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武器,就象是秦王令牌一样。

    “李夫人安!”那管事虽然级别低,但脑子不笨,秦王府拥有这样武器的女人,只有三个,一个是四岁孩童的明月公主,一把极小的短刀,装饰与展示身份的意义大于武器的意义。

    另一把是老狼将军的夫人,怜月,有一只匕首。可人现在是在洛阳的。

    最后一个,就是兵部尚书李靖的夫人,虽然不属于秦王府,但却有只短刀,比障刀短两寸的精钢短刀,号称大唐鱼肠的短刀。

    “找到这个人!”张初尘没有多话。

    拿着照片,那位文士立即被引了过来。

    “五郎说,你是名臣,至少也是前隋四品以上的官员。你的智慧,你的气度,大唐秦王殿下想见你。我是当朝一品诰命,我夫君当朝兵部尚书李药师,这位不能介绍,但身份高于我。我们来请你,以礼请贤!”

    张初尘长身一礼,可动作却不是女人家的,反倒象是男儿一般。

    江湖第一女侠,红拂女的传说,在大唐就算不是家喻户哓,也是誉满天下。

    那文士先是整理衣衫,然后长长一躬到底:“拜秦王殿下看重,某谢过!!”

    张初尘笑着点了点头,心说你这老子要是要摆谱,我就绑了你。然后皮鞭之下,你是名臣还是狗屁就全知道了。

    一个一钱的银币从张初尘指尖弹出,划过一道美丽的孤线,落在那丢鸡民妇的衣襟之上,正好卡在脖子那里。

    “你也来!”张初尘一指那名秦王府管事后,转身上了马车。

    车夫解开马车后拉着的马给了那名文士,秦王府管事本身有马,一行人没有停留立即就离开这村子了。

    张初尘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收回那张照片了。

    村长手上还拿着那张照片中,在他眼中这只是一张巴掌大小的画,画质却是如此精美。那妇人这时才发现衣襟上的那枚银币,村子看到之后,立即示意自家的儿子跑去屋子去。很快一张图取了回来。

    与图上一对比,众村民才知道,这个就是一钱银子的银币。

    可以换一百个秦王大钱。

    那图,就是秦王钱的说明图,发给这些村子,就是让他们可以认识这种新钱,新钱的购买力有保证,如果兑换,钱的样式也有说明。

    “秦王殿下是天庭的星君,无所不知!”村长捧着那银币高呼着。

    李元兴当真不知道,这又在无意之中装神弄鬼了一次。

    那位文士进到营区,只看到这简单的几个帐篷,三个男人围着一个木桌正在吃饭。却是不知道应该向谁施礼,李元兴转过身来指了指旁边的空桌子:“吃了没,没吃就坐下吃,这里只有饱了的和饿着的人。”

    “某饿着!”

    那文士竟然丝毫也不客气,到了那空桌旁就坐下。米饭与菜上来,他大口就吃。

    “我叫李元兴,是个闲不住的闲人。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李元兴没有自称秦王,只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人哈哈一笑:“秦王殿下果真如传闻之中一样,不据小节!某,高表仁!”

    李元兴不知道这人是谁,李二与李靖的反应却是极为强烈,李二连面前的碗都打翻了,惊呼一声问道:“你父可是在前隋汉名姓高的,独孤颎、独孤昭玄!”

    李元兴依然还是在思考,这位姓独孤的是谁,是那路神人。

    可这一次,换成那位文士打翻了自己的碗。

    李靖起身:“高昭玄对某有三日师之恩,可惜,可惜,可恨呀!”

    李二却指着李元兴:“五郎,你果真是炼金之眼!”

    第489章 唐军第一任品德教官

    姓独孤的,肯定是鲜卑人。

    在李元兴的理解之中,这就是北魏某部落的后人了。李二的奶奶就是鲜卑族人,也姓独孤。当然,现在也算是李元兴的奶奶了。

    只是这个独孤昭玄是谁,李元兴当真还不知道。

    可是从李二与李靖的反应来看,似乎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独孤昭玄,隋上柱国,隋之栋梁。如果不是广为皇位,为自己的私利陷害,大隋或许不会亡!如大唐得这一良臣,大唐大兴!”李二称赞着。

    李二嘴的是广,就是指杨广,也只有他可以这样称呼了。

    “未必!”李元兴淡淡的说了一句。

    李二瞪了李元兴一眼,他是在收服名臣之子,这个高表仁虽然比不上他的父亲,但绝对能顶上半个房玄龄,这样的人物绝对要收为已用。

    高表仁没什么过度强烈的表情,只是将自己刚才打翻的碗重新摆好,将撒在桌上的米饭重新装回碗中。

    李元兴无视李二那要杀人的眼神,继续说道:“龙舟,是需要二十四个人,以及一位鼓手配合的游戏,鼓手无能,就象咱们这位表叔杨广,他无视龙舟手的节奏,整个就是一个胡整,龙舟自然就出了问题。”

    高表仁捧着碗不动了,他很认真的在听着李元兴的话。

    李靖只是微笑,同时示意李二别发作,李元兴的理论听一听没什么坏处。

    “好吧,这鼓手就算是换成皇兄。那么就再说这龙舟手,二十四个人,只有一个人发力,就象是那个独孤昭玄,他一个人之力,顶个屁用。龙舟能行动,至少需要六个人出力,其余的人不捣乱,这才可以慢慢前进。”

    高表仁这时站了起来:“秦王殿下,某请问一句,为何会有人不出力!”

    “以大隋而言,大隋的皇位来的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以文帝而言,他这个文帝的称号,就代表着他是一个仁慈的人。他对百姓仁慈,对大臣们也仁慈。问题是,当时有许多大臣也是跟着他一起造反的。所以这些人未必会安下心来作一个臣子,有许多人有野心。比如奴宇文氏!”

    “好一个奴宇文氏!”高表仁起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