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李二听的高兴:“查,找最苦最穷的县!”

    几位大臣都满脸的兴奋,魏征却是一脸黑,不过他本身就脸黑,所以想反驳连杜如晦都没有支持他,只好认下了。

    “圣上,雩县!人口只有八百户,长安周边排名第二的穷县。真正的穷山恶水。没几块好地,八百户上守着不到五百亩水田,靠着打猎为生。穷到连县令都的年俸都发不出,家里吃一回肉,都不敢在白天吃!”

    崔君肃说到这里的时候,都笑乐了。

    “为什么吃肉不敢在白天吃?”李二却是非常的好奇。

    “因为县里太穷,一点肉香就能够引来全县衙的人!他自然就吃不到了,可怜已经三十有七,却没钱娶妻。臣以为,他是整个大唐最穷的县官之一。”

    还有一句话,崔君肃没有说。

    因为这个雩县(后世的户县)就是京兆的属县,距离长安太近,近到这县令连收一斤肉的礼都不敢,所以他是最穷的县官。

    礼部尚书王及善又说道:“雩县穷,真正的原因是,这里十年九灾,自武德元年开始,八年报大旱,到今年已经是六年连旱,武德七年的时候,全县颗粒无收。雩县的人口也从一千九百户,逃难到现在的不足八百户了!”

    “周至、终南两县,亦是穷县。只是武德三年划归稷州。”

    “从今天始,两县归京兆!”李二一句话就等于将两县划归李元兴名下:“再加一个,蓝田县也归他了。立即准备文书,趁五郎还在长安的时候,就要让他签押!”

    大唐的公务圣旨,根本就没有什么皇帝诏之类的,倒很象后世的公文。上面有各部门签字,发文单位备案情况,以及宣旨的人是谁谁等等。单张的圣旨,其实就是皇帝的一份手书纸条罢了。

    蓝田有多穷,穷的可怜。

    如果说户县是年年旱,那么蓝田就是今年涝明年旱,可以说是天灾不断。

    这两县不仅是天灾,因为都在秦岭山边,野兽之类的才是庄稼的另一个大害。特别是野猪入田,那是毁灭性的破坏。

    圣旨到天策上将府的时候,李元兴正准备回秦王庄呢。

    一看到圣旨,李元兴愣了。

    “老魏、老杜,你们认为蓝田是穷县。本王听说,那和氏壁就是蓝田玉,蓝田出玉,而且都是上等好玉,穷吗?”李元兴一百个不理解。

    杜如晦与魏征都笑了。

    “成了,反正这圣旨本王先收下了。”看两人笑,必须是有原因。李元兴先是签收了这圣旨,然后说道:“陪本王同车,一起回秦王庄。”

    “臣下不去了,天策上将府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魏征心说有杜如晦作说明,和自己没什么区别。李元兴听到魏征不去,靠近魏征小声说道:“本王交待秦琼将军那件事情,你有空了去聊一聊。”

    魏征点了点头,作了一个杀头的手势。李元兴说道:“很好,此事不得有误!”

    在回秦王庄的路上,杜如晦说道:“殿下,和氏壁出自葱岭,古昆仑山。也有传闻是出自楚山。名为蓝田玉,却不是京兆这蓝田县,只是一个巧合罢了。臣下以为,出自楚山更可信一些。”

    “杜公继续!”

    李元兴让杜如晦继续讲,藏区甚至往中亚去了,而楚山就是现在武当山东南,江西地界里。原本李元兴一直认为,和氏璧是蓝田玉,应该就出自蓝田。

    “和氏壁是软玉,蓝田也有些许似玉的美石,但却还不是玉,只是石。是硬石。”

    “只是名字有了巧合?”李元兴追问了一句。

    “正是,和氏壁也却有蓝田美玉之称。臣下家中有一汉代古玉,圣上也派人在蓝田去查证过,仅仅是名字上的一种巧合。所以蓝田无玉,仅有些奇石罢了!”杜如晦说的肯定,李元兴也相信杜如晦说的不是假话。

    (注:玉石这段有史可查)

    ……

    玉石这部分,根据明《天工开物》有过记载。然后现在的蓝天玉是石质玉,硬玉。古蓝田玉与现代的蓝田玉,并不是一种玉。

    查了许多资料,没有找到蓝田县玉矿的开采历史。

    但可以肯定的是,秦汉开采过的,是接近玉的石头。以及,来自江西一代的玉。

    第452章 把黑科技进行到底

    杜如晦的话李元兴听懂了,至少明白了一点,眼下蓝田县那里是一些被称为菜玉的小矿,但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值钱,无法被称为美玉。

    更不用说,像是传说之中的和氏壁那样的华丽了。

    “殿下,这几个县,一个比一个穷?殿下有何良策!”杜如晦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没等李元兴回答,杜如晦就继续说道:“王及善尚书说了几句话,与私,他王家旁支也有人穷到吃不上干饭,与公大唐天下各州县也学一学殿下的良策!”

    “穷见鬼的县,本王有何良策?”李元兴笑着回应了一句。

    杜如晦身体向前移了一些,也笑着问道:“殿下说这话,殿下自己信吗?”

    “那好,老杜你说,本王应该怎么回答你?”

    杜如晦清了清嗓子,学着李元兴的语气:“哼,区区几个穷县,本王有上百种办法让他们富起来,虽不敢说一夜暴富,但一年收入翻一上一翻,本王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哈哈哈!

    李元兴与杜如晦同时大笑。

    李元兴越笑越苦:“老杜,你不明白。耀州,现在有五十多万人。我长安县,现在多是军属,按户算,也有三万户。华州那里,本王束手无策,除非一个人可以照顾三百亩,最低也要一百亩田,否则本王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有办法!”

    杜如晦不是那些昏官,他是个非常的智慧的人。

    听到李元兴这么一说,也跟着说道:“殿下所言甚是,一户劳力三人,有壮牛一头。能照看五十亩良田就是极限了,其余的田地可以说,种多少,收多少,看天意了。看来,这是一个难事!”

    “容本王想一想,至少先让这几个县上的人吃饱吧!”

    “殿下仁厚!”杜如晦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