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看着房中的摆设,倒是古朴古雅,但是门前那一块阴阳鱼,当真是在此处有失合理,这让陈浩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放火烧了它!”罗凤娇轻拍桌案起身向外走去,留下一句无喜无悲的话儿。

    罗飞龙稍微一愣,继而点了点头也出了绣楼,妹妹的愤怒他岂会不知,也许烧个绣楼会慢慢平息心中的怒火吧。

    接着便是火光冲天的大火在飞凤山后面着起,犹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般光景。

    此间事情已了,陈浩便准备向飞凤山的众人告辞,虽然时间已经耽误不少,但是仍需赶往京城述说清楚。

    第二日清晨,前往京城的官路上,五匹快马急速的前进着。带着阵阵清风呼啸而过,倒也印证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意境。

    “凤娇,京城之行劳碌匆匆,你这又是何必呢?”陈浩看着一路颠簸的罗凤娇,不由得感慨道。此刻的他早已之牙咧嘴,双腿打颤。

    此时的陈浩为了能够尽快赶到京城,便一改之前的马车,骑上罗飞龙所赠的良驹急速前行,虽然骑马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但仍旧酷酷的支撑着。

    “你看看你左右摇摆,双腿不停颤抖,脸色苍白……真是丢尽了男儿的脸!咯咯!”罗凤娇掩嘴轻笑,调侃的看着陈浩。

    一直以来罗凤娇可是备受陈浩欺凌,此刻见陈浩此等窘态,便心中甚是开心。

    罗凤娇的话引来了郝英俊等人,众人均是会心的一笑。这些时日的相处众人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这个性格果断敢作敢当的女子,谁又会看不出罗凤娇是因为陈浩而尾随而来。

    “暂且让你得意,总会让也吃一吃苦头的一刻!”陈浩没好气的说道,这一路上陈浩可是没少与罗凤娇斗嘴。

    罗凤娇一脸不屑的瞥了一眼调笑陈浩道:“你此生恐怕是看不到了,要不你到本姑娘的马背上来,本姑娘可以载你!”

    噗噗噗!

    众人被罗凤娇的话儿给逗乐了,让一个女子载一个大老爷们当真是奇闻怪趣。但是陈浩的脸先是有些难看,继而色色的一笑道:“你确定吗?本公子的手可是很不安分,尤其是口上,想尝试一番否?”

    罗凤娇虽然是草莽之人,但毕竟是个女儿家,陈浩在众人面前道出山洞里的尴尬一幕,怎能不让她羞怒。

    “你个混蛋,臭流氓!”说着俏脸霞红的轻拍马背一马当先向前方奔去。

    第025章 长安路窄

    春日的长安,倒是四季中最好的季节,陈浩远远望着那晨曦中金色的长安,不由得与曾经来过的长安做了一个对比,这才发现千年的古朴雅致绝非后人高新科技所能锻造与模仿的。

    三月晨光,莺飞草长,朱雀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热闹非凡,陈浩知道这是春闱的学子们填充了这繁华的城市。大唐各州县的进京赶考的学子们,此刻放松紧绷的神经,或三三两两于曲江踏青,杏园宴饮。或是牵上自己的爱驹恣意马蹄平康里,亦或是风流才子与佳人共同谱写一段佳话也未尝可知。不论是金榜题名亦或是名落孙山,都不能阻碍此时的繁华与喧闹。

