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教授!”忧轻蹙着额,耳根微红:“我哪有,您别跟户田教授乱说。”

    户田掩唇轻笑。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很快就到了饭点,户田教授约了人,便跟渡边和忧道了别。

    渡边也看了眼时间,对忧说道:

    “半泽他们估计快下班了,我们现在过去应该差不多。”

    忧乖巧地道了声好,又趁着教授不注意,给新上任的男朋友回了条消息,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

    ……

    教授提到的几名学长,除了就职于中央银行总部融资科的渡真利忍跟她有过几面之缘,其他两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位可是今年的miss庆应。”

    渡真在跟半泽和近藤介绍她的时候,还特地强调了一句,把忧弄得十分尴尬。

    好在半泽和近藤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惊艳了几秒,很快便移开了目光,并没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很久。

    听几人闲聊,忧才知道渡边还是庆应剑道社的指导老师。

    “我就是个挂名的,社团活动没去过几次。”渡边抿了口酒:“不过半泽和近藤君很厉害,还去过全国大赛呢。”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当年也只是止步八强而已。”名叫半泽的男人谦虚地摆了摆手。

    他现在在中央银行的大阪支行融资科担任科长,虽然不在权利中心,但已经算混得比较好的。

    跟他同期的渡真还只是融资科的普通调查员,而近藤原本升到了科长代理,却因为完不成业绩指标,被迫调了职。

    东京中央银行这种大手企业不会轻易裁员,可折腾人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近藤就是被上司折磨到精神分裂,修养了半年才稍微好转。

    像近藤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说得好听是出项,说得难听就是发配,不仅工资降了不少,等过几年人事关系转移,员工就会彻彻底底和银行脱离关系,跟被裁员没什么两样。

    “你是运气不好碰到了小木曾。那个人小肚鸡肠,容不下比他能干的人,又会溜须拍马,爬得比谁都快。”渡真给近藤倒了杯酒:“我去跟人事打听打听,如果有机会,一定把你弄回来。”

    近藤倒看得很开:“我也没有什么大的追求,只要身体健康,和家人在一起就好。”

    几人又聊了聊近况,话题转到了忧身上。

    “满岛毕业打算进银行吗?”渡真热心地问:“去年我们好像招了十个法学部的,不过好像有七个都是法政,法法很少。”

    “你们说了那么多黑料,谁还会想去?”教授笑着打趣:“还是在学校好啊,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那是因为您已经当上教授了。”半泽给他添了杯酒,将视线转向忧:“法务部和审查部没有太大的业绩压力,我一般推荐女生去那儿。”

    “不过也没什么升职的机会。”渡真补充道:“你那么漂亮,宣传部应该会抢着要。想钓金龟婿的话,总务部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听着话题逐渐跑偏,忧的笑容愈发僵硬起来。

    这群长辈闲着无事总喜欢给她介绍对象,若是在之前她听过也就算了,可现在既然已经跟安藤开始交往,她必须得把这事说清楚。

    “那个……我有男朋友了。”

    渡真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表情:“也是,满岛这样的条件,没男朋友才奇怪。”

    其他几人也不显得意外,随口问道: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

    “毕业以后打算结婚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忧措不及防。

    “他也是做金融的。”

    她勉强地笑了笑,给了几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结婚什么的……暂时还没考虑。”

    突然,她对上了教授饱含深意的目光。

    忧心里蓦地有些发虚,迅速低下头,用酒杯挡住半边脸,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第39章

    从大阪回来,忧恢复了学校、家、打工三点一线的生活,好不容易闲下来一天,又被莉奈和大门拖出来打麻将。

    “中央银行的学长?不错嘛,结婚了吗?”

    莉奈摸了张牌,又比了比自己手上的,很快便打了出去。

    “当然了。”忧无奈:“人家比我大那么多,你在想什么啊。”

    “碰。”城之内将面前的几块麻将翻倒,把莉奈打出的牌拿到自己面前:“小忧已经决定去银行就职了?”

    “怎么会,我才大三,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暑假去那实习,就算实习了也不一定能转正,还没有工资。”

    忧这几天一直在纠结毕业之后的去向。

    但烦恼归烦恼,她摸牌算牌一样没落下。

    “去啊,怎么不去。能混个脸熟也是好事,要是能搭上个专务常务的,少奋斗几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