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兴敲了敲桌子:“不急,听本王接着说。”

    图片再变,是一只青蛙:“这个在座的都应该知道,田间的青蛙每天至少要吃掉一百多个若虫,一个夏天少说也在万只以上。”图片再翻,是鸟:“本王知道,有上百种鸟喜欢蝗虫,因为对于鸟来说,这是美味。”

    “殿下,那蝗灾为何会出现?”

    “大旱之后,必有蝗灾。因为大旱,田里没有青蛙了,鸟没水喝自然会到其他的地方去找水喝,解决蝗灾的办法非常简单,没有大旱就不会有大蝗灾。本王庄子里养了三百万只鸡,这些鸡放出去,一天少说吃掉两百只蝗虫的若虫。”

    李元兴讲完,长孙无忌开口问道:“旱灾亦是大灾!”

    “长安城以南,会旱吗?”李元兴笑着反问。

    “不会,殿下这里水渠布满了整个长安县,就算一年没有下雨,也不至于大旱!”王及善给出一个中肯的说法。

    李元兴笑了:“蝗灾,还是灾吗?”

    “是灾!”李靖这时站了起来,对李元兴施了一礼,然后又对众位大臣施了一次礼:“某经历过蝗灾,想必在座的九成都经历过。某认为,殿下说的是长效,但明年就有大灾,现在根本没有可能兴修水力,养那么多的鸡!”

    李元兴坐下了,他已经告诉了大臣们,什么是蝗灾,虽然有些说法并不科学,但大概的意思说明有就行了。

    日后真正有人想去研究这个蝗虫的话,再给其详细的资料。

    会客厅之中,众人已经开始有所争论,天英阁几位阁主压制了这种争论,崔君肃直接就来到李元兴面前,长身一礼:“殿下,您必须已经有了计策,请直言!”

    “在大汉朝的时候,匈奴遇到灾年,他们会放弃老弱。这个问题,在座的各位是否研究过,本王只说一句,放弃匈奴一族得到延续,否则全族都可能无法过冬,这就是残酷的事实。众位以为如何?”

    儒家讲仁。

    这种放弃的话就算心里明白,可谁敢说出不,谁敢下这样的命令。

    李元兴一脸的严肃:“本王也没有资格说让谁放弃,制定战蝗案。分发给各州县,令各州县大量养鸡鸭,深挖水井,整修河道。长安周边四百里,河北道恒州以南,以西。河东道全境,各州县谁能够筹集足够的钱粮,本王就调兵力去帮助整修河道。深挖水井。”

    “殿下,难道筹集不到足够的钱粮,就不帮吗?”

    有位御史站出来问道。

    “想弹劾本王吗?”李元兴冷笑问道:“那你回答本王,十二卫、加上各州府兵有多少人。你有足够的人手可用吗?各州征调府兵,你一句话就调动了,那钱粮那里来,是工具不花钱,还是军士不吃饭!”

    李元兴的语气严厉了几分。

    那位御史脸上一红退了下去。

    又一位官员站了出来,施礼后说道:“殿下,现在粮满仓。洛阳的仓库、长安的仓库,就是殿下的仓库粮食都装不下了,难道这些不能调用,用于治蝗吗?”

    “哈!”李元兴冷笑两声,几步走到吏部尚书的面前:“我大唐就是任命官员的吗?难道不知道大唐有多大,人力有多少。”李元兴说完,转过头来:“本王问你,先修那一段,那治那一县,你如何分配。”

    李元兴问完,没等这官员有反应,李元兴又问崔君肃:“户部尚书,难道户部花钱就没有一个计划与方案吗?万一大唐遇到紧急情况之时,国库空虚之时,那大唐如何保着全国安危?”

    一顶顶大帽子扣上,许多官员都低下了头。

    “本王要上表皇兄,各官员应该有所职司。御史台监督的应该是官员的清廉,自己不懂的问题不要胡乱开口,本王心意已决,蝗灾分为必救之地,缓救之地,自救之地。如何区分,本王会上书请天英阁慎重讨论的。”

    说完这些,李元兴起身离开。

    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李元兴全说了。

    要再说什么,至少眼下也没有意义了。

    李元兴没有回书房,而是直接回到后院,大屋的院前,二十几个美丽的少女正在用古怪的姿势练习着,李元兴原本紧绷的脸一下就笑了。

    “殿下,不许笑,你让我乱了呼吸!”郑秀嫣大声的冲李元兴喊着。

    李元兴摆了摆手:“不笑,不笑!”

    李元兴往屋里走,崔莹莹一个人跟了进来。

    “殿下,李夫人送来内服外敷的药,妾伺候殿下用药!”崔莹莹一边说着一边帮李元兴解下衣服,同时用及小的声音说道:“殿下,不如妾服侍殿下沐浴?”

    李元兴在崔莹莹耳边轻吻了一下,小声说道:“莫不是你想试一试……”

    崔莹莹脸一下就红了,头深深的埋在李元兴怀中。

    “走,浴室!”李元兴用左手一揽崔莹莹的腰。

    没过多久,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崔莹莹突然大叫一声,这下可是让二十几个美女都乱了步子,好几个都跌倒在地。

    “他,他们!”郑秀嫣惊讶的指着浴室的方向。

    “不如,秀嫣妹妹进去看看。”李丽苑自然是能够听出那叫声的。

    郑秀嫣当真傻傻的就进去了,然后……

    又听到郑秀嫣的惊叫声,再然后,满身是水的郑秀嫣逃了出来。

    以李丽苑为首的几个人几下就把郑秀嫣扒了个精光,又推回去浴室了。

    这个时候,长安城的皇宫之中,李二正在和长孙皇后准备吃晚餐。

    “让二郎陪着臣妾一起吃这些粗糙的食物,臣妾心中不安!”长孙皇后一边帮着李二盛饭,一边小声的说着。

    “无妨,这些食物对观音婢身子好,应该多吃。只是那五郎也过于小气了,秦王庄那么多精致的食材,难道再挑不出一些更为精致的。”李二一边安慰着长孙皇后,一边抱怨着李元兴的小气。

    长孙皇后浅浅一笑:“二郎,现在怕是五郎应该很为难吧!”

    “你是说那些臣子们全部跑去秦王庄了?”李二问完,长孙皇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后。李二却笑了:“你小看五郎了,五郎连世家的粮税都能够收上来,这小小的奢侈品税,五郎挥手之间就能够摆平的!”

    “二郎,五郎大婚已经有六个多月了吧!”长孙皇后突然说道。

    李二点了点头,夫妻多年,他知道长孙皇后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