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次完全相反的内容。

    “怎么会这样?”刘运皱着眉头看向王营:“不是说没问题吗?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截我们天南的胡?”

    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被拒绝,尤其是已经获得了使用权利的情况下。

    唯一的原因只能是有人顶掉了他们。

    “我私下里问过,是上面下了文件,说要征用。”王营说,“其实我们还算好的,那位天王才叫惨,连门票什么的都卖出去了,结果突然被取消,现在什么都得重来。”

    上面?

    刘运一愣。

    王营压低了声音:“听说,是爱乐乐团的巡演,第一站就是我们华国。上面对这次巡演极为重视,特意安排了金-色-大-厅,先前预订好的那些全都直接撤销了。”

    “怎么可能?”刘运失声说。

    不提爱乐乐团的名气,就看华国和米国的关系,这也不像是真的。

    王营苦笑。

    “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不然怎么会惊动了上面,还特意为此下发了文件?”

    刘运咬了咬牙:“就一天也不行吗?或者,往前提一天,两天?”

    “不行,爱乐乐团一共占了五天,我们订的日子刚好是他们的第四天。别说提前两天,就是三天,也空不出来,而且为了他们的演出,金-色-大-厅会提前几天关闭做准备。”

    那就一点儿希望都没了。毕竟,如果是国内的什么人,他还能厚着脸皮动用人脉贴上去,国际的,天南没办法。

    刘运真是不甘心。

    幸好,他虽然把这事儿跟钱慕桑那些狐朋狗友们提过,却还没告诉过景画,不然这人不得失望死?

    想到这里,刘运有些庆幸。

    “不然,我去其他地方问问?虽然不如金-色-大-厅有名,而且时间也赶了些。要是多运作一下,说不定会拿下哪里的名额。”王营试探着问。

    “算了。”刘运有些失望,“就算拿下,也不是金-色-大-厅,没什么可高兴的。要给,就给最好的。”

    王营心里却有点儿不以为然。

    景画确实长得好,但要说比皮仪夏漂亮,他还真没看出来。景画只是会打扮,皮仪夏却不怎么注重外表,两者看着才在伯仲之间。

    如果皮仪夏真的也修饰一下自己,谁胜谁败还说不定。

    自家太子爷无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刘运却没注意王营的脸色,他随意挥了挥手,心思早飞到了另一处。

    爱乐乐团吗?或许天南本身没法接触,但他却不是一点儿门路都没有的。前不久,他的一个老同学刚打过电话给他,自称进了爱乐乐团。

    想到这里,他立刻翻出号码,给那个叫亚当的同学拨了过去。

    “hello!”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刘运把手机离远了些,抠了抠耳朵。

    他真有点儿受不了这些老外,动不动就凑一起乌烟瘴气地。幸好他的景画虽然也从国外归来,却没染上这些臭毛病。

    “你们爱乐乐团要来华国是吗?行程怎么订的?”他用米国语问。

    “是的,”那边回答,“行程?行程你得问我们老大啊。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我tm就会拉小提琴。”说着哈哈大笑。

    这是又喝high了!

    刘运心里低低咒骂一声,挂断了电话,免得再受那边的魔音骚扰。

    他自以为没告诉过景画,景画就不知道他的安排,却不知道钱慕桑他们早在私下里朝他的心上人透过底了。

    因此等拿到刘运手里的两张音乐票,得知对方送自己的礼物并不是在“金-色-大-厅”演唱,而是观看音乐会时,不由露出几分愕然。

    “爱乐乐团的演奏会?”他问。

    “是啊,”刘运误会了他的表情,还以为他为能观看这场音乐会而震惊欣喜,“你放心,你喜欢的东西,我就算费尽心思也会帮你拿过来。”

    既然这样,为什么没能帮我争取到在金-色-大-厅的演出?当初我从钱慕桑那里听到的消息可不是这个。

    景画冷笑一声,却很好地掩饰了表情。

    如果没有钱慕桑的透底,他确实会为刘运的安排而感动,毕竟爱乐乐团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奋斗希望,为此他还在国外努力练习过小提琴。

    可惜他始终没有得到应有的机会,甚至后来调转了努力方向都没能如意,最后他认定,在外面一事无成,不是因为他不行,而是因为他身上这张皮。

    谁叫他是华国人呢?谁叫他长着华国人的脸孔呢?

