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容倾雪身上却没有那种特殊的气息,她看起来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孩子而已。

    慕容倾雪看到苏叶的神情惊讶,她顿时笑道:“很惊讶?”

    苏叶点点头:“确实有点惊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慕容倾雪微微一笑:“难道你看不出来?”

    “我能看出来啊,我甚至能看出来,那个死者是她婆家的亲人,跟这个女人的关系不大,但问题是,你怎么看出来的?”苏叶很疑惑的问道。

    此时慕容倾雪十分自信,她对苏叶问道:“看到这女人的脖子了么?上面有一条淡淡的项链痕迹。”

    苏叶惊讶,他倒是没留意这种细节。

    不过被慕容倾雪一提醒,他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女人的脖子上,确实有一条浅浅的痕迹。

    此时慕容倾雪说道:“她一直戴着一款比较浮夸的项链,只是今天摘下来了,所以我们才会看到,她脖子上有一条浅浅的痕迹。”

    苏叶点头:“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一般来说,这种女人只有遇到比较严肃的场合,才会把脖子上浮夸的项链给摘下来,例如葬礼,例如某些追悼会,例如重大灾情等等。”

    苏叶没有说话,但他觉得,只凭借一条淡淡的项链痕迹就推断别人家里有人去世,未免有些牵强。

    但慕容倾雪却继续分析:

    “你再看她脸上的妆。”

    “妆很完好啊。”苏叶说道。

    慕容倾雪点头:“不仅仅是完好那么简单,而且那是早上化的妆,一点都没动过。”

    “那又怎么样?”苏叶被说迷糊了。

    此时慕容倾雪笑道:“这就说明,她没哭过,既然去参加过葬礼,但是却没哭过,说明必然不是什么血亲。”

    “等等,她今天去过葬礼么?”苏叶惊了。

    慕容倾雪点点头:“没错!”

    紧接着慕容倾雪分析道:“你看她的鞋子,鞋子的根部是不是有一些灰褐色的泥土?”

    被慕容倾雪这么一提醒,苏叶顿时看到,那个妇女的鞋跟位置,确实有一些颜色奇特的泥土。

    此时慕容倾雪说道:“在廊城,其实大家能踩到泥土的概率并不高,城市路面硬化十分广泛,而这种颜色的泥土呢,在廊城并不多见。”

    慕容倾雪侃侃而谈:

    “我恰好知道,廊城公墓内的泥土是这种颜色,所以我判断,她今天上午应该刚刚去过公墓。”

    “对了,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应该不是去祭奠什么特殊的人物,所以我断定,她去过公墓,有不是太亲近的亲人去世。”

    慕容倾雪一口气说完,苏叶当即就惊呆了。

    “这也不是风水术啊,你这是逻辑推理吧!还有,你为什么会注意到公墓泥土的颜色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啊?就跟福尔摩斯一样。”苏叶说道。

    慕容倾雪微微一笑:“呵呵,你还挺聪明,我告诉你啊,我在大学的时候,就是推理社的社长,人称:福尔摩斯·雪!”

    “至于为什么我会熟悉公墓的泥土颜色,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擅长观察,我不仅仅能分辨廊城市每个地方的泥土颜色,我甚至能背诵出廊城市每条大街路边栽种了什么树木。”

    “春天的时候,如果有人身上落下柳絮,我甚至能判断出他的晨跑路线。”

    苏叶听的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而就在此刻,慕容倾雪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男人:“看到那个男人了么?”

    苏叶点点头:“看到了。”

    此时慕容倾雪微微一笑:“我想,昨晚跟他过夜的女人,肯定不是他老婆,而且,那个女人跟他老婆还很熟悉,极有可能是闺蜜,或者表妹之类的亲人。”

    苏叶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对方看上去一本正经,也没啥特殊信息啊,怎么慕容倾雪就敢这样断定?

    此时慕容倾雪则呵呵一笑:“呵呵,怎么?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我还以为,你也是一个推理高手呢!”

    苏叶摇摇头:“我确实看不出来。”

    慕容倾雪则说道:“你看,这个男人的穿着非常考究,无论是衬衣还是皮鞋,都一尘不染,甚至他的发型,都近乎完美。”

    苏叶点点头,同时问道:“然后呢?”

    “可是你看他的精神却萎靡不振,一个劲的打瞌睡,一般来说,这种精致的男人,可不会休息不好,而休息不好的原因呢……”

    苏叶接口道:“那也不一定是女人啊,没准是应酬,吃饭喝酒唱歌呢。”

    “他耳朵后面有一点点红色的唇印,你看不到么?”慕容倾雪问道。

    “额……”苏叶看到了。

    紧接着苏叶问道:“那就算是因为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他的老婆?”

    此时慕容倾雪笑道:“像他那个岁数的男人,跟自己的老婆在一起,顶多算是交差,不会影响到第二天精神的,只有足够新鲜的刺激,才可能影响到他第二天的状态。”

    紧接着慕容倾雪继续笑道:

    “女人呢,一旦抢占了别人的老公呢,总喜欢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一点小小的痕迹,用这些痕迹来宣示自己的占有权,他耳朵后面的那一点唇印,就是那一点点痕迹。”

    “虽然有些女人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转正,但是,很多女人还是乐不彼此的在男人身上留下一点微不可查的印记,证明自己曾经得到过他。”

    苏叶听的一愣愣的,但不得不说,慕容倾雪的分析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