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分别停在两侧,并没有正面的对着敌人。

    正中间,只听到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一个比走路还慢的精钢铁盒移动了到了正中,同样的全身艳丽丝绸的女子翻身站在车顶侧面。三个女子手上同时拿着一个精钢的铁筒,只是这个与那雷爆喷子不同,有一根管子连在后面。

    大唐那种单兵散弹枪对权贵而言不是秘密。

    只是这东西再强,也对付不了重装骑兵,除非你有一千人,只靠三个人。

    这时,一声尖利的哨声响起,这是开战的信号。

    大地在震动,三千重装骑同时向前奔跑的压迫感足以让人窒息。

    三千蒙着眼睛,堵上耳朵的战马,是不会感觉到害怕的,它们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

    二百步……三个女子眼神变的坚毅,可她们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一百五十步,三个女子同时动了,手上那钢筒开始喷出火来,大约有一尺长的火苗。在火点燃之后,那三千重装骑兵已经接近到了一百步,三根钢筒快速的将车上许多地方都用火喷了一遍。

    禄东赞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攻击,然后是点燃那马车吗?

    已经到七十五步了,就是现代一百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三个女子飞速的跳到马车正中的位置,竟然那里有个椅子,三个女子安稳的坐在那里,动作一致,每个人都抓起一对精钢的把手。

    突、突、突……只听着快速的,连续的突突声,然后就是一根非常粗的钢筒喷着火光,也仅仅只有一尺长的火光。

    所有人都蒙了,这算攻击吗?

    可接下来的一幕,震惊了天下人。

    三千重装骑兵前排开始不断的倒地,无论是人,还是马,象是收割的麦子一样一片片的倒下,速度极快的倒下。空气之中可以看到一条条的红色的轨迹。

    正在所有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两架马车上数以千计的火飞燕根本就没有明确目标的,漫天飞舞。场中是一片火海,那些骑兵这时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害怕。

    可一切都晚了。

    重机枪,正面一架,旁边两架的交叉射击。这是后世标准的屠杀式机枪用法,根本就没有火力盲点,对于三个女杀手而言,唯一痛苦的就是那机械的震动实在太大了,她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精准控制。

    打死一片之后,只有停止射击,这才能大幅度的换一个角度再杀。

    站在城墙上所有人都离开了座位。

    这才几个呼吸之间,三千重装骑已经死了有三成,后队也开始有混乱。那一道死亡之线,谁靠近谁死,根本就没有半点活命的机会,许多人的脑袋整个都爆开了,身体被撕碎。

    还坐着没有动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大唐皇帝李二,他虽然激动,紧张,兴奋。但他是皇帝,自然要保持自己的威仪。

    另一个则是柜爷!柜爷可以亲自经历过比这个恐怖百倍的战场,真正的金属风暴有一架,柜爷就能秒杀这全部的三千重骑,而且保证在五分钟之内结束战斗。

    吐番重装骑怕了,他们开始后退,不明白就死了三分之一,这样的恐怖不是他们能够想像的,许多人连手中的武器都扔掉了。

    这时,两边马车上的女子停下了,跳上马背飞速的向中间靠近。

    “停下了,难道是那东西不能再使用了吗?”有些人开始猜测着,正准备后退的吐番骑也有些不太明白了,带队的将军一挥战刀,再次前进。

    这一次的胜负是以一方死光而结束的,他们退了也是死。

    可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一声巨大的声音从那铁盒之中传了出来,那铁盒硬生生的后退了足有两步的距离,地面上还有被强推着后移的痕迹。

    再看那重装骑,在人群最密集处,一百多人死掉了,就象在点阵之中突然少了一块。

    “杀!”吐番将军高喊了一声。

    那铁盒动了,快速的向着吐番人冲了过来,速度不算快,没有马的速度快。但钢铁却带给人一种压迫感。

    旁边的侧门打开,两个女杀手各扶着一架重机枪开始扫射。

    有人过于靠近的时候,女杀手会空出一只手来,拿出一只在权贵眼中不是秘密的散弹枪开上一枪,手上的机枪根本就没有停下过。

    钢铁前进了二百步,所有的重装骑没有一个还站着的。

    移动的杀人机器!钢铁制成,拥有最强无敌防御,最恐怖杀伤力的杀人机器。

    禄东赞着那里晕倒了,他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吐番重骑被三个舞姬杀了个干净。

    可那钢铁杀人机器似乎没有打算停下,开始从左边移动,看到还会动的,就再突突几下,或者直接连人带马压过去。

    三个女杀人已经是两眼通红了,她们都至少吐过一次。

    可信念支持着她们,必须杀光这里所有人。这一场的胜负就是,一方死光才会结束。

    然后才是最有效的,就是躲在钢壳之中,不断的开枪,那怕她们知道这一枪就是十文钱。

    秦王殿下的命令是,打光所有的子弹之后,才可以近身战。

    咔……一声怪响之后,那钢铁的家伙不会动了,操纵移动的女杀手试了几次,依然一动不动了,很显然是坏掉了。

    重机枪再次扫射了足足一分钟,将所有看似还在动的地方再打过一遍。

    三个女子这才一手提着散弹枪,一手提着手枪跳了出来,红色的鞋子,红色的裙子,站在被血染红的地面上。

    周围围观的百姓不知道多少人都吐过了,不知道多少捂着心口在发呆。

    三个女杀手有她们的任务,一个个的检查,没死的就对准脑袋再来一下。

    一直当三人站在城墙前的时候,鼓声才停止。

    张初尘离开战鼓的时候骂了一句:“那里有这样杀人的,那里有!”然后站在角落里干呕了两声。脸色苍白。

    不止是她,站在城墙之上的,就没有脸色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