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王陵心道,你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还要跟本少爷说?说着就要责打家奴,家奴一见不好,忙把所见的美娇娘与矮冬瓜说道。说的罗玉凤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顿时勾起了矮冬瓜的兴趣。

    没想到矮冬瓜一听,不但没责备家奴,反而兴冲冲的带着众人来到大街上。他倒要看看家奴口中的美娇娘是一个怎样的货色。

    就在离大街还有百米开外的时候,矮冬瓜就把罗凤娇看了个真切,当真是美,她粗布绿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半遮半掩,虽然穿着布料算不上绫罗绸缎,但是裁制合体,更能衬出玲珑的身段来。大眼睛秋水含波,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欲引人一亲丰泽,给人一种成熟风韵的味道。

    这家伙天生奇葩,长相不伦不类,可就这眼睛也很另类,眼神那是出奇的好,尤其是看美女方面。

    “嗯,都退下!”矮冬瓜故作潇洒的甩了甩额前本就不多的头发,很是威严的说道。

    “哇!好潇洒!”罗凤娇“花痴”的看着眼前的矮冬瓜。

    矮冬瓜王陵呵呵一笑,继而来到进前赶忙行礼道:“这位老丈,看似面生,不是本地人吧!您贵姓?”

    话是对陈浩这位老者说的,但是眼睛却从没离开过罗凤娇。

    “咳咳,小老儿复姓东方,是离此三十里外的丰溪村的,村里大旱颗粒无收,本想投奔多年不见亲戚,却不知在哪个方向,咳咳,老啦,有些迷糊!”陈浩带着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然而矮冬瓜却没有把陈浩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罗凤娇看。

    这时姚刚出场了,一张紫黑色的大脸怒目而视,上前抓住矮冬瓜的肩膀暴怒道:“干啥盯着俺娘子,脸上有花儿不成?”

    众家奴见状赶忙群拥而上,叫嚷着放下自家公子。

    矮冬瓜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打围场道:“哦,呵呵,有些面生。哦,对了,东方老爹,这二位是……”

    “哦?这位是小女凤儿,这是小老儿不争气的女婿,有点憨傻!让您见笑了!”说着陈浩面露惭愧之色。

    “额,呵呵,老丈客气了!不知您的亲戚姓甚名谁?晚辈可以帮你找上一找!”王陵闪着他那绿豆眼,心中暗道,憨傻是好事,要不然本公子如何得手。

    “那多谢了,彩虹镇曾经有一亲戚名叫王石,大家叫他王铁匠!”

    王陵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着道:“既然老丈人生地不熟,不如到寒舍居住几日,待到寻得王铁匠,才去也不迟!”

    “这……不太好吧?怕打扰贵府……”陈浩面露尴尬之色道。

    王陵一摆手客气道:“老丈客气啦,助人为人,行善积德乃是我辈之准则,怎能说打扰呢?来呀,准备轿子把老丈与姑娘送到府上去!”

    不由陈浩分说,王陵便招呼手下的家奴强行抬起两人便向王家大院而去……

    第049章 男人没个好东西

    一切发生的这般突然,让大街上的众人不免有些失魂落魄,见着轿子远远离去,失落与同情尽显众人的脸上。

    “哎,这次可就不是被猪拱了,是被冬瓜给煮了!”卖菜的大叔,一脸遗憾的自顾自的说道。

    “嘘!你不想活啦?若是传到王冬瓜的那里,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哎,不过倒也可惜,遇到咱这个彩虹镇吃人不吐骨头的一霸,可算是有来无回!”旁边摊位的老人好心提醒道。

    “可怜我这菜也没人买!”买菜大叔失落的叹道。

    “得了吧你哎,这年月,乡下早就逃荒了,也只有镇上有几户人家尚且度日,你这青菜还能卖给谁呀,担回去自己留着慢慢吃吧!”

    然而众人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必然,一切都在陈浩的预料之中。当第一次进入彩虹镇之时,陈浩就在客店里向老板打听了,这城里王陵的喜好。当得知这矮冬瓜王陵喜欢熟女,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时,脑海中便生出一计来,与其暗中侦查,倒不如光明正大的进驻王陵家中。

    当陈浩三人来到王家大院中,不由得为之一愣,眼前的光景与院外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已是深秋的季节,院中依旧小桥流水鸟语花香。

    罗凤娇搀扶着陈浩看着眼前的景色,眼中哪里还有之前的妩媚,取而代之的却是愤怒。他们罗家兄妹虽是山贼,但是起码盗亦有道,一直以来都是劫富济贫。然而前方的王陵却是鱼肉乡里,坑害百姓不仅如此,还囤积粮食高价出售,视百姓生死与不顾!

