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这个烟真是够呛的啊……”刘大柱说道。

    “是吧,你们外面来的人,刚刚抽这东西是不习惯的,不过多抽几次就好了,比外面买的那些烟要够劲多了……”

    老旦蹲在刘大柱的身边,提着他的烟袋锅子,吧嗒吧嗒不停的抽着,烟雾缭绕的看着刘大柱。

    “老旦啊,这个,你的病啊,还没有完全好,我再给你扎几针吧……”

    丢下刚才点着的罂粟烟,刘大柱看着正抽的起劲的老旦说道。

    “我病好了啊,一点事都没了啊……”

    老旦奇怪的看着刘大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明明在医院的时候,经过检查就已经说他的病痊愈了,怎么才刚刚到家里,他又说病还没好了。

    “老旦,你信我吗?”

    “信啊,你是大柱医生,我们这一带最厉害的医生,我怎么会不信呢……”

    老旦说话的时候,还朝着刘大柱竖起了大拇指,在他的心里,刘大柱就跟神医一样,而且还是个大善人,开医院给他们这些山里人看病都不要钱的。

    “既然信我,那就进屋,我给你扎几针,保证不会害你的……”

    刘大柱不想看着这么好的老人家,再受到这种毒品的危害了,这样抽下去,迟早会害死他的,所以他打算用针灸帮他戒掉这个东西。

    “那,行吧……”

    老旦看到刘大柱说的很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就跟着刘大柱进屋,然后坐在屋里的椅子上。

    “把衣袖卷起……”

    这个时候刘大柱拎出一支银针,给针消毒,然后就对着老旦的手腕上扎了一针,这一针下去,正好扎在给人捏脉搏的那个位置,离开动脉血管只是一丝的距离,要是稍微偏一点,就极有可能扎中血管。

    银针扎到血管的旁边,刘大柱就运用自己的内力,缓缓的渗入了他的血管之中,在血管里面清洗残存在血液之中的罂粟毒。

    这样过去了十多分钟,刘大柱才停了下来,稍等了片刻,才把银针给拔了出来。

    这种办法,只是帮他戒除毒瘾,但并不能让老旦主动的停止继续抽这种烟,所以自己还得想别的办法才行。

    “老旦啊,这些钱你拿着,我还得帮胡老根治病,所以这几天需要在你家里吃住……”

    刘大柱太大方了,直接就掏出一大把的钱放在了桌子上,这么多的钱,他们家里存几年都赚不到,看到这么多的大钱,老旦吓到了。

    “这这这,你这是干什么,我,我还没说感谢你呢,怎么住几天你还给我钱,这怎么可以,不可以的,不可以的,这怎么可以……”

    老旦抓起桌上的钱,就作死的朝刘大柱的手上塞,因为太激动,他的手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斗,这么多的大钱啊,别说用了,就是看都没有看到过,他怎能不激动呢。

    “拿着吧,这个是应该的,拿着,别推辞了,你看我是差钱的人吗?”

    “不,不像……”

    看了看刘大柱,他其实穿的也是地摊货,但是比白水寨的小后生穿戴的都要好很多了。

    “那不就得了,钱你拿着,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在村里就说我是你外甥,别告诉任何人我是开医院的那个刘大柱,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纯属同名同姓,我这个刘大柱不是那个刘大柱就行了……”

    老旦貌似有些没搞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我就说你是我外甥,懂一点医术,不过不是那个很出名很牛比的神医刘大柱,是这意思不?”

    “对对对,就这样说,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个,我倒是可以做到,不过有件事情,恐怕还得麻烦你自己去解决了……”

    这个时候,老旦忽然又露出了难做的表情,貌似想到了什么事情。

    “咋了?”刘大柱问道。

    “唉,不就,不就是寨主女儿白凤凰说道那话吗,她让你明天离开,怎么办?”

    “什么,你,你说白凤凰就是你们的寨主?”

    “是啊。”老旦苦恼的点了点头。

    刘大柱愣住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一来就得罪了大小姐了。

    他很清楚白水寨这个少数民族的风俗,这里的人只服他们的寨主,别人谁都不会听的,只有寨主下了命令,才最有用处,跟一言九鼎似的,其他任何人都白搭,连当官的要想进来寨子里办事,也要经过他们寨子的允许。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特殊的原因,外人不容易进来,也不容易得到里面的消息,所以才被那些搞毒品的人给利用了吧,要不是这一次有人到金龙医院看病,引起了欧雪梅的注意,恐怕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里竟然被人利用种罂粟呢。

    “这个,老旦啊,你别着急,等明天再说,我会想办法的……”

    “那行吧,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就在刘大柱和老旦正在说着话的时候,一个小伙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小伙子比刘大柱要大很多,而且比较显老,看样子跟老旦的样子还有些相像。

    “老爸,这个是谁?”

    小伙子走进屋里,看着坐在那里的刘大柱,就问了起来。

    “哦哦,二狗啊,这个人是我们家里亲戚,你表弟刘大柱。”

    “我表弟?”

    二狗抓着脑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弟了,从来没有听他老爹说过。

    “这……”刘大柱站了起来,眼神疑惑的看着老旦。

    “大柱医生,这是我儿子旦军,小命二狗。”

    “哦哦,旦军表哥你好……”刘大柱点了点头,还非常礼貌的喊了一声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