    这一日,陈浩等人来到了长安大街,由于行人过多,不得不牵着马儿行走。经过打听才知道白相国的府邸,这才向城西而去。

    杯莫停酒楼居于朱雀大街中段,因为名字的风雅,自然招来不少文人雅客聚集于此,谈诗论道。据说当年李白就经常来到这里喝酒吟诗,故此才有了杯莫停一说。

    酒楼里雅间三人谈笑甚欢,一看便知乃是今科榜上有名之人。

    “于兄真乃大才,考场挥毫夺得头筹,实乃我辈学习之榜样!”一青衫年轻男子举杯祝贺对面儒雅男子。

    “白兄说的极是!”旁边席上的一人公子打扮点头称是,举杯庆贺。

    二人所言之人不过二十岁许,一表人才,谈笑之间彬彬有礼,言辞之中恰到好处。足可看出是出自书香门第,礼仪之家。

    “今日放榜,白兄与沈兄也是位居榜首前列,同喜同喜,于某不过偶拾几分运气罢了……”儒雅男子敬酒笑而答道。

    “今科我等同为一榜进士,也算是缘分,来大家共饮此杯!”

    “请!”三人各自执酒一饮而尽。

    要说席间儒雅男子,可是来头不小,不但才华出众,而且家世显赫。此人名为于珪,于家为名门望族,世代为官,隋朝时即有人为官。父于敖,进士出身,官赠礼部尚书。今科进士第一名便是于珪,不出差错本科状元定是于珪无疑了。

    青衫男子名为白世言,而瘦小男子则名为沈飞。均是今科榜上有名的进士,一个名列第九,一个名列十。

    杯莫停酒楼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几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甚佳。

    “三位爷,你们要的菜来啦!”说着走进一店小二,手托菜盘轻盈的走了进来。

    结果一不留神,后腿没有及时抬起,手里的托盘顺势离手,结果撞到了举杯欲饮的姓于的书生手上。

    接着手里的酒杯被撞飞,顺势飞出窗外,引得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店小二见状慌忙上去收拾,继而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儿。

    “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此事定要找老板讨个说法。”其中瘦小的沈飞心生厌恶之色的指着店小二说道。

    “沈兄严重了,他也是无意之举,何必与小二过意不去呢!”于珪便擦着衣服边安慰沈飞说道。

    “于兄说的极是,我等的随意一言,说不定就会断了店小二的生计,算了吧沈兄!”白世言拍了拍沈飞的肩膀笑道。

    沈飞见两人没有追究之意,自然也不好言辞奚落店小二,于是愤愤的说道:“还不赶快收拾?”

    店小二如小鸡啄米的点头称是,豆大的汗珠顺着前额往下流。突然于珪脸色一僵,不有惊慌道:“坏了!”

    说着便往楼下奔去,沈飞不明所以正要询问,身旁的白世言却一拍前额说道:“楼下此时人流繁多,方才那一酒杯说不定会砸到路人!”说着也尾随于珪向楼下而去。

    于珪来到门口,却见一行五人牵马驻足于落杯之地。其中一人不过十六七岁,长相俊朗正一脸平淡的看着酒楼门口,而其他四人均是看着高处的窗户,指指点点似有谩骂之意。

    于珪心道,所砸之人定是眼前五人之一无疑,于是上前拱手歉意道:“方才在下一不小心,酒杯不小心从窗口落下,若是砸到几位,在下在这里赔礼了!”说着再次深施一礼,态度甚是谦逊。

    大街上牵马的五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浩等人。恰好路经此处,突然一酒杯从窗中凌空落下。第一个发现的当属罗凤娇,一路行来罗凤娇关注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陈浩。这让陈浩着实有些招架不住,但是也无可奈何。

    第二个自然是陈浩,当陈浩见酒杯迎面砸来之时,欲起身凌空抓取,可是自身还是慢了一步,被身旁的罗凤娇抢得先机。

    虽然酒杯没有砸中陈浩,但是杯中的酒倒是溅的几人衣衫沾湿。引得几人骂骂咧咧,欲准备寻找肇事之人。

    还未等陈浩说话,罗凤娇一脸怒意的上前喝道:“我说你看起来斯斯文文,难道不知这等青铜酒具从高空落下,会出人命吗?要是砸中了我相……我们,本姑娘定会取你性命!哼!”

    “额……姑娘说的是……”于珪被这个老虎性子般的女子一通臭骂,又不好辩驳,毕竟对方说的是事实,而且对方还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