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浩却砖头轻声问身边的刘婉茹:“刘小姐可否对出?”

    刘婉茹微微点头,表示已然想出,但是不知陈浩此举所谓何意?

    “呵呵,陈浩你不会卑劣到让刘小姐替你对对子吧?”王子才一脸鄙夷的说道。

    “王兄,你还真以为陈浩能对的出?他不过是个井底之蛙罢了,怎能与王兄你相比!”徐盛于旁边附和道。

    陈浩没有理会两人的讽刺,而是作请字状,示意刘婉茹对出下句。

    刘婉茹也不推辞,起身说道:“小女子才学尚浅,不到之处还望指正!”

    继而轻启朱唇幽幽念道:“蚂蚁沿槐,蚍蜉撼树,愚者妄自称雄!”

    刘婉茹欠身施礼,对出句过后便轻轻的坐了下来。

    此句一出顿时迎来不少的喝彩之声,均暗自赞叹,刘家才女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王才俊的脸上却不好看,这是明显的说他是愚者,没想到刘婉茹为了陈浩,竟然与自己为敌。此刻却是连刘婉茹也恨上了,竟然联合陈浩对付自己,枉费了他的一片痴心。

    继而众人便把目光投向陈浩,刘小姐已经对出,倒要看看陈浩还有何句子可对。

    陈浩放下酒杯,起身来到王才俊近前,缓缓说道:“适才刘小姐的下句倒是给在下不少灵感,那在下就献丑了!”

    接着便手指王才俊道:“蝉不知雪,蝼蚁得志,小人何时告退!”

    “你!”王才俊连连倒退三步,这次可是气急攻心,这次比刘婉茹羞辱还要深刻,竟然直接骂自己是小人。

    “好!”坐于上位的王县令不由得站立起来,拍手称快。王县令没想到陈浩竟然出的如此妙对,骂人当真是入木三分。

    “来而不往非礼也,果然抛出一块烂砖,王才俊请吧!”陈浩此刻还不忘火烧浇油一把,此刻便下了逐退令。

    王才俊冷哼一声,施礼道歉之后,便愤恨的甩袖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而此刻的刘婉茹却有些惊讶的偷偷地看着身旁的陈浩,眼神之中尽是惊艳之色。没想到眼前的男子,不但言语诙谐而且才学如此博学。

    徐盛见王才俊都已然落败,自己还在此已然索然无趣,便准备退回去。

    “徐盛公子,你还真是徐盛啊,这名字当真有趣,你从小肾虚吗?看来你有些方面真的不行啊!否则也不会以此为名吧?”陈浩见徐盛退去便调笑道。

    顿时迎来不少人的哄笑之声,当然也引得不少小姐面赤耳红。

    徐盛知道自己说不过陈浩,便闷哼一声退了回去,一直愤恨的喝着酒。

    待此间的插曲过后,刘婉茹这才与陈浩说上话来。

    “公子果然大才,小女子佩服!”刘婉茹轻低玉颊幽幽说道。

    “不敢当,刘小姐之名,陈某可是早有耳闻,只是无缘一见罢了!”

    “哦?那陈公子今日一见有何感想?”刘婉茹饶有兴致的问道。

    “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陈浩笑而赞叹道。

    刘婉茹被陈浩的目光与赞美之词,脸蛋绯红,羞答答地低垂着头微笑,好象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公子谬赞了,小女子受之有愧!”刘婉茹声音细如蚊蝇的说道。

    “公子文能笑退王秀才,武能力挫徐家威,智创美味毛豆腐,机辩精彩叹为观止。小女子仰慕已久!”

    陈浩蓦然一笑,执酒共饮,相谈甚欢。

    宴会于夜近二更方才散去,众人各自归还于家。出酒楼之际,王县令曾要求同车送陈浩回家,但却被陈浩婉言谢绝。

    看得出王县令虽然今夜饮酒过高,但是心情倒是不错。见陈浩婉言谢绝,便让李奉备车马送陈浩。

    李奉自然点头应是,如今的陈浩可是四海酒楼的股东之一,自然会照顾周到。

    虽然宴会已然结束,但是众人的言论却像长了翅膀一样,这些人回去后,立即将陈浩在这次宴会上精彩辩论与酣畅凌厉骂人对联述说一边,这又被下人传到市井巷尾。

    自此陈浩之名,再次被太和县里的百姓所认知。缜密的推理,有破案为例;天才的智慧,有佳肴为凭;广博的才学,有秀才落败为证……

    然而陈浩却没有去关注这些,而是仍旧过着自己的生活。随着虎皮毛豆腐的生意越来越好,盈利越来越多,陈浩便让林月瑶利用手中的钱物,做起了生意来。陈浩看的出,林月瑶有经商的资质。

    曾经陈浩扬言成为首富,并不是空穴来风。虽然现在安定的生活对于他来说,若是无欲无求倒也就罢了。但是他曾经就有一个梦想:若是能够生于大唐,定不负苍天,重塑武魂,再现天唐!

    宣宗有小太宗之称,在晚唐中极为少见的明君,奈何后人无力。既然来到了这个转折点上,陈浩岂会让自己的一生庸庸碌碌?

    唐人一词,即是盛唐与后人的追崇和敬仰,同时也是晚唐之后灭亡的惋惜和悲凉。

    第015章 无头尸体

    宴会虽然已过,但是陈浩之名倒是引得大家品头论足议论纷纷。期间的风头直接压过了县城三大名人,风头一时无两。

    平时门可罗雀的陈宅,现在可是投门拜帖的人络绎不绝。有求陈浩办事的,自然也有因名来拜访陈浩的,毕竟能够盖过本县才子王才俊,在太和县陈浩是独一份。

    就这样陈浩在大唐度过了第一个年头,虽然不习惯,但也算充实。

    这一日公堂之上刚处理完一桩民事案件,时值正午。正准备暂歇,却听门外衙役前来通报。

    “大人,衙门外有两人要求见大人!”

    “哦?那把来人带进来!”一脸疲惫的王百川,刚刚站起来此刻有稳稳地坐了下来。

    不消片刻,从外边来了两人,一个儒生打扮四十余岁,一个是短打衙役装扮。二人上前行礼,带头儒生诚恳说:“大人,下役乃是安丰乡乡约万福,身边这位是里胥刘生。今日我们安丰乡天仙庙前,有一口井,本街人都吃那里的水。然而今日清早起来,有人打水,瞧见内有死尸一个,不知何人抛下去的?下役特意前来呈报老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