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酒下肚,许老宝的话越来越多了起来,和刘大柱聊的很投机。

    许英和赵子迈两姐妹吃了饭之后,就回到屋里去了,刘大柱和许老宝还坐在院子里喝酒聊天。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老远就张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老宝啊,听说你家来客人了,是城里的贵客吧……”

    那个中年人一边大声的说话,一边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啊是啊,是来客人了,快点过来,一起喝两杯……”

    许老宝连忙站了起来,走过去把中年男人拉了过来,然后对刘大柱介绍道:“刘老弟,这个就是我们大庙村的村长王老根,是个好人。”

    “哦哦,王村长你好。”刘大柱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

    “老根,这个小伙子就是城里来的贵人,他叫刘大柱,你可别看他年轻啊,在城里可是认识不少的大老板,到时候要介绍老板过来投资的……”许老宝笑哈哈高兴的说道。

    “哦哦哦,刘老弟,贵人啊,真是贵人,我早上就听到喜鹊在屋檐上叫了,原来果然有贵人到了,快坐快坐,我必须敬你一碗……”

    这个时候王老根拉着刘大柱的手让他坐下,然后毫不介意的就把许老宝的酒碗拿了过来,给他自己倒满,端起来要敬刘大柱的酒了。

    “好,跟王村长喝一碗……”

    刘大柱也不矫情,拿起酒碗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就干了下去。

    “好酒量,小兄弟果然好酒量……”

    看到刘大柱喝酒毫不打颤,王老根伸出了大拇指。

    这个时候许老宝站起来,跑到屋里又取了一副碗筷出来,坐下来三个人继续喝了起来。

    桌子上的两只菜碗早就空了,就剩下一点点汤水和菜渣渣在里面,但是这三个人一点都不介意,喝一口酒就伸出筷子,在菜碗里搞一点点菜渣渣吃一吃,最后这两只菜碗竟然被他们用筷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了。

    这时许英走了出来,她一把就拿走了那个装高粱酒的酒壶,有些不好气的说道:“真是酒鬼凑一块了,喝半天了还喝什么喝。”

    她气呼呼的又收走了三个人的碗筷,让刘大柱顿时感觉非常的尴尬。

    “咳咳咳,喝醉了,活动活动……”刘大柱站起来,伸展了一下筋骨,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之情。

    许老宝更加的尴尬,不过这个事情,他还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喝酒的原因,他好几次都犯病,差点就死了,这个时候女儿发火,他就不敢再反对什么了。

    “这个,要不咱们到附近走走,看看山地什么的?”这时候村长王老根也很尴尬,站起来连忙说道。

    “对对对,去看看山地去……”刘大柱连忙点头。

    “好,去看看,到时候还得请大柱兄弟多多帮忙,请大老板过来投资呢……”许老宝也跟在后面,一起朝外面走去。

    许老宝好像真的醉了,歪歪扭扭的走到木篱笆门口,忽然伸手扶住了门口的木头柱子停了下来,脸上刷的一下白了。“轰”的一声,忽然就倒了下去,变得不省人事,嘴里吐着白沫。

    “老宝,你怎么了,不好不好,又犯病了……”跟许老宝走在一块的王老根连忙扶住了他,吓得大喊了起来。

    听到王老根的喊声,许英和赵子迈快速的从屋里一起跑了出来,两个人都非常的慌乱。

    “怎么了,怎么了,俺爹怎么了……”

    两个丫头一下子跪了下来,一起搀扶着她们的爹,眼泪立刻就滚了下来。

    “怎么办啊,怎么办呢,说了不要喝那么多酒,王叔你知道我爹不能喝那么多酒……”许英急的团团转,连忙掐他的人中。

    “让开,我看看……”

    这个时候刘大柱走了过去,把许英和赵子迈推到了一边去。

    “你干什么啊,走开啊……”

    许英恨死刘大柱了,要不是他来自己家里,父亲也不会喝那么多的酒,病也不会发了。现在眼看着她老爸就要死了,这个家伙还在捣乱。

    “走开点,如果想救你老爸,就别捣乱,滚一边去……”

    刘大柱有些恼火,盯着一直拖自己手的许英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竟然吓到许英了,让她愣住了。这个小子够凶的,他到底想干什么?许英楞了楞,立马转身朝屋里跑去,把她那把猎枪给拿了出来。

    “姐姐,你干什么,不能动枪……”

    赵子迈吓到了,急忙站起来去阻挡她姐姐,生怕许英的暴脾气上来,然后就真的开枪杀人,那样的话,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了。

    “妹妹,你让开,我非杀了这个家伙不可,他,他就是个流忙,灾星……”

    “许英,你别动,杀人可是犯法的……”这个时候王老根也跑上去拦住了她。

    刘大柱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候自己没有时间理她,必须先抢救许老宝才行。

    没有想到这个许老宝竟然是严重的酒精过敏,难怪自己和他握手那么多次,一直没有发觉他有什么病。

    这种酒精严重过敏症,严格意义来说,根本不算是病,只是酒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一种特别的毒而已,喝的少还无所谓,但是如果一旦过量,极有可能忽然猝死。

    查明了许老宝忽然倒地的原因之后,刘大柱掏出了银针,对着他的两只手掌心就扎了下去,然后双手伸出,同时捏住他手掌心的两根银针运功催针。

    银针在内力的作用之下,慢慢的颤动旋转,一股股的酒液,被逼从他全身的汗孔缓缓的排出,才几分钟的时间,许老宝就全身都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这个时候那边的三个人,也都发现了刘大柱的动作,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应该不是害人。

    “嗯……”

    十多分钟过去了,许老宝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哼。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