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咥瞳赶紧上了马车。

    一路上,马车确实快了些。但看着狻猊虚弱的样子,咥瞳还是觉得找大夫的时辰太慢了。

    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外渐渐有了喧闹的声音,使咥瞳罕见的感觉到了庆幸。

    过了半会,马车停下,?啼连忙抱起狻猊下了马车,咥瞳紧紧跟上。

    进了医馆,?啼快步走过去,把狻猊放到简易的床上。

    大夫走上前来,看着床上的野狼,脸上有些为难。

    虽说自己能救,但自己平日里给人们看病,现在哪有给一个长毛畜生治病的道理。

    咥瞳隐隐有些怒气,拿出几颗银子放下,冷声道:“这是费用,若没救回来,我是有本事处置你的。”

    看病哪用得着那么大的费用呦,大夫看着桌子上的银子蠢蠢欲动,也被那类似于要陪葬的话吓着了。

    那大夫连忙走到狻猊旁边,开始拔箭以及用药包扎之类的事了。

    中途,也是想到了让咥瞳放心,开口说了句这匹狼没什么生命危险。

    咥瞳才觉得一路上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这时,咥瞳才感觉到心脏猛烈的跳动,有种心脏下一秒就会跳出xiong膛的感觉。

    时辰慢慢过去,咥瞳的心恢复了平静,才猛然注意到自己一路上都没有笑得起来。

    下一秒,笑颜就重新把瑰丽的瞳孔藏了起来,大夫也正好处理完毕,露出毛发上已经不显血迹的狻猊。

    狻猊在落地后就昏迷了,也因此,让咥瞳格外心惊。

    “它现在什么情况?”?啼率先问道。

    “哦,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就是有点失血过多,休息几日便好,伤口先不要碰水。”

    也就是伤口基本统一的那段话,也就是不严重的意思了。

    既然这样,几人是可以现在回京城了。

    还是?啼负责把狻猊上马车,马车很快重新行驶。

    当然,这次是不着急了,也是为了照顾狻猊,路上也就慢了下来,平稳了许多。

    过了半个时辰,狻猊悠悠醒来,一眼就开到了身旁闭眼休憩的咥瞳。

    “它现在什么情况?”?啼率先问道。

    “哦,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就是有点失血过多,休息几日便好,伤口先不要碰水。”

    也就是伤口基本统一的那段话,也就是不严重的意思了。

    既然这样,几人是可以现在回京城了。

    还是?啼负责把狻猊上马车,马车很快重新行驶。

    当然,这次是不着急了,也是为了照顾狻猊,路上也就慢了下来,平稳了许多。

    过了半个时辰,狻猊悠悠醒来,一眼就开到了身旁闭眼休憩的咥瞳。

    “嗷呜……”狻猊略显虚弱的唔了一声,奶萌的气息扑面而来。

    好吧,其实狻猊并没觉得多疼,但这是个好机会不是么?

    可能咥瞳这几日都会粘着自己呢。

    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的狻猊,并没有想到自己强烈想说的话会被咥瞳听到。

    终究还是卖萌可耻啊。

    第53章

    现在,狻猊算是咥瞳的软助了,这个事实让咥瞳有些不安。

    自己为什么会在意狻猊呢?最重要的是,以后要放任自己对狻猊的喜爱,还是……直接抹杀这个在乎。

    十五年前,失去喜爱的人,开始准备争夺最高的权利,不算是活得更好么?

    就在咥瞳心中极度不安时,耳边忽然传来好似幼犬的软糯叫声。

    咥瞳微颤了下,(自以为)悄悄的睁开眼睛看向身边已经醒来的狻猊。

    这个时候咥瞳自然没有伪装的意思了,反正马车里的另一个人早已知道自己的伪装。

    只见狻猊虚弱的微张着嘴巴,平日里带着凶猛的大眼睛现在对着咥瞳扑闪扑闪的,里面好像还有亮晶晶的眼泪。

    咥瞳立马就把心里乱七八糟的不安丢掉了,就算是软助他也认了,既然是自己在意的狼,以后保护好就是了。

    咥瞳上身向狻猊的方向微微趴下,抬手用熟悉的手法抚了上去。

    原来,自己早就习惯了身边的存在。

    刚刚不安的抉择好似是个笑话。到了现在,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将狻猊抹杀。

    ?啼在旁边看着“温馨”的一幕,虽然咥瞳在意别的狼让他有些吃味。

    如果咥瞳夺权失败,不论要承受什么,他都会陪着咥瞳。如果夺权成功,咥瞳会成为新的圣上吧?那时,咥瞳还会让他陪着么。

    但现在,这是不是代表咥瞳已经不排斥身边有特殊的存在了?

