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贴近李元兴的耳朵:“她们身份太低,而且又到了要嫁人的年龄。”

    “那来我府中干什么?”李元兴不解。

    “巴结你比巴结任何人都管用,你才是真正的实权者,而且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衡阳公主前几天,就是信使回来的那天,收到一件小礼物。是一串狼牙!”武曌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都贴到李元兴耳边了。

    狼牙!

    狼牙代表着什么?

    “是杜尔?”李元兴惊呼一声,还没有说下去就被武曌捂住了嘴:“你别叫呀!”

    李元兴点了点头,明白了武曌的意思。

    有些话是不能够说的太明白的,一个大唐公主,再说母妃的身份低贱,那也是皇族血脉。可却是喜欢上了一个民族的降将,这件事情别说是衡阳紧张,怕是阿史那杜尔也未必安心,可爱情这东西,越是禁忌,越是爱的火热。

    有时候,爱是会让发疯的。

    李元兴正准备进入小会客厅时,有亲卫跑来在陆毛锋耳边说了几句,陆毛锋过来报告:“殿下,老狼、伍斌回来了,还有杜双鱼、阿史那杜尔,以及三千雷骑也回来,无人折扣,但七百人身上有伤!”

    李元兴默默的点了点头。

    陆毛锋又说道:“雷骑已经归营,老狼去兵部交令了!”

    “今天晚上,本王宴请过西突厥人之后,再为他们设宴一次,你去安排,酒一定要好酒。大块肉、大碗酒。也给雷骑营送一份,再安排医官去看看伤势!”

    第367章 李元兴作媒!

    两位公主,衡阳大一些,有十三岁了。长沙公主还小,只有十一岁。

    她们的婚事也已经列入了仪程。

    嫁给谁,怎么嫁。

    原本是李渊作决定,可玄武门之变却影响到了这个安排,现在换成李二来决定,嫁给谁,怎么嫁的问题了。

    原本两女的心思就是,安排什么嫁什么,皇家让嫁给谁就嫁给谁了。

    可当衡阳公主在大阅兵之时,看到阿史那杜尔之后,她心动了,找了一个机会搞了一些意外的相识之后,阿史那杜尔也动心了。只是阿史那杜尔并不知道,衡阳公主的身份,只是因为他孤身在大唐,无亲无故。

    后来,两位公主结识了武曌,再后来,她们为武曌作了一些事情。

    此时,两位公主倒认为,秦王殿下或许可以帮助她们。

    虽然只是在宴会上见过几位,这位名义上的皇兄,应该有能力而且愿意帮助她们的。

    “五皇兄!”两位公主施礼,就这个称呼上两个可以纠结了很久,应该称呼秦王,还是称呼皇兄。最终决定了选择这种亲切一些的称呼方式,叫了皇兄。

    “两位皇妹请起,看座,上茶点!”李元兴依礼回了一礼后,坐到自己的主位上。武曌也坐在旁边,这算是武曌给了两女一个信号,有我在,你们可以大胆的开口,我会支持你们的。

    都是公主,衡阳与长沙两位公主还有皇族血脉。

    可真正比起来,她们两人加起来也不如这个明月公主,无论是受宠,还是权势,或者是财富,明月公主都远远高于她们这两位公主。

    卟通!

    衡阳公主竟然给李元兴跪下了,这个动作把李元兴吓了一跳,直接就给吓蒙了。

    陆毛锋很有眼色,立即挥手示意所有的低等侍女全部出去,侍卫退到二道门,然后又冲着元春点了点头。

    元春这个时候如果不够聪明的话,那么她这个金钗怕真的会被取消。

    不过,能拥有金钗的一等侍女自然有其不凡之处,没有任何人指示,元春出去。在屋内可以听到元春的声音,似乎是在告戒那些低等侍女们,最好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乱嚼舌头的人会把舌头割下来喂狗。

    衡阳不在乎被人看到,就算是被大唐皇帝知道了又能如何。

    长沙公主看到李元兴端坐不动,也一言不发,也站起来陪着跪下了。

    李元兴想到那串狼牙,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吧,行这么大的礼。有天大的事情,作哥哥的也给你们顶了。皇兄那里,就算有指责,为兄也替你们扛下了!”

    什么是当兄长的,李元兴不知道大唐人是什么样。

    但是在现代,他的哥哥为他扛下了一切。

    “我不要指婚,我有喜欢的人!”衡阳已经不顾一切了,大声的说着,然后拿出那一串狼牙项链:“我要作他的女人,就象哥哥府中那书文中所说的,为了爱情!”

    爱情,爱情是什么东西?这帮小丫头什么时候懂爱情了?

    李元兴侧头看着武曌。

    武曌吐了一下小舌头:“卓文君!”

    “真扯,我从来没有认为司马相如是一个好鸟,穷鬼连老婆都养活不了的家伙,竟然还靠着……”李元兴想说,司马相如靠着岳父家里的资助,可话没有说话,衡阳公主竟然跳了起来,“那是爱情,那是最纯洁的爱情!”

    “纯洁个屁!”李元兴骂了一句粗口。

    “没有身份,没有门户,没有银钱,只有最纯洁的爱情。”衡阳瞪着眼睛却李元兴对视着,她坚定着她的信念。

    长沙公主在后面拉着,生怕激怒了她们这位皇兄,然后一切就白搭了。

    李元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和后世初中生被海南岛乱摇那位写的爱情毒药有什么区别。

    “阿兄那杜尔那混帐,知道你是谁吗?”

    李元兴一发问,衡阳的脸一个就通红了,红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倒是长沙公主出来帮着说话:“皇兄,他不知道,他只当是姐姐出宫办事的普通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