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视野变的开阔,后方射来的源石子弹又有两颗命中了他的身体。

    一发打在了手腕,另一发则打在了相对致命的大腿。

    身子一歪,夏风感觉中弹的整条腿都酸麻的仿佛快要失去知觉,整个人差点摔倒。

    在剧痛的强烈刺激下,左眼的瞳孔已经隐隐有黑色火焰浮现,然而,距离他的“消耗品”还足足有三公里远。

    猛咬舌尖,全身的肌肉立刻绷紧,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夏风无视身上的重伤,再度提速。

    “x你们大爷的,不怕死就追老子到天涯海角!”

    ……

    三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失血过多,夏风的眼睛已经出现模糊。

    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始终保持着奔跑,身后的追杀声也越来越近。

    终于,视线中好像看到了炎阳镇的轮廓。

    作为重要的“粮仓”,镇内必定有重兵把守,但是看这些杀手的架势,可根本不会顾及这些。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什么仁慈可言了。

    随着与镇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体内的黑白双生已经可以感应到镇内庞大的源石波动。

    眼看夏风就要冲进镇内,后面的杀手奋力大喊道。

    “继续追,别管那些官兵,直接把这小子砍了!”

    “弄死他!”

    几百号手持砍刀与源石铳的人追逐着夏风,嗷嗷狂叫着冲进了这座庞大的源石存储库。

    ……

    2分钟后。

    “轰!”

    一声地鸣席卷了整片大地,黑色的龙卷风在炎阳镇的中央拔地而起。

    生命是脆弱的,某个左眼熊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男人,无情的撕碎了目之所及的一切敌人。

    ——

    ——

    炎国皇城,中殿。

    以言国相为首,周清,林洪,昆图烈尔,魏彦吾,五个地位显赫的男人坐在殿内。

    沉默中,无人发声。

    这时,内务部副部官赵合走进,低头向言国相禀报道。

    “国相,夏总督不在昨夜安排的住处。”

    这个中殿内部不大,类似一个小型会议室。

    坐在殿内的正中央,言国相面色严肃。

    “人呢?”

    “回国相,那栋房子里只有夏总督的区副官,夏总督本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罢,低头的赵合与在场的某人暗暗对视了一眼。

    “国相,下官刚才查看过,夏总督昨夜所住的那条街道……有打斗的痕迹,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尸体。”

    中殿内陷入了死寂。

    听到这句话,魏彦吾眯起眼睛,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果断投向林洪。

    然而,林洪则没有表露出任何不当的痕迹,无视魏彦吾的逼视,他侧目瞥了一眼坐在言国相旁边的周清。

    这时,坐在边缘的昆图烈尔发出了不能称之为“话”的声音。

    “呵。”

    这声“呵”的意义说来复杂,但听在几位总督耳中也简单。

    有讽刺,有嘲弄,有鄙视,也有深深的失望。

    “轰!”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震人心魄的巨响,明明听起来源头是很远的地方,但这声响动却足以令人产生耳鸣。

    赵合吓的肩膀一抖,随即强装镇定的向守在门外的禁卫军喊道。

    “打雷了,把殿门关好,不要惊扰到国相和几位总督大人的交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