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说了她这辈子就想跟皇爷好好过日子,也说了她都能理解。所以,眼下没什么不能说的呀。

    “皇爷,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呀?”

    卫詔看着傅茗娇那晶亮的眼睛,静默,少时,开口,吐出俩两个字……

    “没有!”

    小八:……皇爷这是难以启齿吗?

    傅茗娇听了,看看卫詔,笑了,“也是,夫君是个正直英明的人,怎么会跟我似的总是犯糊涂呢!”、

    卫詔没说话。

    之后,傅茗娇喝酒,卫詔看她喝酒,直到她喝倒了,卫詔放下筷子;“你们下去吧!”

    “是。”

    福嬷嬷和心里不安的小八退下,屋内静下,卫詔看着趴在桌上的傅茗娇,静静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而后从床上起身,走到她跟前将她抱到床上。

    看她沉睡,想到她刚才那些话,卫詔轻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去了洗浴间。

    在卫詔走进洗浴间不久,那本闭着眼睛看着已陷入沉睡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来。

    他,果然是装的!

    若是还伤着,哪里能走的这么稳健。

    之前她就一直感到奇怪,为何他身边那么多护卫他竟然还会被伤及要害?不过,虽然感到奇怪,也觉得并非不可能,毕竟凡事难免有万一。可是之后,说什么神医能接上,傅茗娇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下意识的觉得这事儿有猫腻。

    但她也没敢探究太多,因为卫詔心情看起来很糟,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究根结底的惹他更不痛快。结果,现在证明……她是善解人意,有情有义的好女人。而卫詔,是心思诡诈,固执己见,给坡都不下的狗男人。既然如此……

    哼!

    确定他没事,傅茗娇心里高兴也庆幸。但,就他的所作所为,还有自己这些日子为了讨他欢心,穿的那个兔呀猫儿呀的衣服,傅茗娇……

    卫詔,你等着!

    傅茗娇闭着眼睛,心里暗搓搓的想着怎么撕了卫詔脸上那一本正经的皮。特别是在卫詔回来后,竟然还趁着她睡着时亲了她,还在她腰间揉搓了下后,傅茗娇:收拾他,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

    翌日

    傅茗娇睁开眼睛,看到卫詔似早已醒来,正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看书,那样子,端是矜贵正经。

    看着,傅茗娇无声舔了嘴角,随着开口,“夫君,我昨晚喝醉了,没做什么惹得夫君不高兴的事吧?”

    卫詔翻着手里的书,看都没看傅茗娇,只是不咸不淡道,“也没做什么,就是抱着为夫亲了一通而已。”

    听到这话,傅茗娇差点没稳住脸上的表情和爪子,几乎跳起来去抓她的脸。不过,好在最后忍住了。

    “是,是妾身无礼了。我,我这就去洗个冷水澡去。”说完,麻溜起身去了洗浴间。

    待福嬷嬷进来伺候时,没看到傅茗娇,自然问道,“皇爷,敢问皇妃呢?”

    “她这会儿应该在洗浴间骂人吧。”

    福嬷嬷听了,神色不定,疑惑不解。

    卫詔轻笑下笑,带着一些无奈,没多说什么。

    之后几日,卫詔继续养伤在床,傅茗娇依旧对他体贴入微,直到……

    “皇妃,皇妃,大喜,大喜呀!”

    “皇爷他好了,他好了!”

    看着激动的绝神医,还有满脸欢喜的小八,傅茗娇沉静了下,随着抬手抹了抹眼睛,哽咽,“那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是呀,是……”

    “皇爷他好了,我也该走了。”

    正在欢喜附和的小八听言,愣了下,咦,这啥意思?

    傅茗娇望着卫詔,满是温柔道,“在皇爷养伤时,我就默默发了誓。若是老天保佑能让皇爷恢复康健,我愿皈依佛门,以报上苍恩典。现在,皇爷你好了,那么,妾身我也该去剃度了!”

    “皇爷,你多保重!妾身,走了!”说完,傅茗娇拎起包袱,走人。

    卫詔:……

    小八;……

    皇妃皈依佛门了?那,皇爷还得继续憋着?

