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取悦景迄已经是她的极限,她不会再用身体取悦任何人,更何况是当妓/女。

    苏翘悲哀自己好不容易得了一条命,费尽功夫逃过了苏家的劫难,却还是要惨死。

    她想着突然感觉到腰间的手掌一松,就听叶南缓了语气:“若是以往怕是收多少银子,你也回不到抚州,但是最近风声紧,我们不想惹事,只要你相公够诚意,你还能当你的贵夫人。”

    “公子,你说的话是真的?”

    感觉身后这人似乎是残存了点点良知,苏翘呼吸都不复刚刚那般艰难。

    只是之后叶南像是懊悔向她施舍了善意,就没再搭理她。

    老四先到得山寨,回头见人没了,还怕出了什么事。

    等了片刻,见叶南把人带回来,人还是坐在他的身前,不由起哄:“看来是真看上眼了,怪不得之前那些女人讨不了你的喜欢,原来是嫌她们太风骚。”

    苏翘觉得这个络腮胡大黄牙老格外矛盾,之前说她欠操,现在又说她不风骚。

    合着这是拐着弯夸她又纯又欲?

    下了马,苏翘哪里都不打量,只是看着叶南。

    不是她之前看景迄的眼神,而是受害者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求救目光。

    这山寨里有多少人有良知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面前这人,铁定比那个什么老四多点对女人的同情心。

    只是苏翘觉得自己看人的眼神就是单纯的求救。

    但眼神能传达的意义能分割的那么明确,那眼睛就是自带字幕功能了。

    若是景迄在这,只会觉得此时的她看叶南的眼神,就跟看他差不多。

    叶南因为苏翘的目光愣了下神,苏翘察觉他的神色倏然一软,但是下一刻他不是放了她,而是取了麻绳把她绑了。

    力道大的差点把她的手腕给勒断。

    苏翘:……

    生活怎么那么压抑,他妈的就没人靠得住,只能靠自己。

    被关进了散发恶臭的破屋,苏翘看着地上厚厚的稻草,隐约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窗户被被铁板封住,门一关就剩了门缝透进来的薄薄金光。

    这种情况她突然发现缩骨功自学都救不了自己,得要江湖高手创建“纸片功”,她才能从门缝里逃出去。

    虽然稻草有股说不清的臭味,苏翘还是疲惫地倒在了稻草上。

    早知道就多翻几页小说了,要是知道景迄钓这些山贼搞人质是要做什么,总不会像是现在那么两眼一抹黑。

    她看得出景迄是想自己被这些山匪抓走,但是这些山匪偏偏只抓了她。

    想着苏翘就气,被拍屁股的应该是景迄才对。

    习惯了屋子里的臭味,新鲜干净的空气涌入,苏翘半梦半醒间干呕了几声。

    手脚被绑住无法伸手遮眼,苏翘闭着眼缓了一会才适应外头的金光。

    她想睡着时间说不定能过得快一点,没想到这都一觉醒来了,外面的天还是亮的。

    来人是叶南,苏翘蠕动的坐起。

    “疼吗?”

    叶南看向苏翘手腕上的绳子,蹲下帮她解开。

    麻绳绑过的地方先是发红,然后迅速肿了起来,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充血状态结束就会发青。

    绳子是叶南绑的,现在又是他解开绳子问疼不疼,苏翘有些琢磨不透,动了动发麻的四肢:“谢谢公子。”

    “这地方除却大锁,还有人把手,不必绑着你。”

    解释了松开她的原因,叶南审视地看着她,“山寨里全是男人,你在待在这比想法子逃走对你更好。”

    被关到这里之前,她详细记了路。

    想到七扭八拐的路线,还有遇到男人看她的眼神,她丝毫不怀疑叶南话的真实性。

    再次道谢过后,苏翘感觉得到叶南对她的态度软和,小心翼翼地瞅着他:“公子之前说得是真的,只要我爹娘送上金银,就会把我放走?”

    景迄她不知道,但是春鹃这会儿应该去找她放珠宝地契的箱子,要把她赎回去。

    叶南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眉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与你那相公没有丁点感情?”

    他发现了苏翘一直提爹娘,却没提过她的相公。

    “我嫁给我相公并没有多久,今天在面铺他还跟我置气了,我的爹娘更疼我。”

    苏翘说话不经意间撅了撅嘴,受宠娇俏的模样,让人无法怀疑她说得是假话。

    叶南没再接话,走了几步,只是到了门边要关门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倒回了她的跟前。

    “你与我母亲有些相似。”

    苏翘怔愣地看向叶南。

    叶南看起来比那个络腮胡年纪要小些,但应该跟景迄差不多,该是二五二六的年纪。

    本以为景迄大她十岁睡她已经是灭绝人性,没想到这人更绝,说她像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