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二位都是我樱武家的新生力量,弗雷阁下自不用多说,曾身居要职的他,在战略上有着难以想象的远见,必然会助我樱武家平定外乱。”

    随后樱武山雄又看向夏风。

    “张三阁下剑术高强,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已经准备任他为一级武将,助我樱武家上阵杀敌!”

    切磋开始前,樱武山雄或许是因为兴致来了,又罗里吧嗦的多说了一句。

    “呵,或许这就是奇缘吧,二位都来自维多利亚,又在我樱武家齐聚,没关系,胜败乃兵家常事,二位点到为止,特别是弗雷阁下,千万不要伤了身子。”

    听到这句话,弗雷脸都绿了。

    刚才又是呵斥又是嘲讽的怂恿他应战,现在又担心他的身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弗雷对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居然也来自维多利亚一点,到是有些惊讶。

    ……

    没人比弗雷更清楚维多利亚发生了什么,这种时候跨海来到遥远的东国,引人深思。

    不过对方不认识他,那便证明此人不是帝国高层人士,想来可能是落魄的军人士兵或是黑帮人员吧。

    见对方没有打招呼的意图,弗雷举起木刀,率先出声。

    “张三阁下,拜托下手轻一点,年轻人胜了我这种老家伙,也不光彩嘛。”

    然而,面具下却没有任何回应。

    只见夏风轻轻将手中的木剑抬起,摆好了进攻的姿势。

    ……

    “开始!”

    随着樱武山雄亲自发出的口令,这场宴会助兴切磋开始了。

    但凡对刀剑之术有些研究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场切磋肯定是戴面具的人会赢,因为弗雷显然不是很擅长武技。

    外围的樱武云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弗雷输掉的第一时间,他就必须顶替上去与夏风切磋,不能让夏风借口离场。

    在切磋过程中,他更是要想办法揭掉夏风的面具,完成家主的吩咐。

    当然,对此他十分愧疚,他拿夏风当真兄弟,甚至做好了事后主动磕头赔罪的打算。

    ……

    然而,夏风注定不会给他赔罪的机会,甚至没有给他上场的机会。

    ……

    ……

    随着切磋开始,夏风举起木剑,没有任何招式可言的笔直向弗雷的胸口刺来。

    弗雷虽然不擅长剑术,但对方这一剑完全拙劣到不把他当人,木剑将至,弗雷猛的一挑。

    “啪!”

    夏风手中的木剑脱手而飞,被击到了半空。

    然而木剑虽然飞了,他的身体却已经贴到了弗雷的面前。

    夜色渐深,空气渐凉,夏风衣衫上撩,左手已经握住了腰间冰冷的神月刀。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

    近在咫尺的距离,面具下飘出了只有弗雷能听见的声音。

    “弗雷,有些东西注定要偿还,哪怕天涯海角,只要我还活着,你便永远躲不过。”

    听到这个声音,弗雷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一刻,他终于回忆起这个刚刚就觉得有些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了。

    “夏……”

    “弗雷,你有你的立场,你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派人刺杀我,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追杀你到这种地步,但你错就错在,杀了我夏风的兄弟。”

    猛的抬起头,面具被惯力掀起的一瞬间,夏风恐怖的面容映入弗雷眼帘。

    右眼是触目惊心的结痂,左眼是疯狂的复仇之火。

    “叮!”

    神月刀瞬间出鞘,在整个院落的宾客注视下,带起了一片血雾。

    “噗!”

    弗雷持木刀的手臂飞到了半空。

    “啊!”

    弗雷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夜空,但是下一秒,惨叫却被强行制止住了。

    没有任何招式与技巧,夏风收回的神月刀,再次猛然向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