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客,秦王府也会有恶客吗?

    李元兴不信,秦琼却表示自己明天一定去拜访,顺便看看来的恶客多不多。

    李二听到下面的汇报,心说这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两个孩子明着争,总比暗着斗强。而且挣的又是海外之地,少一块多一块,又能如何。

    长孙皇后却对高公公说道:“本宫手书一封,送于杨妃处。”

    长孙皇后信中的语气很温和,意思无非就是孩子们长大了,在为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支持者争一些不得不争的利益,公平的竞争不伤兄弟之情就是大善,作母亲的支持的是竞争之心,却要压制那好斗之心。

    末了,长孙皇后说自己身为母亲,自己的儿子成为了真正的男子汉,自然是要支持的。

    一只上等的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镯押承乾胜出。

    杨妃看过信,也回了信。

    支持了长孙皇后的说法,杨妃很聪明。知道这是长孙皇后当着大唐皇帝的面写的信,那么就表明了这是李二支持的。

    所以这个赌她应了。

    杨妃出的赌注是一只金色水晶雕刻而成的金凤朝阳扣,这是腰带上的扣子,背面的铜的,正面镶着这只水晶扣。长六厘米,高四厘米左右,材料好,作工更不俗。

    一位是皇后,一位是贵妃,都站出来支持自己的儿子。

    李泰那怕平时不怎么服气李承乾,这个时候却是拿出一条一千三百吨双蒸汽船的订单。如果自己输了,愿用原价出让这条船。

    李泰赌的也算是钱,要知道他这条船最多再有两个月就下水了,如果重新订购需要至少八个月,谁能说,这半年时间不当钱呢?

    李泰敢下流,摆明了是支持李承乾的。李恪的同父同母弟弟李愔为了自己的哥哥,拿的是三百贯钱,以及一条八百吨,次月下水的蒸汽船订单与李泰对赌。

    皇家子弟们,无论是李二的那些年幼的弟弟妹妹,还是自己的儿子女儿,侄女们。一直就象是炸了锅的蚂蚱,全部跳了出来。可怜的高公公被强迫着成为了庄家,这些皇亲皇子皇女们,下注多的有十贯八贯钱,少的也有几百文钱。

    高公公动了一个心思。就在当天晚上,长安城正规注册过的八大赌坊,联手开盘。

    以投注比例来决定赔率,原始赔率自然是一赔一。

    第799章 全民大赌

    又是一个清晨,两位皇子在朱雀大街上扫街。

    朱雀大街上有两类不同的扫街者,第一类是原本就负责保持这里卫生的人。属于城卫所下的杂役,他们不仅仅要扫街,而且在天干的时候还要给树浇水,雨天负责水道的通畅,平日里,则是要保证街道上的干净。

    这第一类人,穿着大红色的马甲,前后都印有一个净街的字样。

    还有一类,所有人都套着一个天蓝色的马甲,前后都印着一个罚字。

    平时,穿红马甲的人朱雀大街最多的时候会有六十人,要知道朱雀大街全长差不多十里呢,按后世的计算,朱雀大街全长5020米,宽150米。六十人打理这条街道也一件辛苦活,好在严令下,倒是没有人倒脏水,或者是扔杂物。

    今天,穿蓝马甲有二百多人,红马甲的只有八个人,这八个人的任务不是打扫,而是监督这些穿蓝马甲的人。

    新年夜,喝酒喝多了,或者是游园的时候发了些小疯,特别是除夕夜,长安城受罚扫街的多达两千人,其中还有六十多个女子。

    一个原因,太兴奋,所以作了一些出格的,但不算触及刑律的小错。

    纵然有一些因为喝酒打伤人,主家不追究的也轻罚了。

    扫街的蓝马甲之中,可不仅仅只有李承乾与李恪两位身份高贵者,其中光是长安勋贵家的公子就有好几十人,最引人注目的也不是李承乾,而是耀州令岑文本。他的罪名是酒驾,喝醉了酒之后,骑马着竟然在乐民园让马跑了起来。

    所以,他被罚了三贯钱,扫街五日。

    大唐历史上第一个正四品的扫街者。

    岑文本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他不是第一个被罚扫街的贵族,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只是自己的官职眼下是最高的,但是他相信,新年之中很可能还会更高一级的官员,也会被罚扫街的。

    扫完了自己这一段,岑文本擦了擦汗,将汗巾交给了自己的随从。“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怕是法家学士会非常高兴吧。”

    随从轻声说道:“您有所不知,您的事情上了长安报头条之后,就是去年年底的理论,都认为这是儒家大兴的表现。贵族之所以贵,贵在知礼,贵在栋梁。所以贵族扫街这是为百姓作表率,也是礼的表现!”

    “胡扯!”岑文本笑骂着。

    不过,儒家也在进步,这一点作为儒家子弟的岑文本不反对。

    此时,在天策上将府,府门还没有开,就被老程给砸的咚咚作响。门房心说,谁胆子这么大,敢砸天策上将府的门。

    可一开门,门房被老程一把就推到了地上,几个卫兵看到是程魔头赶紧后退了几步。

    “殿下可起床?”程魔头大喊着。

    “程将军早,殿下正在中花园晨练,怕是再过半刻钟应该会回去吃早餐。”近卫军一个小队长赶紧给过来回话。

    程魔头大步就往里走,远远的就高喊着:“听闻殿下让那两个小子对赌,输的就把码头边那块地皮让出来。老程也要赌,而且要好好赌!”

    李元兴头皮一阵发麻,程魔头的声音太足了,而且这还是大清早呢。

    “老程要赌什么?”李元兴拿过毛巾擦了擦脸。

    “和老黑赌丹东码头的店铺,小小一个丹东不需要太多的鞋店,老黑的店和老程我的只差三个店面,所以老黑决定和他一赌,输的把店面让出来,老程正好扩大生意。还有,南洋老程也有一块地皮,咱和左领卫赌一把。还有,南洋古晋那小破地方,只需要一个造纸厂,老程我和老牛要赌一把,代表我们右武卫,输的光负责卖甘蔗渣就行了。还有……”

    老程这是没完了,说着怕自己记不住,从怀中拿出一个卷轴,打开就准备念。

    “老程,吃早餐吧!”李元兴打了个差。

    “啊,正好饿了。”老程哈哈一笑,把卷轴塞到怀里:“吃完了再说正事。”

    让李元兴意外的事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