    罗凤娇双手开始颤抖,此刻她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不顾陈浩之前的嘱咐便要上前擒了王陵。就在这时一只苍老的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她:“凤儿啊,王公子可是咱们的大恩人啊!咱们可别不懂规矩!”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浩,他离罗凤娇最近,自然感觉到罗凤娇的异样,因此这才一语双关的提醒道。

    这一句是提醒罗凤娇,这是在王家,不可鲁莽,再者便是暗示一切遵行之前约定计划行事。罗凤娇自然知道陈浩话中的深意,这才没有冲动,低着头郁闷着。

    闻听此言的王陵不由哈哈一笑,转过头看向陈浩三人,最后眼睛落在了罗玉凤的身上,见眼前的美娇娘一副低头不语的样子,心中甚是欢喜:“老丈,来到这里就当是自己家,不必拘礼,凤儿姑娘也是没有见过此等美景,才会流连忘返,您就别再责怪与她了!”

    说着便让管家领着三人向后院厢房而去,王陵见三人个个左顾右盼的样子,心中不免一阵好笑,一甩衣袖向前厅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却见一男一女等候多时,均是二十来岁。男的相貌堂堂,一身白衣武生打扮,有一丝戾气充斥在眉宇之间,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王陵还未至房中便朗盛笑道:“著雨老弟,许久不见,为兄甚是想念啊!哈哈!”

    房中男子刚忙上前,很是有礼的一抱拳道:“王大哥,接到你的飞鸽传书,小弟便与夫人星夜赶来!”

    “呵呵,贤弟莫急,哦?这位就是弟妹啊?两年前未能喝上你们的喜酒,还望弟妹勿怪才是!”王陵看了看旁边的女子,眼前不由一亮,但是却很好的掩饰过去。

    那女子文秀清雅,衣衫飘飘,腰间配挂一把圆月弯刀,静静的站在那里,可谓是英姿飒爽。一身贴体黑色皮衣,油然衬托身材的玲珑有致。

    “兄长见笑了,小妹岂敢!”虽然这女子如此美丽火爆,然而这性子却是冷若冰霜,只是向王陵略一施礼,没有露出一丝笑容。

    这一男一女乃威远镖局的镖师,由于夫妻二人武艺高强,穿着一黑一白因此江湖称之为:白衣飘飘袖中剑,黑影重重圆月刀。男的名为张著雨,女的名为黄馨。

    待三人落座,由仆人奉上茶点后,张著雨便急切问道:“王大哥,见你信中言辞急切,不知到底何事让王大哥如此着急?”

    “哎,最近为兄得到消息,说有人图谋我王家产业,兄弟你是知道的,为兄我虽然有些敛财,但却是光明正大挣来的。怎奈财多起贪念,便有一些盗贼打起了为兄的主意!为兄势力单薄,所以就想到了贤弟!”王陵说着便不由自主的落下了两滴泪,很是悲伤地样子。

    王陵说的可谓是声情并茂,情真意切。然而王陵的真实意图,却是希望张著雨能够帮他守住这份来历不明的赈灾钱财。此前见杜棕所派的岳将军都无法刺杀陈浩,这让他幸灾乐祸的同时暗自庆幸自己高明。因为就在不久前,在得知钦差暗查淮南道赈灾时,就想起让张著雨前来相助。

    “大哥放心,大哥对小弟有救命之人,小弟定当誓死相助!有我二人在,保大哥万事无忧!”张著雨霍然起身,斩金截铁道。

    话还没完,张著雨话锋一转劝解道:“到时候还望大哥能够自我修身,行善积德,不要让兄弟为难!”

    “贤弟严重了!为兄有愧!”嘴上虽这么说,然而王陵心里可早就乐开了花,有了此二人相助,纵使钦差身边高手如云,也休想探得他王家一丝一毫。至于修身行善,见鬼去吧!

    见张著雨满口答应,王陵心情大好,于是命人摆上酒宴,为二人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