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势可以称之为绝境,只要能赢,他不在乎所谓光不光采,他相信梅莎也不会介意的。

    为了让梅德斯打开国门,他会以梅莎的生命相威胁,强迫梅德斯开门。

    ……

    可现在卡兹戴尔军的不请自来,让这个计划彻底失去了意义。

    夏风觉得,别说是梅莎,就算把刀架维琳的脖子上,梅德斯都不会下令“开门”,不光梅德斯不会答应“开门”,就连维娜都不会同意。

    边防军区的防线非常长,如果只是打开一个缺口,萨米20万的军队很难进来。

    这是国战中不成文的约定,任何国家都不会让军队通过没撤防的边防线,何况还是“敌军”的防线。

    因为一旦在过境的途中发生变故,首尾被掐断的进入者会瞬间陷入被动。

    也就是说,在相互不信任的情况下,要想让萨米的军队进来,边防军区就要全面撤防,这也是伊南雪明确表示的意思。

    可现在卡兹戴尔的军队已经在路上,按照企鹅物流的情报,他们无疑会比萨米的军队还要提早到达国境外。

    到时候如果边防军区全面撤防,即便没有得到同意,手段果敢的特雷西斯也毫无疑问会下令全军入境。

    届时,如果另一股新的势力进入维多利亚,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南北对峙了。

    ……

    圣迪市,海门帮总部。

    林海已经将大楼顶层全部让给了夏风,作为他们的临时指挥部。

    房间中,梅莎捏紧拳头,坚定地说道。

    “我去找父亲,我会让他想办法。”

    看到梅莎的表情,夏风可以想像到她的内心有多纠结。

    格里森将军对梅莎来说就像长辈一样,而现在,她的亲生父亲踩着格里森的尸体取代了边防军区总司令的职位。

    站在客观角度,身为军人,有时候对与错很难界定。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身为帝国的军人,梅德斯只是在严格履行军部下达的命令。

    而格里森和奥蒙也不是“叛徒”,他们只是在坚守自己内心的正义。

    ……

    维娜没有同意梅莎的话。

    “你不能去,立场不同,有些事根本说不清楚。”

    梅莎的态度很执着。

    “我一定会说服父亲,我了解边境的防线,如果父亲被我劝服,在不撤防的情况下我们也可以和萨米的支援军协商出一条双方都满意的入境路线。”

    “我不同意,你说服不了他。”

    “让我去试试。”

    梅莎和维娜一直在争论,透过她们的表情,夏风已经看出了些什么。

    很显然,维娜不信任梅德斯,她不认为梅莎可以轻易说服这个城府老练的帝国高级将领。

    而另一边的梅莎,虽然争论的很执着,但眼中却有一种隐隐的自卑和愧疚。

    梅德斯是她的亲生父亲,虽然没人会指责她,可她也觉得和她有关。

    ……

    “让她去吧。”

    夏风坐在角落,给出了他的意见。

    听到他的话,维娜反对的态度更激烈了。

    “为什么要让她去,现在局势这么混乱,她去了还回得来吗?”

    维娜话一出口,梅莎的表情立刻变了,不光是梅莎,房间的所有人都觉得这话有些不妥。

    夏风叹了口气。

    “维娜,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梅莎的父亲,还不至于……”

    自知有些激动,维娜低下头。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梅莎抿着嘴,她的眼睛红红的,维娜的意思是她的父亲可能会对她不利,这句话或许是无心的,但她的内心肯定不好受。

    站到维娜面前,梅莎红着眼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了解我父亲,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回来的,维娜,保重。”

    说罢,梅莎转身离开了房间。

    ……

    梅莎独自一人驾车离开了圣迪市,并拒绝了夏风要安排人保护她的打算。

    当然,夏风并不是很担心梅莎的安全问题,要说不安全,现在的南部几乎哪里都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