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贵族大姐又急了。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怎么动不动就……呜呜呜,你别吓我行不行啊,我也是被骗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些孩子会被卖到国外,呜呜呜。”

    虽然这位大姐哭的很伤心,但夏风却无法产生同情,用一句伟大之人的话来说就是,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这位大姐有些吵闹。

    看到夏风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玛拉止住了哭声。

    “看你那么淡定,好像一点都不怕的样子,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夏风从地上站起,拍了拍屁股。

    “不告诉你,我要睡觉了,晚安。”

    “哎哎,你这人……”

    ……

    躺在床上,夏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呢?

    ……

    当天晚上,熟睡中的夏风被一群医护人员模样的人拉到了一个房间,并且无法违抗的被抽了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在之前抓捕和押运的过程中,他脖子上的源石结晶已经暴露。

    ……

    3天后。

    夏风在这个看守所里足足呆了3天,期间,他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因为是看守所,所以关在这里的都是嫌疑人,也就是说,在皇家法院判决之前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罪犯。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贵族,所以,待遇和条件都是非常人道的。

    一日三餐中规中矩,甚至还有下午茶,一些诸如书籍,杂志,毛毯,健身器械等物都有,除了被铁栏杆隔绝在自己的房间外,到没让夏风感觉到有什么罪受。

    上午。

    八名军警来到了监舍。

    “北部西里市3级贵族玛拉,出来,今天皇家法院会审理你的案件。”

    看到这些要把她带上法庭的军警,玛拉大姐的情绪瞬间失控。

    “啊!我也是被人蛊惑的,我是贵族,我是贵族啊!”

    随后,她被八个高大的军警强制架走了。

    傍晚的时候夏风向送饭的警卫打听了一下,那个玛拉被法官剥夺了贵族头衔,没收全部财产,整个家族被驱逐出了维多利亚。

    ……

    深夜。

    斜对面天天晚上啜泣的玛拉被带走后,夏风觉得安静了很多。

    对于贵族来说,被驱逐甚至要比坐牢还恐怖,因为在监狱里过完下半生,至少可以保证饿不死。

    失去身份和财产的人被驱逐到国外,最好的情况就是在混乱的贫民区找到一份卑微的工作,可对养尊处优的贵族来说,这恐怕有点难。

    到最后,或许会沦落到乞讨或是被活活饿死在巷子里。

    当然,夏风现在已经没心情去臆想别人的悲惨下场,兔死狐悲,他真正的麻烦还没有开始呢。

    ……

    正在夏风躺着在床上胡思乱想时,一个折叠起来的小纸条不知道从哪丢到了他的床上。

    “恩?”

    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了警报以及警卫的呼喊声。

    “有外人偷偷溜进来了,兔子,是一个紫头发的兔子,从后面跑了,快追!”

    夏风仔细分辨着外面的呼喊声。

    紫头发的兔子,难道是暗索?

    拾起掉在床上的纸条,他抬起头向上方看去,果然,在墙角有一个长条状的狭窄排风口,看来纸条是从外面丢进来的。

    夏风快速把纸条握在手中,确认没有警卫在注意他后,才背过身去小心展开。

    纸条上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你没有罪。】

    夏风盯着这四个根本不需要费力理解的字足足看了十秒,随后,他将纸条吞进了肚子。

    ……

    “呵。”

    夏风靠在墙上,发出一声轻笑。

    仅凭这四个字,他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