    第63章 第 63 章

    卫詔好了, 傅茗娇拎着包袱走了。

    小八:所以,一番折腾的意义在哪里?就是为了让皇妃出家,他独守空房吗

    这结果, 可比皇妃不依不饶都严重呀。

    皇妃闹腾, 皇爷无论是哄还是用权势镇压,那都是两口子之间的事儿。这世上夫妻闹别扭,是常事, 不值得稀奇。可现在, 皇妃若是真的出家那可不一样了。

    让皇爷对着一个尼姑又哄又威逼的, 那像什么样子怎么想都觉得太过不成体统, 太不正经。

    “皇爷, 不若小的去跟皇妃说,这一切都是小的主意?”

    卫詔听了, 没什么表情道, “你想继续哄骗她?”

    一切都是小八的主意,傅茗娇相信才怪。就算是小八出的馊主意,可若是他没同意, 也没用。说到底,还是他在欺骗她。

    “那现在怎么办?”小八小心翼翼问道。

    卫詔:“我若知道还会这么干坐着吗?”

    小八:倒是很有道理。哄媳妇儿这事儿,主子他也不擅于。不过, 感觉被媳妇儿折腾, 他倒是已经快习以为常了。

    所以, 看皇妃拎着包袱离开,他连句胡闹,斥责都没有。

    “你去将段纮给我叫来。”

    “是。”

    小八领命,快步去找人。同时,心里忍不住嘀咕, 都这个时候了皇爷找段大人做什么?难道还有心思商议什么公务不成?

    被唤的段纮,这心里也是同样打鼓,皇爷忽然唤他,莫非是他心里编排皇妃的声音太大被皇爷给听到不成?还是说,因为他亲眼目睹了皇妃凶残的一面,皇爷他要杀人灭口?

    各种猜想,让段纮瑟瑟发抖!

    “小的叩见皇爷。”

    “起来吧。”

    “是。”

    段纮惴惴不安的起身,还未站稳就听十七皇爷问道,“段大人与夫人成亲这些年,应也有与夫人闹别扭,夫人发脾气的时候吧?”

    段纮:想说没有。可他又不敢,听说欺瞒皇爷也是会被砍头的。

    因胆怯,段纮家丑外扬。

    “不敢欺瞒皇爷,这些年确实闹过别扭,卑职理亏的时候也有。”

    “哦,那理亏是段大人都是怎么做的呢?”

    “回皇爷,卑职一般都是根据情况,先选择装死,实在不行,再作揖认错,再不行,就赋情诗一首或几首,直到夫人消火。”

    简单的说,就是死皮赖就对了。

    卫詔听了,沉默。

    作揖认错,赋诗一首或几首,这些他都不擅于。

    看卫詔不言,在想到下人说的皇妃拎着包袱离开了,段纮此时已多少猜到了什么,心里啧啧,没想到皇爷也跟他们寻常一样,也有夫妻不睦的时候呀。

    不过,让皇爷跟他一样伏低做小,想来皇爷也做不到。

    段纮想着,开口道,“皇爷,如果那些还不行的话,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老话不是说了吗?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

    闻言,卫詔眉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这个他倒是擅于。只是……傅茗娇她人在庙堂里,这事儿在那里可是做不得。

    特别是,这会儿傅茗娇对着他,可能会一口一施主或张嘴闭嘴一个阿弥陀佛。那,如何下手还是个问题。

    看来,这事儿他得仔细思量思量才行。

    想此,卫詔轻叹了口气,原来不止是国家大事需要慎重以待,这哄媳妇儿也同样需要。

    这日子过的,跟他娶妻前想的很不一样。不过,倒也别有滋味儿!

    ……

    傅茗娇从河州回来了,一个人回来了,且回来后没会京城,而是直接去了庙堂。听说,要出家了!

    在傅茗娇刚在庙堂待了没几日,这事儿几乎传遍了整个京城。谁传的?不好说!毕竟,来这里上香拜佛的人很多,到底是谁将傅茗娇说要出家的话传了出去,且还散播到了京城,懒得查!

    “你真的要出家?”浮尘问。

    “嗯。”傅茗娇应。

    看傅茗娇点头,浮尘呵笑了下,“我这里不收尼姑,傅施主要出家另选他处吧!”

    傅茗娇听了,不说话,只是拿起了剪刀。

    浮尘:她就不信她敢剪。

    心里想着,看傅茗娇对着自己头发下手,浮尘面皮一紧,随即伸手拦下,盯着她,“你这是要让我好看是不是?”

    因为他对她说了谎,骗她卫詔伤了要害。所以,她就要在这里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