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转而屈膝环绕自己,如一个溺水的孩童,无助恐惧惊慌。

    凯文微微眯眼,注视着床头的少女,蓝色的瞳孔暗光浮现。

    许久沉寂,凯文张开双手环住兰,轻声呵护:“没事的,兰小姐,只要琴酒不在了,就没人能把你拉入地狱,没事的……”

    兰紧抿唇角没有说话。

    凯文有节奏得轻拍兰的背脊,等兰的身体不在颤抖了,稍稍松开,一脸的歉意:“让你想到了不开心的事,真是抱歉。”

    兰目光呆滞的摇头,不说话。

    “行了,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

    说罢,欲起身,兰忽然拉住凯文的衣角,问:“查理曼真的是琴酒的父亲吗?”

    凯文低头俯视兰,微微一笑:“是不是,谁知道呢?”

    兰怔然望着凯文,缓缓松手。

    凯文说:“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不是么?”

    兰讷讷点头,凯文弯唇笑:“你好好休息吧。”

    兰目送凯文离开,伸手紧紧握在了胸前。

    第66章

    伏特加回到酒店已是深夜,来到琴酒房间门前还没来得急敲门,门开了。

    琴酒半裸上身,肩头挂着白色毛巾,银色头发湿漉漉,显然刚刚洗过澡。

    琴酒打开门,未看伏特加一眼,转身边擦拭头发边走向冰箱。

    伏特加自发进入关门,迫不及待道:“老大,我见到毛利兰了!”

    擦拭头发的手微微一顿,琴酒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镇啤酒,开罐就是一大口,伏特加以为琴酒没听到,认真强调一遍:“老大,是毛利兰,在‘卡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查理曼的身边……对了那个查理曼……”

    “查理曼?”琴酒冷冷打岔,斜睨伏特加嗤之以鼻,“他也配拥有这个称呼。”

    伏特加心里打鼓,完蛋了,这个查理曼真和老大有关系?一边小心翼翼问道,“老大,你……你真认识那个人?”

    “查理曼吗。”琴酒坐到沙发上,轻描淡写道,“大概就是某个叫黑泽俊介的家伙吧。”

    黑泽俊介?这不一男人的名字么?

    伏特加脑袋高速运转着,一边细细打量着琴酒的神色,然而琴酒的神色是一贯的喜怒不定,伏特加心里掂量了下决定转移话题,“毛利兰和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琴酒捏着酒瓶,低垂着眉眼淡淡道:“你确定是她?”

    伏特加想了下,回:“她易容了,但是……我觉得应该是她。”

    “易容?”嗤笑一声,“怕是被易容吧。”琴酒随手一扔,瓶罐正中垃圾桶,他随后站起,继续擦拭头发,“叫你留意的那个人什么情况?”

    伏特加回:“很普通的一个年轻男人,身上应该没带什么武器,身手不清楚,不过有点很奇怪,在和‘毒蛇’比赛时每到查理曼出牌,那个男人总要说些什么,我试着读他的唇语,但那家伙好像是各国语言轮着来,因为没能获取到什么信息。”

    琴酒点了点头,又问:“那她呢?”

    伏特加一愣,忙不迭道:“应该还不错的样子,因为她……似乎还有心情冲我玩笑?”

    “玩笑?”琴酒抬头,看向伏特加。

    伏特加心里一毛,但还是老实回道,“是啊,冲我眨眼来着。”

    “眨眼。”琴酒微微眯眼,这个表情伏特加还是第一次见到,那种意味深长的探究的视线让他倍感压力,只能低垂脑袋讪讪道,“我觉得,毛利小姐是想和我传达什么信息吧,不过我人笨……不是,是我不了解毛利小姐,所以没能明白她的意思,我想如果是老大你的话,肯定知道她想表达什么的!”伏特加说的诚恳真挚,琴酒沉默半晌,淡淡道,“那个人的赌技如何?”

    嘎,就又换话题了?伏特加连忙跟着转思路,想了想,回:“只能说神乎其技吧,前面一路溃败,最后连中两个a直接3条a干掉了对方。”

    琴酒似乎对这一切并无兴趣,他轻轻皱了下眉,思索片刻,最后看向伏特加:“口红?”

    伏特加茫然不解,见琴酒的目光盯着他的脖子,便下意识去抹,果真抹出了一点口红,伏特加皱着一张脸,“估计是她沾上的吧。”

    琴酒靠向沙发,似笑非笑得盯着伏特加,伏特加连忙摆手:“老大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琴酒却道:“怎么,不高兴?”

    伏特加愁眉苦脸的:“也得她心甘情愿啊……”随后挠了挠后脑勺,觑了琴酒一眼一脸的欲言又止。

    琴酒视而不见的起身,走向窗前,背对着伏特加后才道:“问吧。”

    伏特加一惊,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琴酒,似乎眼前的人不是真的琴酒一样,他不确定得问道:“老大,你刚刚……在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