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来母亲才生下我们不久就被迫和我们分开,父亲还没有将我们带大,去找母亲的路上又被扣留。

    我们姐妹两受尽磨难,九死一生才活了下来,活着尚且不容易,怎么还会学习礼仪?

    经年每个字都很扎心,没有给她一点反驳的机会。

    妇人脸上表情复杂,我知道你们怪我,不过今天我偶然在塞纳河边见到你们。

    你们和我女儿长得很像,我猜想你们就是当年她生下的那一对双胞胎。

    这次过来并非是带着恶意,而是想要让你们跟我回家,到时候我会请求皇室给你们授予贵族称号。

    授予贵族称号,这可是平民百姓想都不敢想的,本以为她这句话说出来两个孩子会很开心。

    没想到经年和悠悠脸上的表情淡定,说完了吗?我去炒菜了。

    妇人都快气死了,要不是良好的出生和礼仪教养让她必须要维持高贵冷艳的气质,她现在早就跳脚。

    难道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一盘菜?

    经年一本正经道:是的,对了,你要留下吗?留下我就加菜,毕竟我们中国人是礼仪之邦,没道理赶人。

    她强调自己中国人的骨血,言下之意就不承认她是妇人的孙女。

    甚至言外之意就是在说,要不是看在礼貌的份上,我们早就将你赶出去了。

    你你们

    悠悠也退了几步,姐,我帮你炒。

    你们给我站住!

    第852章 一个继承人

    妇人见两个小丫头完全不买自己的账,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两个小混蛋怎么敢在她面前如此猖狂!

    站住!她厉声道,从小到大都是优雅讲话,这会儿提高了音量声音拔尖且扭曲。

    悠悠拽着经年的手就走得飞快,她们什么穷日子都过了,难道还会在乎她是不是有钱?

    她当年那么不认可自己的父亲,害得她们一家人分崩离析这么多年。

    不管她再有权利和地位,也和她们没有关系。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你们父亲的下落?

    这一句话让两人止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就抓住了两人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东西。

    你把我爸爸藏到哪里去了!悠悠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他很好,如今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妇人把玩着手指的戒指,一句话她就掌握主动权。

    悠悠看了一眼经年不知道该怎么办,目前她们没有任何办法找到爸爸的踪迹,唯一的希望就在她身上。

    就算是她们不敢相信也不得不去相信她。

    既然来了就吃顿便饭吧,快好了,坐下来慢慢说。

    经年又多加了两个菜,悠悠跟在她身边道:姐姐,她真的是我们外婆吗?

    谁让你这么叫她的?经年有些不满。

    悠悠赶紧住嘴,姐姐,我不是想认她,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收起你的好奇心,她很厉害,不要妄图她会和你谈亲情。

    要是她真的在乎我们,也不会忍心让父亲和母亲分开这么多年。

    今天她主动找到我们,我有一种感觉,绝对不是认亲,而是想要从我们身上获得什么。

    姐,她是我们外婆,真的会有那么残忍吗?

    悠悠,以前那些男人有任性吗?他们恰恰好暴露了人性最真实的样子。

    这个所谓的外婆,一定是有所图,她看我们的眼神,哪有一点温度?

    悠悠失望的垂下头,我还以为她是想要见见我们。

    傻瓜,我们都被骗了这么多次,真难得你还保留着相信人的纯真。

    这一点只有悠悠才拥有,当初自己为了保护她也是费尽全力,她没有让自己失望。

    但是这样的悠悠更会让经年担心她会上当受骗,她就像是一张白纸,永远保留着童真。

    姐,我只是觉得她是我们的亲人,至少不会像是那些人那样吧。

    傻瓜,越是上层人,她们的血液越是冰冷的。

    她们看中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以及荣耀,看她那一身贵气的样子你就该知道,她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

    姐姐,我知道了。

    总之一会儿你看我脸色行事。

    好。悠悠乖巧的点头。

    阿才留在客厅招呼贵客,用的是最好的咖啡豆以及杯具。

    没想到你们这种小地方倒是有这样的极品。妇人优雅的搅拌着咖啡轻蔑道。

    倒不是说她是摆架子,而是这人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习惯了,骨子里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气,和谁说话都是一副冷傲的样子。

    她住的地方十分考究,这个小城堡在普通人眼中当然是很好的房子,在她眼中则是不值一提。

    原本穆南枢也没打算要在巴黎居住,这房子也是他用来种植葡萄的,自然而然比不上真正的大家族。

    阿才并不是顾忌她的身份,自己又不是她国家的人,就算是公爵那又如何?

    对她客气也只是因为经年悠悠是她血缘关系的亲人,他应该以礼相待。

    能和您胃口就好。

    她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只是有些口音。

    你是男主人?妇人口吻轻蔑问道,丝毫没有这个年龄应该有着和善,一看她年轻的时候就应该是一个高贵且刻薄的人。

    不,我只是一个保镖,您也可以理解成跟班。阿才一脸平静回答。

    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气度还真没让人觉得是跟班。

    那两个丫头和你是什么关系?

    小年是我女朋友,将来也会是我的妻子。

    笑话,我家的孩子怎么能嫁给一个跟班!妇人怒道。

    经年刚刚进来就听到这话传来,她黑着一张脸,这位尊贵的夫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你家的人了?你又是哪来的资格管我和他的事情?

    妇人表情都有些狰狞,没家教,好个没家教的丫头,凭什么?就凭你骨子留的是我们家族的血液!

    你们家的血?那我敢问一句,这些年来你们什么时候管过我和妹妹的?

    你知道我们叫什么名字,喜欢什么?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磨难吗?

    当初你们拆散父亲和母亲,让我们一家分开,直到现在都还是分崩离析。

    一个从来都不认我们的人,现在突然跑出来说是你们家的血液,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要不是看她是长辈,她就直接甩一句你还能要点脸吗。

    这句话经年忍了又忍,并没有说这些话。

    这些年并非是我不想认你们,而是你们的父亲将你们带走藏起来,我没有机会。

    经年抚着自己的胸口,让自己不要去生气,饭已经做好了,先吃吧。

    悠悠也赶紧跟了过来,今天的餐桌气氛格外严肃。

    她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有些惊讶。

    贵族女孩子之需要学学插画、各项乐器就可以了,谁会去油烟味重的厨房?尤其是中厨。

    这都是你做的?她有些疑惑。

    经年点点头,是我做的,毕竟我们命不好,要是自己不能养活自己,早就饿死了。

    好些年没有吃到这么正宗的中餐,让习惯了吃法国精致小餐的她还有些不习惯。

    被辣到脸上起汗水,味蕾却还忍不住想要继续吃下去。

    夫人,你今天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就直说吧,咱们也不用兜圈子了,我们想知道爸爸的下落。

    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下落,有一个前提,你跟我回家。

    什么?悠悠和经年都有些不敢相信,她没有开玩笑吧?

    我要你们跟我回家,拿到本来就属于你们的东西。

    她的眼中并无太多的亲情,经年到底要老道一些,她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