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煎了个鸡蛋热了热牛奶,最后再来两片烤得刚刚好的吐司,赫敏在下楼之后一边享受着早餐一边和罗恩叽叽喳喳的聊起了她之前和父母出门旅游的趣事儿。

    在假期里,赫敏一家也出门旅游了一番,对于一个富裕的中产阶级家庭而言,这样的旅行每年都会有一次,赫敏的父母万分的疼爱着自己的女儿。

    一个多月不见的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时间一晃眼就到了下午,眼瞅着爸妈已经快要下班回家了,突然感觉有点心虚的赫敏留下了一封短信,放在了罗恩带来的成山的礼物堆上。

    在他们手挽手出了家门之后,兴高采烈闲聊着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偷偷看着他们俩离开的目光。

    刚刚下班回家的格兰杰先生在车里叹了口气。

    “我们再生一个吧”

    他握住了妻子的手,颇为有些无奈的叹息着,但叹气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看到了那藏在礼物堆里的熟悉的装着蓝色小药丸的瓶子之后,格兰杰先生似乎又找到了当初热恋时的感觉。

    炼金术是真的香,小药丸是真的特别的带劲!

    而离去的两人也悠哉悠哉的来到了海德公园,这里距离赫敏家很近,在公园旁的东方文华酒店中看着日落享受完提早的晚餐之后,在麻瓜世界中的休憩也差不多来到了尾声。

    虽然麻瓜世界在某些地方比魔法世界要来得奢华了许多,但身为巫师的他们还是比较喜欢魔法世界的那种氛围,被奇妙魔力包裹的感觉有着一种属于它自己独特的美,但在回归魔法世界之前

    “我们顺路把哈利接回去怎么样?金妮挺想他的,而且就剩下三星期了,哈利的打卡时间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罗恩借过了餐厅的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尼可勒梅在给罗恩送私人飞机的时候也顺便给了他一些顺带的小服务,毕竟巫师去麻瓜机场什么的会比较麻烦,那里没有飞路网,最方便的方式就是乘坐麻瓜的汽车。

    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银刺停在了酒店的门口,虽然没有星空顶,甚至座位都没有未来豪车的宽敞,但在现在的1993年,配着犀牛皮座椅,胡桃木内饰,这方正车身和车头上的飞天女神标在脑子里满是各种酷炫豪车的罗恩眼中这玩意和桑塔纳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差别大概就是坐起来更舒服一点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同。

    从伦敦中心来到了小惠金区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淡,女贞路两侧的花园洋房里灯光明亮,一片寂静安宁的模样。

    借着路灯的指引,车辆无声的前行,很快,他们就到地方了。

    “笃笃笃~”

    罗恩扣响了房门,客厅里面灯光还亮着,德思礼一家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这个点是大多数人晚饭结束的时间。

    可回应敲门声的并不是向这里走来的脚步声,而是一阵尖声的破口大骂和一阵伴随着碗碟破碎的尖叫和惊呼。

    “——他们就是死于车祸!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小坏蛋,他们撇下了你,成为这些体面的、辛勤工作的亲戚们的累赘!”

    房门都挡不住这河东狮吼一样的声音,但紧接着,这声音再一次响起:“你是个粗野无礼!忘恩负义的小——”

    这声音戛然而止,碗盘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接连响起,‘汪汪汪’的犬吠声吵闹不休。

    “玛姬!”

    罗恩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哈利的姨父弗农和姨妈佩妮的声音。

    “不——”

    带着痛呼的踢踏声在狗叫声结束时响起,弗农姨父发出了一声痛呼,那狗子好像咬了他。

    “看来我们来这儿的时间还真巧?”

    罗恩身后碰了碰门锁,随后大门应声而开。

    “不能在学校外施法,罗恩。”虽然赫敏这样说着,但她也没有阻止的打算,这下意识的开口只是本能,可说实在的,他们也不怎么怕这种事。

    “但情况紧急,我认为魔法部的傲罗并不会为难我们的,对吧?”

    推开了房门,在来到了入户的餐厅中时,罗恩看到了正拽着箱子和猫头鹰笼的哈利。

    “就算是离家出走,打个招呼也来得及吧,哈利?”

    “罗恩、赫敏,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了么,我旅行回来之后,到这儿接你过去吗?”

    “不过我认为他们可听不进去我的告别。”

    哈利怒气未消的瞪向了餐厅,一个被吹成了气球,在天花板上荡来荡去怎么都下不来的肥胖女人正试图撑开窗户然后从这屋子里飞出去。

    就算弗农姨父用力的拽着她的脚,然而这人体气球依旧是向着窗户的位置移动。

    想必哈利当时心想的就是:让这女人闭嘴,然后滚得越远越好。

    神奇的魔力回应了哈利的请求,于是便有了如下这一幕。

    “快把他放下来!放下来!小子!”

    弗农姨父踹开了那只老斗牛犬,他一瘸一拐的从餐厅里走来,刚刚那狗咬的他不轻,他的裤脚上已经见血了。

    “来一点白鲜怎么样?不过我建议你之后去医院打一针狂犬疫苗,毕竟这狗一看就不是什么精神正常的狗子。”

    罗恩看了眼那被甩飞出去还是一脸凶样的斗牛犬,随后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你怎么又!来!了!”

    顿时注意力就被罗恩吸引的弗农咬着牙开口,不知道是被狗咬的地方痛起来了,还是有着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敲了门,而且你们需要帮助,不是么?”

    弗农涨红了脖子,但在看到了气球一样的玛姬之后,他只能沉默以对。

    “滴在伤口就行,只需要一滴,绝大多数的外伤它都非常有效,而且小伤口不会留伤疤。”

    弗农心有疑惑的接过了小瓶子,随后僵硬的一伸手。

    “快把她放下来”他顿了顿,然后咬牙补充了一句:“请!”

    “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一点小小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