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恶黑暗和肮脏,誓不与之两立是一种错吗?

    难道更应该被责怪的不应该是那些拥有着肮脏人性的人吗?

    “诚是在偏袒我吧,我做过的哪件事,又是值得原谅的。”夏油杰摩挲了下他的脸颊,语气轻柔道。

    “……有吗?”贺沢诚脸红了一下。

    夏油杰轻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道:

    “八田博文,已经被我杀了。”

    贺沢诚愣住了。

    有一天,那个整日对他垂涎甚至是尝试侵犯他的客人突然不再来盘星教了。

    贺沢诚还以为是他生活发生了什么变故,因为这对普天之下的芸芸众生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忽然哪一天,就突然没了再去往某地的机会,这是人生常事。

    却不想八田博文已经死了。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不能原谅他对你做过的事,即使他没有成功。”夏油杰像给一只小鸟梳理羽毛那样慢慢顺着他的发丝抚摸道,语气充满了淡漠。

    “我不喜欢别人碰你,甚至不喜欢别人看你,”夏油杰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抬起,看着他的眼眸闪过一道道幽光,“我更不能忍受别人碰你的心。”

    “夏油君,这是不可能的事。”贺沢诚小声道,“连看都不允许,也太过分了吧。”

    “只要你允许,我就能做成,不是吗?”夏油杰轻笑一声,然后低下头来和他额头相抵。

    他声音低沉,语气轻柔,带着难言的引诱,慢慢道:

    “你难道真的不喜欢,我把你关起来,满心满眼都是占有你的那段时光吗?”

    贺沢诚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咬着嘴唇不肯说话,心脏却跳得飞快。

    他不敢回答,总感觉如若是回答了,自己的尊严也要一并失去了。

    “不回答?没关系,”夏油杰轻笑,“那就让你的身体来回答吧。”

    然后便吻了下去。

    贺沢诚感受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唇舌,在夏油杰覆上来的那一瞬间,便谄媚讨好地迎了上去。

    勾着夏油杰的唇舌,更仔细更彻底地品尝自己。

    贺沢诚被吻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最后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眼看就要晕过去了,伏黑甚尔皱眉一把将贺沢诚拉了过来:

    “够了,你弄得他不舒服了。”

    夏油杰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抹去薄唇上的水痕,心里充满了对伏黑甚尔的憎恶。

    怎样才能不声不响地杀死他呢?夏油杰心里漠然地盘算着。

    贺沢诚则是在伏黑甚尔怀里缓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手下结识鼓胀的胸肌一下子让他反应过来他现在在伏黑甚尔怀里。

    贺沢诚有些尴尬地冲伏黑甚尔笑了笑:

    “对不起,遇见你的时候,我好像总是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

    伏黑甚尔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唇角的伤疤微微上扬,无所谓道:

    “没关系,遇见你的时候,我也总是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

    两人不管何时相遇,好像总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恰到好处,好像不曾光临过两人的时光。

    贺沢诚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

    伏黑甚尔,这个总是不着调的男人,奇异地能让他安心下来。

    “别害怕,哪怕是天意要让我们错过无数次,”伏黑甚尔搂着他吻了吻他的头发,“我也总是能抓住你的手的。”

    “我不想害怕了……甚尔,我感觉很不安。”贺沢诚终于小声说出了这句话。

    伏黑甚尔扫了眼闻言瞬间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的三个男人,又把视线放回了贺沢诚身上。

    “做你想做的,我保证,没人能越过我去强迫你。”

    “……你就不想要什么吗?”贺沢诚抬起头,看着他野性又英俊的脸庞道。

    “我想要很多,”伏黑甚尔静静地看着他,“想要你爱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但我更想你开心。”

    贺沢诚看了他一会儿,一下子撞进他怀里,然后又悄悄抬头看他,忍不住嘴角上翘,再次埋进他怀里。

    诚这是……在情不自禁地撒娇?

    伏黑甚尔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吻他,贺沢诚也轻轻地回吻他。

    不同于其他三人的火热,两人吻得十分温馨。

    这让其他三人一下子紧张起来。

    “花言巧语。”看着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鬼轮番被人亲吻的羂索早就忍不住了,一见两人分开便立刻发出一声冷笑。

    “说得我们好像都成了虚情假意一样。”夏油杰轻笑起来,心里对伏黑甚尔的警惕也越来越高。

    看起来粗犷,实则心细无比……真是个狡猾无比的男人。

    五条悟不理他们的弯弯绕绕,只是直直地盯着对着别人撒娇的贺沢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