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怪你心情起伏那么大!”夏鸣蝉点点头,“那我以后不气你了,兄弟你太可怜了。”

    听了这话,寒皑雪生起了股无名火,用筷子指着他:“以后能不能不提这个事?”

    “不提不提,”夏鸣蝉把他筷子拨到一边,“继续吃,那——甘如饴怎么办?还要继续见面的?我听冉荷的意思,甘如饴还挺想跟你继续的。”

    “早知道就不和她见面了,今天刚来信息问过我有没有时间教她弹琴,我哪来的时间。”

    “那个人就没有反应吗?看来真的对你没什么意思,不然总该表现一下。”

    “说好不提。”寒皑雪的筷子又支棱了起来。

    “好好好,今年大年三十怎么办?”夏鸣蝉换了个话题,“你爸妈和我妈好像又没空,都要去应酬,我们怎么过?”

    “那就还是想吃什么餐厅提前订好,接着想去干嘛就去干嘛呗。”

    “我们要不找个地方放烟花玩,小时候还玩过,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了。”

    “你是小孩子吗?”

    “那怎么了?大了就不能放烟花了?四大发明懂不懂?”

    “现在全区禁放了,”寒皑雪拿出手机查了下,“连手持小烟花都不行。”

    “啊多无聊!大春节的,去干嘛呢。”

    “要不要去看星星?”寒皑雪继续吃了起来。

    “看星星?”

    “是啊,我查了下,三十那天正好有流星雨,但是,不保证天气好能见度高。”

    “那也行啊!去哪看?”

    “那得去远一点的地方,城里灯光污染太严重了。”

    “那你开车吧!你今年不是拿了驾照吗!”夏鸣蝉兴奋道。

    “我开也可以,你只要敢坐。”

    “有什么不敢坐!如果那天下雨怎么办?”

    “那就去天文馆吧,看假星星。”

    “行啊行啊!”

    “我吃饱了。”寒皑雪放下筷子,拿起托盘起身往窗口走去了。

    年三十前一天。

    放假以来,寒皑雪都会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来叫夏鸣蝉起床。

    今天也是,他进来把窗帘一把拉开:“你每天睡这么多小时,头不痛吗?”

    夏鸣蝉在被子里蠕动起来:“哎呀我一个高考生太缺觉了,你为什么要拉开窗帘嘛,能不能给我点自由的空间……”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你不饿吗?”

    “饿呀,但我离不开我的床,”夏鸣蝉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请给我拿点吃的。”

    寒皑雪打了下他的手,“去洗脸刷牙,我给你弄点早饭吃,吃完商量下明天的行程。”

    “哎呀手断了……”他把手挂到了床边,懒洋洋的。

    “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出被子?”寒皑雪说着出了房间,去给夏鸣蝉准备吃的了。

    夏鸣蝉慢悠悠从被窝里钻出来,去卫生间:“一大早就要踢人,真可怕……你假期都不睡懒觉吗?每天都这么早起。”

    “那是因为你太懒散了,就算不看我,看看纪泊屿吧,每天也很早起去学习。”

    “你们两个真的很奇怪,艺考生这么注重学习,还让我们高考生怎么活。”

    “少废话,过来吃点东西。”

    “明天的什么行程啊,不都说好了吗?”洗漱好之后,夏鸣蝉坐到了桌边,喝了口热好的牛奶。

    “是说好了啊,不过看路程,你起床后我们就要走了,年夜饭可能只能在野外边看星星边随便吃点了。”

    “可以啊,反正就我们两个人,零食我来准备,你买的零食都不好吃。”

    “你就这个在行。”

    “一会儿去干嘛?”夏鸣蝉咬了口面包问。

    “我要去见甘如饴。”

    “呦?去约会呀?”

    “她总是约我去教她练琴,我已经没有借口再推了,去就去吧,正好说清楚,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寒皑雪一脸疲惫。

    “说什么清楚?你不是要气人的吗?”

    “气鬼,最后是我很累。”

    “我跟着一起去吧,你说话太直,别伤害人家姑娘。”

    “你以为你说话多动听啊?”寒皑雪一脸无语的起身,拿过来的时候买的花,又拿起桌上的花瓶,去了厨房,接水插花。

    “那肯定比你强啊,你一个直男癌,我好歹对象谈了好几个。”夏鸣蝉洋洋得意道。

    “你那是谈恋爱还是过家家。”

    “哎怎么说话呢,我谈的挺好的!”

    “你和冉荷多久没见面了?”

    “昨天刚见过面!”

    “然后呢?”

    “然后有点无聊,就回来找你打游戏了。”夏鸣蝉挠了挠脸。

    “好正经的恋爱啊。”寒皑雪冷嘲热讽。

    “不对不对,在说你的事啊,别绕到我身上,”夏鸣蝉走到厨房前,靠在门框上,“你怎么又买花,叔叔阿姨对花粉过敏,你又喜欢,就天天买到我家来插,还是玫瑰花,好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