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流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冰冷,塞拉是科研人员并不是医生,而且这里没有任何工具。

    “嘛,塞拉酱……”他翻了个身,“你能不能帮我kg带一句话。”

    “你还是等着自己和他说吧。”

    塞拉研究了一下「大天使的呼吸」,抬手,“ga……”

    纯洁无瑕,仿佛天使降临的女性出现在天台上,她头顶有两个纯白的光圈,穿着抹胸白色长裙,容颜甚至和塞拉有几分相似的神性,但仔细看看的话……其实和那个女巫没有两样。

    “你们对我有什么请求。”

    “麻烦治好这个笨蛋。”

    塞拉点了点躺在天台上的十束多多良。

    “那么,我开始治疗了。”

    她轻轻吹出一口气,绿色的能量和风包裹住了十束,让他已经冰凉的身体迅速回暖,胸前的伤口也逐渐恢复。

    塞拉皱眉盯着,忽然眼疾手快地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插入十束的伤口中,把他疼得龇牙咧嘴,连质问的声音都没有,只能瞪大了眼睛谴责塞拉。

    惯于拿试剂的手比起医生也不遑多让,塞拉精准稳定地取出了一颗子弹。

    “呼啊!”

    十束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大喘气。

    “还以为自己死了一回……”

    大天使消失了,塞拉看到命运的金线延伸出去,抵达了新的方向。

    命运之河逐渐干涸,她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看到这命运的象征。

    与此同时,十束忽然按紧了额角,大量的记忆涌入,他忍不住又倒下去,等清醒过来,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原来,他真的死过一回。

    塞拉手臂上忽然多出一份重量。

    “呜呜呜,塞拉酱……”

    一转头,塞拉收获一只满眼泪花的多多良。

    “没想到你居然做了这么多!要重启世界线一定很辛苦吧!”

    眼看着十束眼泪鼻涕都要糊上来,塞拉居然下意识倒退一步,现在的十束,老实说有种老家的奶奶看着有出息的孙女回来的样子。

    “没错,塞拉酱可是大英雄哦!”

    白兰此时已经收拾完了无色,溜溜达达地走过来把塞拉圈进怀里,占有欲极强地把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她脖颈。

    不,大英雄什么的还是免了。

    塞拉冷漠地扯扯嘴角。

    “拯救世界也完成了……”白兰揽着塞拉的脖子,“塞拉酱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他紫色的眼,似乎在蛊惑神明的堕落。

    这时,身后响起吠舞罗一群人急匆匆的脚步,想来他们也是刚刚接收了记忆便立刻赶来了。

    “多多良!”

    “十束桑!”

    ……

    以最激动的八田为首,吠舞罗的人几乎来全了。

    当然,能扑到十束怀里的,还是吠舞罗的公主——安娜。

    “多多良……”

    “哎呀,是谁惹我们的公主大人难过了。”

    十束刮了刮安娜的鼻子,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

    “还不是你这个笨蛋!”

    但草薙就没这么温柔了,上下看了一番,确认十束安然无恙个后,他颤抖着双手叼起烟,但怎么也拿稳打火机。

    最后还是周防尊打了个响指,香烟被点燃。

    草薙猛吸一大口,缓缓吐出烟圈,白雾缭绕,遮挡了他泛红的眼眶。

    “抱歉了……”他冲塞拉点头——草薙几乎从不在塞拉和安娜面前抽烟,“就这一次。”

    “没关系……”塞拉看了赶来的众人一眼,“今天你们还是好好说会话吧,毕竟十束刚刚确实差点死去。”

    “嗯……”周防尊也不和塞拉客气,“这次,多谢了。”

    “分内之事。”

    塞拉蹲下身,安娜立刻会意,从多多良怀里出来,走到了塞拉身前。

    “塞拉姐姐。”

    “这个,也该还给你了。”塞拉掏出一颗鲜红的玻璃珠,放到安娜手心,“里面的东西,就当做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她揉了揉安娜的银发,玻璃珠里已经没有那些痛苦的回忆,里面装满了塞拉在各个世界的记录。

    咒术师世界的甜点和高专的景色,海贼世界的宴会,greed isnd里各种神奇的卡片效果,港口afia的大厦……这些画面如同电影,安娜在无聊时可以透过玻璃珠看着玩。

    “生日快乐,安娜。”

    机场……

    “感觉这个场景似乎见过……”宗像礼司没有穿青色的制服,而是穿着和学生时代类似的白衬衫和西裤,似乎他们又回到了机器人大赛的时候,“要来个分别……”

    “不需要哦……”白兰拿着托运的小票走过来,“我会一直陪着塞拉的,无论去哪里。”

    “哦呀……”宗像礼司推眼镜,“还真是……和学生时代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