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铁门外的导演组也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灵魂拷问。

    对此师染回应道:“你们没说过不能这么做啊。”

    导演组:卒。

    此时是凌晨三点,看在娱乐效果和拍摄素材都还算够的份儿上,节目组算是放过了师染,宣布师染成为了节目的胜者。

    而一早出局的云焦和丁含蕊跟铁门后面傻眼的俞裕宇则是被拉了出来接受惩罚。

    可能是为了报复师染吐槽节目组用微博沙雕文案的原因吧,节目组为三位c精心选择了一种独特的惩罚方式——吊在风扇上转三分钟。

    当然,这个吊肯定是做足了安全措施的。

    然而哪怕是确定了安全的情况下,三个c从风扇上被放下来之后也已经差不多虚脱了——跟坐了离心机似的,差点就吐了。

    师染倒是津津有味地在旁边录像,并精心制作了一系列表情包,一边笑得嘎嘎的一边往之前新建的四个固定c的小群里发。

    等所有摄制结束,这个时候节目组已经通知好了c的团队,保姆车也就位了,师染一出了拍摄场地,就赶紧钻进了车子吹空调——七月的天真的挺热,尤其她之前在外面转悠了两个多小时,运动量也不小。

    毛一萱一早就在车上等着了,见师染上了车,赶紧递了瓶水过来:“累吗?”

    师染摇摇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水:“还好。”

    然后毛一萱又跟师染确定行程:“原来节目组的通知是最晚3号早上十点钟左右收工,不过没想到你们速度挺快,这才凌晨四点多就录完了,我们本身档期也不赶,就定的明天4号中午的机票,你还可以休息休息,在长炎市多玩一下。”

    师染点点头,表示了解——这倒是正合她意。

    毕竟之前来这边的时候,凌夜来长炎的事情她可还记得。

    车子发动之后,师染就靠在座椅上假寐。

    等回了酒店她脑子也迷噔噔的,飘一样地上了电梯,刷卡进了自己房间,然后直接栽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手边的手机嗡嗡作响。

    师染摸了一把脸,确定自己之前在车上打盹的时候助理已经帮她卸过妆不伤害皮肤之后,这才拿起手机,发现是毛一萱打来的电话,此时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半。

    她揉揉额头,接起电话:“萱萱?”

    “染染你起了吗?”毛一萱那边问道,“是这样的,有一个……客人……要到了我的号码,表示想要见见你。”

    师染有了点预感,“嗯”了一声,等待着毛一萱的下文。

    果然,毛一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凌夜,就是凌媛的舅舅。他说想找你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就慢慢写了……会补完的呜呜呜

    第40章

    道歉?为了凌媛的事?

    这边毛一萱在电话里继续道:“他应该是为了凌媛来的吧?染染你要不要见?我现在跟他说的是你录制完节目很累, 还在休息中。”

    师染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准备去扒拉洗漱用品洗个澡, 一边歪着头夹着手机应道:“嗯,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吧, 如果凌董事长一个小时后有空的话, 安排地方?”

    毛一萱应了声好,挂了电话, 转头去跟凌夜的秘书联系去了。

    两个小时后,在师染下榻酒店不远处的一间咖啡馆里,凌夜和师染正式面对面地坐到了一起。

    这家咖啡馆不算特别高档, 但是私密性还算不错,所以才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

    师染到的时候, 凌夜已经坐在那里等了一小会儿。

    听见小包间的门被推开, 凌夜条件反射地把目光从手中的财报上挪开,抬眼看向走进来的师染。

    师染打扮简单,跟昨天去录节目时的装束差不多, 白t配的牛仔短裤, 脚上踩一双黑色板鞋,画了个淡妆, 脸上戴了个大墨镜, 总体看着很清爽,没什么女明星的架子。

    倒是跟凌媛处处讲究名媛大小姐的精致不太一样。

    不过想想师成忠家里的条件,师染的这副作风并不让人奇怪。

    这两天多的时间下来,凌夜已经查出来不少师染和凌媛以前的事情了。

    说实话之前因为各种原因, 他是真的没了解过师染的情况。而现在根据他查到手的东西来说,师染这姑娘是真的没少在凌媛和师成忠夫妇手下受过磋磨。

    而师染小时候到长大的照片他也看了不少——是真的更比凌媛像烟烟几分。

    这不禁让他内心的怀疑愈发深重。

    师染走了进来,关上门,摘了墨镜后直接坐在了凌夜对面,笑了笑道:“凌董?”

    凌夜点点头,指了指已经摆在师染面前的杯子:“听你朋友提的你喜欢的口味。”

    “谢谢,”师染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不知道凌董想要见我是有什么事呢?”

    凌夜顿了顿,将手中的财报收了起来,然后开口道:“师小姐应该知道我吧,我是凌媛的舅舅。”

    师染打量了一下凌夜的样子,听起来,凌夜似乎还不知道真相,她也没有直接揭穿,而是点点头,表情似笑非笑:“怎么,凌董不会是要让我去给凌媛赔礼道歉吧?那我可不能接受。”

    “当然不是,”凌夜摇头,“我还不至于这么不讲道理,阿媛之前做错了是真的,事实上,我是想替她来向你道歉。”

    道歉?之前毛一萱的确是这么说的。

    “我不太懂凌董的意思,”师染道,“如果是来道歉,为什么不是凌媛亲自来呢?相反您其实与此事没什么关系,您没有必要自己过来一趟。另外,如果没有看到凌媛本人亲口的道歉和赔偿,那么我想这个事情我也不会轻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