入了中军营地之中。

    那高大的战马与浑身罩甲手持长槊的骑士,在暗夜之中散发着寒气与杀意,扫灭了一切阻挡着他们的阻碍。

    “虎贲军!”

    魏豹惊恐地喊了一声,在亲卫的护持下,急忙逃离这里。

    ……

    “彭越将军,你还在等什么,快去救大王吧!”

    魏豹的使者急切地劝道。

    彭越却把玩着手中的玉骨卷轴,好整以暇,不慌不忙的盘着。

    “再等等!”

    “可大王已经等不了多久了,我来的时候,敌军已经攻陷了中军主帐周围的营地。”

    “如此,才要等。”

    一声轻音,让这名使者不明所以。

    司徒万里走了进来,手中一把匕首,刺进了这名使者的身体中,捂着他的嘴巴,悄无声息夺走了他的性命。

    营帐之中霎时间变得血腥,可彭越并没有怪罪,依旧是刚才那个样子。

    司徒万里看着彭越手中的玉骨卷轴,似是抱怨。

    “将军看来得了侯位,我却只拿到了银骨卷轴。”

    彭越却是不在意,只是说道。

    “济北郡的守将反了,其中还有田氏中人。如今田横带着齐国的守军,日夜攻打,田荣也急匆匆赶了回去。这张玉骨卷轴,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大王想要让我做什么?”

    司徒万里注意到了彭越话语之中对于赵爽称呼的改变,缓缓说道。

    “如今田荣着急返回齐国,正是从后袭击的绝妙时机。将军若是建有大功,这张玉骨卷轴的分量还要比现在更重。”

    彭越将手中的玉骨卷轴收了起来,道了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