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屠宰场的屠杀就此上演。

    “盔盔甲护护护身。”

    位于人群最末尾的那个幸运儿成功的拔出了自己的魔杖,他哆哆嗦嗦的挥舞着手中的小木棍,在学校里确实是学了盔甲咒,然而在此刻忘记了所有要点的他徒劳的挥舞着魔杖,却完全无法让咒语生效。

    “不给我念个恶咒么?”罗恩丢下了一个尿湿裤裆,被他打到昏迷的高年级学生,迈步走进了这个唯一还没挨打的幸运儿。

    “这不是你们斯莱特林最擅长的么?”

    “要不要试试?说不定咒语比我的棍子更快呢,就算慢了,也只不过是断了只手,接好很容易的,放心,我不杀人。”

    满脸鲜血的罗恩狞笑着开口,如同地狱绘卷一般的狰狞面容直接让他二话不说的一翻白眼,毫无尊严的晕了过去。

    “真没劲。”

    把魔杖上染着的鲜血在他们的袍子上擦干净,重新插回背后魔杖背带之后,罗恩认认真真的借着玻璃擦了擦脸,把上面的血渍擦洗干净。

    “啊啊啊啊啊!!!”

    被罗恩一脚踩在小腿肚子上,硬生生从翻白眼的昏迷中疼醒的男生放声嘶嚎着。

    “我问,你答。”

    那从昏迷中转醒的幸运儿在听到了罗恩的话之后,连忙捂住了嘴,然后咬着牙忍着疼不停的点头。

    “你们斯莱特林的级长呢?这么多人围殴我一个还没正式入学的新生,你们的级长在哪,他要给我个解释。”

    “在在在纳尔森在那。”幸运儿伸手一指那人堆人,惨叫声此起彼伏的狼藉战场,他手指的方向有一只被抽得扭曲的胳膊,折断的魔杖就挂在了手指间。

    “原来是他啊,怪不得。”

    第一个拔出魔杖打算对罗恩施咒的家伙果然是有点本事的,难怪刚才这群人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说上就上,原来还是个混混头子。

    “还能动的让开,我找你们的级长有话要聊。”

    那些被罗恩棍子抽得鼻青脸肿,甚至还折了胳膊腿的家伙连忙熄声,咬着牙忍着痛忙不迭的挪动着屁股,胆战心惊的缩到了旁边,为这个小魔头让出了一个真空区。

    “醒醒。”

    罗恩一脚踹在了纳尔森的断手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从昏迷中陡然转醒。

    “妈妈!我好疼!”

    眼泪鼻涕喷涌而出的纳尔森下意识的开口大喊,漏风的嘴蹦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感觉陌生,然而在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不得了的男孩的脸后,他蹬踏着双脚试图远离,可他背靠着车厢,完全没法动弹。

    “你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对吧。”

    “没没错,我是纳尔森,六年级。”

    纳尔森现在哪敢再跳腾,有话必答的他哭丧着脸点着头。

    “给我个交代,二十四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围殴我这个还未入学的新生,你们斯莱特林学院,是想干什么?”

    “校规管不了火车上的事吗?或者说,斯莱特林信奉武力至上,拳头大就是道理?”

    “给我个交代。”罗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然你们谁也别想走着下火车。”

    一股莫名的威势在这具精壮且同样受伤狼狈的身躯上散出,仿佛被狩猎者紧盯一样,这无形的压力让在场还清醒着的学生们猛的一哆嗦。

    “是我们错了”

    “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

    抖着被打断的手,纳尔森颤巍巍的开口,然后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罗恩。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

    “我又不是恶魔。”罗恩讪笑了一声,但周围人可不这么想。

    “写检讨,八百个词,给你们半个小时,把事情的经过写下来,把你们聚众围殴我的经过写下来,不用添油加醋,照实的写,这车厢里几十一百多号人看着呢,撒谎是不对的。”

    看着罗恩那张平静而蕴含着杀气的脸,他们没有人敢摇头。

    “弗雷德,乔治,有羊皮纸和羽毛笔么?给他们准备一点,二十四份应该很快的吧。”

    “好的罗恩!你等等!”

    在车厢那头的双胞胎在听到了弟弟的喊话后连忙点头,在他们转身时,人群已经为他俩让出了位置。

    “多谢,多谢。”

    双胞胎挤过了人群,就个半分钟的功夫,他们就抱着罗恩需要的东西重新回来了。

    “嗷~~~”

    “嗷嗷~~~”

    “嗷嗷嗷~~~”

    此起彼伏的痛呼正在响起,那些被揍昏的家伙被罗恩一脚一个踹醒,作为高年级的学生,他们都掌握了恢复咒这种普通巫师等级考试(owl)必考的咒语,虽然骨折的伤势没法治愈,可止血之类的完全没有问题。

    浅绿色的柔和光亮将伤口恢复,那折磨人的痛苦也在此刻消减了不少。

    在分发下了纸笔后,这群满身狼狈的斯莱特林坐在车厢走廊上奋笔疾书,哪怕是脑子和大猩猩差不多的马库斯在此刻都爆发出了一生仅有一次的潜力,那下笔入神的样子是他入学之后从未让人看见过的奇景。

    都不需要半个小时,短短的十来分钟时间,八百词的检讨认罪书就快速的被搞定,他们无一例外的抓到了事情的关键点,最开始寻衅滋事的马尔福成为了他们口诛笔伐丢黑锅的对象。

    哪怕马尔福现在并不在这里,但这样更好,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他挑起,这黑锅他在不在都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