    远处渐渐传来喧闹的声音,马车已经到了京城附近。

    如果有一日,咥瞳的心中权利的位置能够减小哪怕一点,某个人是否就有幸住进去了呢?

    下了马车,咥瞳先是唤了位熟悉药理的属下来照顾狻猊。

    转而又上马车去了皇宫,?啼自然是没资格进宫的,就待在府内等待着咥瞳,顺便给家父书信一封。

    咥瞳到了舜?面前,稳稳站定,并无行礼。

    短短一天,舜?有了明显的变化。

    是因为什么呢。

    咥瞳好似微带着恶劣的嘴角有些激到了舜?,但最后还是极力冷静了下来。

    “鹖鵩他在哪里?”

    “鹖鵩不是还在京城么?按理说圣上是最清楚的啊。”咥瞳轻笑一声,语气还是温和的,又带着些疑惑问道。

    舜?无言以对,在敌国破釜沉舟想要同归于尽时,是自己命令鹖鵩离开京城去不远处征战。

    他不过是在那坐了会,就有护卫禀告说鹖鵩刚离京就被抓走了。

    怎么可能呢?是谁胆大到在天子脚下行凶?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现在有不少拥戴者的咥瞳,而且最近有不少事都是他捅出来的。

    猜到这,又能怎样呢?他没有证据,也不知道鹖鵩现在身在何处。

    舜?也知道他现在的猜测极度无理,但这只是他现在唯一想相信的猜测了。

    之前他被猪油蒙了心,满心担忧着鹖鵩掌握的兵权太大会有反叛的可能。

    连带着把鹖鵩的欢喜、情意、伤心、失望一并忽略了去。

    上苍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他错过了……不,他还没错过,国师一定知道鹖鵩在哪,一定。

    第54章

    “咥瞳,你我心中都清清楚楚,直说吧,要如何你才能告诉我鹖鵩身在何处?”

    “怎的,阎将军比圣上的性命或麖国都重要么?若是臣要圣上亲赐空白圣旨呢?”

    “都可以,除了鹖鵩和朕的性命。若是朕去了,又如何能保证鹖鵩的安全?”

    咥瞳垂下眼眸,嘴角似笑非笑。

    若是早些发现心中的情意,又怎会掉入自己设计的陷阱中。

    “圣上只要假死一次就好,在麖国上下都确定圣上已经仙去后,圣上就可以带着阎将军远离京城了。”

    舜?沉默了会,还是答应了。

    这位子带给他的权利让他沉溺于中,但如今他才恍惚感觉到,心中的空间好似极为狭小,仅限于一人,而鹖鵩在幼时已经进入。

    心外面蒙的一层权利掌控欲,原来是可以撕下来的。

    就这样,麖国如此之大事,就将在咥瞳将近二十年的谋划,一年的快速实行,几个时辰中的三言两语中改朝换代了。

    咥瞳回到国师府,正看到?啼正在院中练剑。

    咥瞳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不觉间放下了嘴角的弧度。

    在咥瞳靠近时,?啼就发觉了,更卖力的练起剑来,誓要将自己帅气的一面呈现出来。

    不得不说,?啼还是很迷人的,舞剑时更是把荷尔蒙一波的散发出来。

    过了半会,?啼收了剑,走向咥瞳。

    咥瞳略显呆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啼在他面前站定。

    前半生的执念已经快完成了,幼时母亲的影响,自己已对女人行不了那种事。

    而面前这个男人,颇为英俊,正值壮年,对自己有爱慕之情。

    现在这情况明明白白的摆在自己面前,咥瞳不由得想到之前看的那些图。

    咥瞳呼吸急促了一些,立刻就被?啼察觉到了。

    怎么回事呢??啼看向咥瞳下身处,虽说被层层包着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去,好像是有点凸起的……

    ?啼的脑袋卡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紧挨住了咥瞳。

    咥瞳垂了垂眼眸,又决定了似的抬眼和?啼对视一眼,转身向寝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