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叶的旁边,吴老太太心中充满了不解,她看看那株小树,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仔细推演,想搞明白,为什么那株小树可以吸收煞气。

    但是,越是推演,吴老太太就越是觉得脑子混乱。

    终于,吴老太太恭敬的对苏叶微微弯腰:“这位先生,我,我……我不理解,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煞气突然被那株小树给吸走了?”

    苏叶心中鄙视:“切,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煞气,哪里有什么煞气,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还演戏做什么啊……”

    所以,苏叶没好气的说道:“为什么?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然而,吴老太太听到这话,不仅仅没有任何的不悦,反倒是欣喜异常:“苏先生允许老身去看一下这个风水局?”

    苏叶摆手:“想去看就看喽。”

    “谢谢苏大师!”吴老太太竟然十分恭敬的弯腰,看上去极为真诚。

    紧接着,吴老太太转身,去往那棵小树下。

    这一刻,吴老太太激动无比。

    要知道,每个风水师都有自己的绝招,一般来说,一个风水师布好一个风水局之后,绝对不希望同行看到,一方面是怕别人偷偷学了去,另一方面,则是怕有人看懂了之后,会破坏这个风水局,导致风水师被反噬。

    所以,许多风水师的风水局布置好之后,不仅仅不许别人参观,甚至还会故布疑阵,让人无法窥测整个风水局的真意。

    现在,苏叶竟然允许吴老太太去参观这个风水局,她当然开心。

    此刻,吴老太太去体会整个风水局。

    而方睿父子则对苏叶愈发恭敬,这处工地,已经连续请了好几个风水师或者和尚了,这次,甚至高价请来了成名已久的吴婆婆,都没能解决。

    苏叶却简简单单给化解了,此时在他们两个人的心中,苏叶那是真正的大佬,必须结交。

    所以,苏叶不说话,他们也只敢站在一旁陪伴。

    同时,他们也很好奇,吴老太太究竟能看出一些什么。

    只见吴老太太走到了那株小树旁边,她先是轻轻闭上眼,仔细感受,当她感受完毕之后,再周身转了一圈,仔细推演。

    突然在某一刻,吴老太太浑身一颤,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收煞之局!”

    紧接着,吴老太太居然脸色一下变得煞白,看向苏叶的目光中,也不再是敬畏,而是忌惮和害怕

    甚至,当苏叶看向吴老太太的时候,吴老太太急忙低下了头,生怕与苏叶对视。

    这一刻,吴老太太心跳都有些不正常了:“这个苏叶……绝非善类,不可招惹!”

    所谓收煞之局,就是利用周围环境组成一个特殊的气场,专门收纳煞气之用。

    一般来说,风水局都是化解煞气的。

    可是收煞之局却恰恰相反,它会把周围的煞气都吸收到阵眼上,聚纳煞气。

    收煞之局可不是什么吉利玩意,这是邪道中人培养邪器用的特殊风水局,只要把一个物件放在收煞之局的阵眼上,久而久之,聚纳煞气之后,这个物件就会变成至邪之物。

    用不了多久,收煞之局就会养出非常可怕的东西来。

    对苏叶的这个风水局来说,那口棺材,正好处在阵眼的位置。

    此刻,吴老太太心中惊骇:“这哪里是解决问题,这分明是往这里埋了个炸弹!一旦那口棺材聚纳了足够的煞气,爆发出来,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这一刻,吴老太太吓得摒住了呼吸,在她的心中,苏叶已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而吴老太太心中则一阵胡思乱想:

    “我明白了,苏叶一定是看出了我对他有歹心,所以才让我自己看一眼这个风水局,他这是在警告我,让我别多事。”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随意布置了几手,就能弄出来一个收煞之局,这种布局手段,我万万不及,如果我敢坏他的好事,相信以他的手段,分分钟就能弄死我,不行,我可不能乱说话。”

    “为今之计,速速离开这个小破地方才是正理,不然的话,跟这种人走的太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吴老太太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她要离苏叶远点,越远越好!

    此刻,吴老太太走到了苏叶以及方家父子的面前,表现的心悦诚服:“老身服了,彻底服了!”

    苏叶一副高人风范:“嗯,既然服了,我也就不让你吃棺材了。”

    吴老太太松了一口气:“谢苏大师,您大人大量。”

    苏叶轻轻一笑,老太太不搞事就好,大家和和气气,赚点有钱人的钱不好么。

    于是苏叶居高临下的说道:“嗯,你也不错。”

    然后,苏叶扭头看向了方睿:“好了,这地方的尸煞已经处理完毕,这处工地,可以动工了。”

    听到苏叶这样说,方睿急忙打电话给工头,通知他们开始动工。

    而方万德则非常客气的邀请苏叶和吴婆婆一起吃一顿晚餐,今天对他们来说是大喜事,他要好好感谢苏叶以及吴婆婆。

    但是,吴婆婆哪里还敢留下,她直接拒绝了方万德的邀请,仿佛逃命一般逃离了这个城市……

    第11章 封不住了

    晚上,方万德父子两个宴请苏叶,自然是一翻花天酒地。

    苏叶当晚就喝高了,也没回家,被安排在酒店住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