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发现她身体愈发下沉,头发都快贴近水面,顺手把她往自己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忧的肩膀却蓦地瑟缩了一下。

    “别……”

    “别什么?”安藤轻哂。

    自己终于身体力行让她知道害怕,这次的温泉旅行也算是物超所值了。他收紧双臂,将下巴架在她漂亮圆润的肩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过分。”

    忧小声抱怨道。

    从安藤的方向望去,看不见忧的表情,但她耳尖肉眼可见地由粉及红,连带着脖子都变了颜色。

    他随手揉捏着忧小巧软嫩的耳垂,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后悔了?”

    忧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安藤索性掰过她肩膀,把她转了过来,沉声问道:“现在说后悔不觉得晚了?”

    “忠臣先生心眼真坏!”

    忧嗔了他一眼,语气也带了几分怨念。

    安藤紧蹙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

    就算满岛忧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有不安,总觉得少了一种真实感。

    他想占有她的一切,从身体到心灵,想饮她的血啖她的肉,却又不敢碰她。

    可长期的压抑和克制最终还是反噬,化成了疯狂的欲念。

    “抱歉。”

    他收紧了臂膀,像是得到了一件绝世的珍宝,将忧紧紧环入怀中。

    安藤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愣了几秒。

    但男人结实滚烫的胸口,擂鼓般的心跳,紧密的肌肤相亲,无一不让她沦陷着迷。

    “道什么歉啊,不都说过可以了吗?。”

    她伸手勾住了安藤的脖子:“而且我也很喜欢……”

    话没说完,她觉得自己的说法好像过于大胆,整个脑袋鸵鸟似的埋进安藤肩膀,声音也细如蚊蝇。

    这副可爱到犯规的姿态,让安藤的喉咙又开始发紧。

    “那再来?”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触感极佳,像块软绵嫩滑的内酯豆腐。

    忧显得有些慌乱,连忙摇头。可不管怎么解释,都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犹豫半晌,终于憋出一句“要节制”。

    安藤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唔!”

    忧刚想捶他,就立刻被他封住了声音。唇舌交缠之间,她崩溃地想:明天可能没法走路了。

    好在安藤最后还是放开了她,体贴地把她擦干,抱上床垫。

    夜幕渐沉,哗哗的水声伴着淅淅索索的蝉鸣,像一首平缓的安眠曲,催人入睡。

    忧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困了?”安藤问。

    她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那你睡吧。”男人在她额上落下轻柔一吻。

    忧乖巧地“嗯”了一声,忽地见他支起手臂准备起身,瞬间没了睡意:“你去哪?”

    “抽根烟。”

    “我也去!”忧攥住他。

    安藤心中微动,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你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那你还抽?”忧不满地扯开他的手:“小心英年早逝哦。”

    她的语气虽然凶,但嗓子因为纵情而带了些沙哑,鼻音浓重,像是刻意在跟人撒娇。

    安藤唇角微扬。

    他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早死怎么行?

    “那就不抽。”

    说完,他再次回到忧的身旁,将她紧紧环在怀中:“如果我戒烟的话,你也戒吗?”

    “我本来抽得就不多。”

    忧心满意足地回抱住安藤的腰,脑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此时此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安心感,就好似朝圣的信徒终于见到她的神明,灵魂也找到了寄托,能够有地方安放她的信仰。

    或许从两年前安藤打开纸箱,把她从黑暗的角落里拉出来那刻开始,他们的缘分就已经注定。

    “呐,忠臣先生。”

    她声音低柔:“等我毕业,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带浴缸的房子?”

    “好。”男人不假思索地给了肯定的答复:“那时候就可以用我的名义租了。”

    “欸?”

    忧翻了个身,支起胳膊,歪着头瞟他:“你退组都四年了呀?”

    安藤淡淡地“嗯”了一声。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太过温馨,他现在都很难想起当初刀口舔血的日子。

    “那你之后怎么打算?”

    “还不知道。”

    但他寻思着,等五年之期一过,他可以拿这几年做高利贷挣的钱做些合法的行当,真真正正地成为一个“老百姓”。

    那个时候,他才算是真的有权利拥有她。

    “总之,先多挣点钱吧。”

    安藤勾着忧的腰,把她揽到自己身旁,将她手臂折过头顶,低头在她唇上重重碾了碾。

    既然她已经心甘情愿地将一切都交给他,在他能够全额支取之前,怎么能不好好收一笔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