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还活着,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呆在这个灰白色的次元空间,梅莎褪去了军人的严肃,变的十分坦然。

    “我想结婚。”

    “结婚?”

    “恩,我想和夏风结婚,组建一个家庭,然后再生一个儿子或女儿,在维多利亚找一个小城镇,幸福快乐的生活。”

    当然,坦然归坦然,真的把这句话说出来,梅莎的脸还是胀红的像一颗火龙果。

    “那个……你们这个采访夏风应该看不到吧。”

    “放心,他看不到。”

    “那就好。”

    ……

    另一个同样是灰白色的采访空间。

    记者对着一个拿着烤红薯的男人问道。

    “暗鸦先生,您有什么想对夏风说的吗?”

    “我想说,我x他大爷!”

    暗鸦一把将烤红薯摔在了地上。

    “你们这什么破采访啊,老子已经不爱吃烤红薯了,还非要塞给我一个当道具,耍我是吧。”

    “暗鸦先生,您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老子死的不明不白,本来还以为是最终boss,结果莫名其妙就死在了卡西米尔,连句临死前的台词都没有,什么破玩应,干!”

    “暗鸦先生……”

    “还有。”

    一边说着,暗鸦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记者的鼻子吼道。

    “我警告你们,老子已经死了,以后这种破番外篇少把老子拉过来凑数,吃饱了撑的吧。”

    “可是我们会给通告费。”

    “放屁,要我解释几遍?老子已经死了,你们的通告费我怎么花?”

    “我们可以拜托伊芙利特烧给您。”

    “滚!!!”

    ……

    随后的几个采访空间,天空恢复了原有的色彩。

    接受采访的人也变的形形色色,有的连记者都有些记不清楚。

    “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鬼火阿三,我来自哥伦比亚。”

    “额……您怎么评价夏风这个人?”

    “怎么说呢,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第一次坐车他给了我七百多块,第二次给了我好几万,我非常期待与他的第三次相遇。”

    ……

    “这位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二柱子。”

    “您怎么评价夏风这个人?”

    “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非常期待与他再比一场剑术。”

    ……

    “这位女士,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翠花。”

    “啊?您和夏风认识吗?”

    刘翠花一拍椅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然认识,我在桑纳镇开旅馆的,那小子第一次偷了我的汽车,第二次砸了我的店,简直无法无天,你们是哪个电视台的,这种事你们管不管?给他曝光!”

    ……

    类似的采访还有上百个,有的采访对像记者认识,有的存在感不是很强。

    这些人对夏风这个人的评价都褒贬不一,从而可以看出,他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

    他可以笨拙到陷入困境,也可以头铁的创造奇迹,他可以在复杂的王政中如鱼得水,也可以为了心中坚持的善良放弃一切。

    他好像和每一个普通人都一样,又好像和每个普通人都不一样。

    对此,一位自称冰羽夏然的中二少女给出了这样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