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伊芙利特的笑声渐渐变小,天真的双眼中,露出一抹从前永远不会出现的复杂情感。

    “我知道。”

    “那您有什么想对他说的话吗?”

    伊芙利特抿了抿嘴。

    “我……我还想和他一起去上学,他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种一颗超大的圣诞树,我……我很想他。”

    ……

    另一个采访空间。

    龟龟的头上顶着小风车,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记者的问题。

    “姐姐,你要问什么,可以问了。”

    “好。”

    记者看了一眼手卡。

    “龟龟小姐,对于夏风的突然告别,您有什么想法吗,会不会觉得很失落?”

    龟龟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您不是最喜欢夏风的么。”

    “是啊,我最喜欢大风车了,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他不带着我也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不会觉得难过,因为他答应过我,我们约定好了,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永远在一起,所以我相信,等他处理完了那些我不懂的事,一定会来接我的。”

    看到龟龟天真而执着的样子,记者又试探性的问道。

    “那您不担心他吗?失去了右眼,他已经不能再使用黑色力量。”

    “不担心啊。”

    “为什么?”

    龟龟举起小拳头。

    “因为,火羽夏风不会死!”

    ……

    另一个采访空间。

    椅子变成了三张,三狼兄弟排排而坐。

    面对三狼兄弟,记者面露难色。

    “那个……克西斯安罗……啊不……安纳罗格先生,古……古西……利斯瓦特先生,里……里挪……兰利贝尔……”

    狼大摆了摆手。

    “害,你就别念我们的本名了,直接叫风哥给我们起的代号就行。”

    记者松了一口气。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想先问三位一下,你们怎么看待夏风这个人?”

    三狼兄弟对夏风的评价非常高。

    “风哥在我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没错,怎么说呢,他属于最接地气的神,有时候看起来傻乎乎的,但一咬牙一跺脚,就能干出我们永远想像不到的大事。”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觉得,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什么东西能让风哥畏惧,就算是真正的神,他也能想想办法干它一炮。”

    ……

    另一个空间,雪怪小队给出的回答也和三狼兄弟差不多。

    身为在乌萨斯经历过极端矛盾的游击队员,平时看似逗逼的雪怪小队,其实对死亡有很深的感悟。

    雪怪一号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啧啧,不吹不黑,风哥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真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有些人整天喊着不怕死,但哪怕有一丝生机,他们也不会放过。”

    三娃和雪怪四号也表示赞叹。

    “没错,风哥不一样,他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刀尖上跳舞,玩的就是心跳。”

    孙富贵掏出一副牌。

    “记者朋友,你们这个采访是直播吗?我还没上过电视,趁这个机会,我给你表演一个绝活吧。”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完,但看到孙富贵热情的样子,女记者也不好拒绝。

    “那好吧,您就给我展示一下,就一下下。”

    “好勒。”

    孙富贵把牌摊开。

    “您抽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