    国际上对黄种人的排斥太严重,他空有才华,却遇不到能超越种族歧视的伯乐。

    最终,他放弃了一切,又回到华国来。

    至少在这里,他不用那么辛苦就能得到大把的资源,能够得偿所愿。

    得知刘运动用人脉把他运作进“金-色-大-厅”时,他不是不感动的,虽然遗憾只能有一首歌的机会。

    可现在知道只能看别人的演奏,哪怕那曾是他一直向往的乐队,他也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心理落差。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刘运深情款款地说。

    “好。”景画抿着嘴唇对他笑了笑,却在他凑过来时避开了对方的嘴唇。

    刘运有些失望,不过只以为是景画一直以来的矜持所致,倒没多想什么。

    景画转过头后,在刘运看不见的地方,表情有些紧绷。

    连一个华国金-色-大-厅的演唱机会都没能拿到,竟然还想亲他?想得美!

    刘运把门票给景画时,安锐也正在向皮仪夏发出邀请。

    “没门票不能进的吧?”皮仪夏故意问。

    “不用门票,你是我们乐队的成员之一,你忘了?到时我们一起进去就好。”安锐不在意地说。

    皮仪夏失笑:“你说得真自然。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进乐团了。”

    安锐叹了口气,两手抬起放到他的肩上,望进他的眼睛里,一字字地说:“我的乐团,我的心,你选一个。不接受其他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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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真,甜作者对音乐这方面一窍不通。爱乐乐团其实是我随手取的一个名字,结果今天百度时无意中看到,维也纳顶尖乐团就叫“爱乐乐团”。

    为什么金-色-大-厅也被河蟹了?刚刚才发现,只好一个一个地隔开。

    第28章 第一个世界(二十八)

    皮仪夏没选。

    他没打算将自己的事业或者感情就这么儿戏地定下来, 就算他并不觉得感情比事业重要。

    安锐倒也没逼他。他只想这个人明白自己的心。

    至于不马上接受……有他在, 还怕别人趁虚而入吗?安锐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甚至想过,如果爱乐乐团离开华国的时候, 皮仪夏还没给他答案,他就把人拐走, 世界各地地跑。

    就不信他的一片真诚打不动这个年轻人。

    皮仪夏见安锐接下来的日子没再旧话重提,还以为他撤了,也没再多想。

    “看到宿主的黑历史竟然没被吓跑,还对宿主表白, 其实这个男人挺不错。”叫叫在他耳边碎碎念着,跳起来把他捏在手里的一根巧克力棒咬掉一截。

    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但叫叫是系统, 当然不在此列。

    皮仪夏伸指头把沾在它嘴边的巧克力碎渣抹掉:“光表白你就觉得不错了?”

    能不在意原主和刘运差点儿结婚,有可能是安锐真的喜欢他,却也有可能是对方只想玩玩而已。

    一个表白实在说明不了问题。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必和系统详说。

    “那他找你去□□听音乐会,你去不去?”叫叫又问。

    皮仪夏顿了一下。

    去当然是想去的,毕竟这有助于他的现代音乐水平的提升。但要是为此而让对方有什么误会却大可不必。

    “我自己买票。”

    “很难, ”叫叫说, “这可是爱乐乐团第一次在华国的音乐会, 别说听不听得懂,就冲着它的名气, 多少人欲求一票而不可得。宿主你就算能买到票, 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位置。”

    “光虐渣打脸的话, 其实直接答应了安锐就可以。毕竟不论身份地位还是名气影响力, 刘运和他没有可比性。”叫叫继续絮叨。

    “是啊,所以为什么你升级以后的名字不叫‘虐渣打脸’,非叫‘跪下叫爸爸’呢?”皮仪夏反问。

    “还不是因为这名字听起来挺霸气的……”叫叫低声咕哝,后知后觉地发现升级取名这事儿好像把自己和宿主都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