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下午。

    夏风在感染者医院注射完抑制矿石病的新型药物后,回到了总督办公室。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脑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强行保持着精神,夏风将手伸向了桌前的水杯。

    然而,里面却没有水。

    “小空,进来帮我倒杯水。”

    “来了。”

    小空熟练的接过水杯,询问道。

    “大人,水要热的还是温的?”

    “温的就好。”

    “那要不要加茶叶?”

    “随便。”

    看到夏风脸色很差,好像很虚弱的样子,小空马上将水倒好,送到了他的面前。

    脸色苍白的瘫在椅子上体息了好一阵,这种药物注射后的不适感才渐渐缓解。

    这时,周良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大人,这是……哎,大人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夏风做了个深呼吸,摆了摆手。

    “我没事,你要说什么。”

    “哦,是这样的,内务部上午发来邀请,说是近期与乌萨斯边境地带又爆发了多起小规模冲突,言国相的意思是,想邀请您去凤阳城商议一下此事。”

    夏风闭上眼睛,用手轻揉着太阳穴。

    “言国相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和乌萨斯开战么。”

    “这个……下官暂时揣摩不出,不敢妄言,但内务部的邀请信写的很有诚意,如今五大总督进行了大换血,关于这件国之大事,内务部想听听您的意见,毕竟现在炎东的份量最重。”

    夏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呵,好事找不到我,背锅的决定到是要听我的意见了,除了言国相之外,难道大炎就没人敢做决定么。”

    周良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大人,这也没办法,这一年来大炎的国力有衰退之兆,反之炎东的崛起势不可挡,言国相的态度已经很诚恳了,这个大梁恐怕还是得您来挑。”

    夏风仍旧闭着眼睛,随口应了句。

    “好吧,我知道了。”

    周良站在办公桌前。

    “大人,那我们到底去不去内陆?”

    “可以去。”

    “那……您打算何时去,下官好早做准备。”

    睁开眼睛,夏风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脸上尽了疲惫之色。

    “过段时间再说吧,我最近有些累,反正乌萨斯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进来。”

    周良是个识趣的人,看出了夏风的状态很差,他立刻点头告退。

    “下官明白了,大人您多注意休息。”

    “恩。”

    ……

    周良立刻后,办公室陷入了安静。

    夏风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

    这种新型抑制药物的副作用就像重感冒一样,只是稍稍动脑思考这些复杂的事,就令他恶心的想吐。

    翻开手中的书,他只能将注意力强行转移到全新的领域,放空思想,开始不带脑子看书。

    这本书仍旧是希娜送给他的《大地与风》,即便有希娜的部分注解,书中的内容还是晦涩难懂,也正因如此,也就不再需要思考,胡乱看就行了。

    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般,夏风蜷在椅子上,目光空洞的翻看着这本年代久远到无处可寻的书。

    一边看,他一边自语着片段式的注解词汇。

    “天使的语言……精神哲学……预言……媒介……占星炼金……地海宗教……阿戈尔……”

    夏风像看流水账一样眼神空洞的翻着书,直到出现了他熟悉的字眼“阿戈尔”,空洞的眼神才稍稍恢复些神采。

    这他的认知中,有关阿戈尔的记载可以追溯到很久很久,甚至久到维多利亚初代先王征战之前,然而,和其它诸如拉特兰,叙拉古,米诺斯不同,阿戈尔这三个字并不完全代表了一个地名。

    在他关于另一个世界遥远的记忆中,他依稀记得某些阅读过的资料片断。

    【阿戈尔】是北欧神话中的深海之神,名字的原意就是「水」的意思,除此之外他还有两个兄弟,分别是代表「火」的罗吉,以及代表「风」的卡里。

    回归《大地与风》的正文,看的出来,所有关于阿戈尔的段落都不是注解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