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我生气了!”

    宇智波晚空:?

    又生哪门子的气啊?

    宇智波晚空摸了摸下巴,犹犹豫豫的说:“……嗯,不气?”

    这次换来了更大声的“哼”。

    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不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么?

    太宰治从桌子上跳下来,指着那只正在舔毛的大黄狗,愤愤说:“我讨厌狗!”

    宇智波晚空绞尽脑汁的在想该如何回答。

    她记忆里唯一对她说过我讨厌xx的格式的人只有前辈。

    前辈说:“我讨厌杀戮。”

    宇智波晚空面对前辈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对太宰治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半天,只憋出一句:“我喜欢猫。”

    太宰治听闻,随意坐了下来,杵着下巴,眼神散漫:“突然有点羡慕空酱呢。”

    宇智波晚空满脸问号,这又扯到哪里去了?

    “空酱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真是羡慕啊~”

    宇智波晚空看着他,明明是在阳光下,她却不觉得太宰治眼里有光。

    曾经她以为这家伙只是单纯的在黑暗之中,现在才突然发现,他的眼神并非黑暗,而是空洞。

    什么东西都无法装进他的眼睛里,包括他自己。

    这是个连自己都不在意的人,更何况其他。

    哪怕她就站在太宰治的面前,她依然觉得和他隔着一层世界,离的无比遥远。

    “……嗯,一个总想自杀的人,当然找不到喜欢的东西了。”宇智波晚空这样说道。

    太宰治侧头看她,语气轻漫:“空酱这是在劝我活下去吗?”

    宇智波晚空的语气也不大确认:“大概吧?”

    她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送别人去见黄泉女神,劝活这件事情,如今倒是第一次干。

    “可是,无论我生或死,对于空酱也没有什么影响吧?”

    太宰治歪头看向宇智波晚空,他的笑容难得带了点真挚。

    他深知宇智波晚空对于许多事情的包容,是基于不在意的成分之上,就像她包容自己一样。

    同样是因为不在意自己,所以便无所谓他如何折腾。

    每一次认真深思的回应,也不过是基于她本人的性格罢了。

    “不要妄自菲薄哦,太宰。”宇智波晚空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太宰治的笑容一顿。

    “无论是谁死,被别人杀死的人,被我杀死的人,我都会感到难过。”宇智波晚空垂眸,手指碰了碰桌子上美纪捡回来的野花。

    只有她自己明白,每一次挥刀,她都觉得“活着”这个词越发沉重。

    这两字就是一个深渊,充满尸山血海的深渊,而她必须背负着这个深渊走下去。

    无人替她分担。

    “如果是太宰的话,我会更加难过。”

    宇智波晚空心想,怎么说也是靠自己的口粮活下来的家伙,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她这段时间磕兵粮丸和被猫养的屈辱时间到底算什么。

    她以前可是最期待吃饭这件事情了。

    太宰治收敛了脸上的小,手碰了碰宇智波晚空放在桌上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指尖。

    “忽然发现,空酱身上居然带着种神性呢。”

    宇智波晚空懒懒散散的应了一声,自嘲道:“杀神吧。”

    “我忽然有点喜欢空酱了呢~”太宰治“啪”的一声,越过桌子抱了宇智波晚空一下,鼻尖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

    屋里的俩小孩看他们的眼神惊讶中带着一些惊恐,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宇智波晚空:“……”

    我在等一句话。

    “骗你的~”

    太宰治松开宇智波晚空,又笑眯眯的坐在她对面。

    宇智波晚空叹气,这真是老套路了。

    “空酱刚才又笑了哦~你是不是又信了?”太宰治摸着下巴,对再次用同一个套路骗到宇智波晚空有些洋洋自得。

    “嗯。”宇智波晚空抬眼看着他,黑眸里充满认真,“毕竟,我喜欢你这样的话,无论是真是假,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的。”

    美纪眨巴着眼睛,觉得自己学到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