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今天打来不止这一个目的,“景郁在吗?”

    景郁一直在旁边听着,闻言道:“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

    “不敢不敢。有个事儿还要让你帮忙。”

    景郁隐约猜到了,“你说说看 ?”

    “其实是交易了。我听你说过你兼职做广告设计。我这里需要的除了产品推广,还有募员的。你觉得呢 ?”

    “行吧,微信里详细聊。”主要是有钱赚。

    肖商霖达成目的,多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待到他身边有人催促,这才挂了电话。

    “还没问问他邹律这么样了呢。她不是说要转系嘛。”

    “你可以直接问她。”

    景郁执行了这个提议,但邹律没有回复他。

    饺子也蒸好了,为了满足胡诞的口味,卿旭之还煎了一盘。

    各人去调了各人的蘸料,便落座开吃了。

    兴许是自己动手包的,景郁吃的非常满足,装下了满满的成就感。

    以前因为养父“君子远庖厨”那一套理论,景郁变相的不被允许进厨房,虽然他时常好奇一堆食材如何在一双手的操纵下,变幻成美味的食物。

    冬天窝进被子里总是很好睡,今天的太阳还不错,景郁舒舒坦坦地滚了一圈。卿冬也上了床,景郁戳了戳他的脸,问:“肖商霖不提这茬我还不太记得了——你需不需要我这样的演员啊?”

    卿冬抓住他作乱的食指亲了亲,道:“你不适合。”

    “哦~”景郁要求他讲故事,卿冬一时半会儿也编不出来,就拿手机百度格林童话,选择了《糖果屋》。

    景郁听馋了,道:“你能不能也给我建一个糖果屋,不用住人的,就小模型就可以。”

    “我会以此为目标的。”

    景郁没来得及开心,突然发愁,“你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啊 ?”

    “我今晚想看烟花。”

    “我们买了烟花。”

    “所以你可以放给我看吗?”

    景郁搂住他的腰,闷着声,“遵命,长官。”

    卿冬躺下,顺势把人抱着,问:“我有一件苦恼的事,如果我实在笑不出来怎么办?”

    景郁露出眼睛,道:“我还是喜欢你呀。”

    卿冬没有应答。

    景郁把下巴搁到被面上,道:“其实啊,不笑也挺好的,就没有笑纹的烦恼了。”说着动手摸了一把卿冬干干净净的脸,“你说是吧,小白脸儿。”

    卿冬点点头表示同意。

    景郁终于笑了笑,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沉沉睡了过去。

    卿冬想可能景郁的原身怕是会冬眠的动物吧,这个季节每次都睡的那么好。也不得不说,因为他在身边,自己的睡眠质量有了很大的提升。

    自从中午吃过黄金饺,景郁就迷上了,表示餐厅里的没有家里的好吃,哄得卿旭之多做了几个。

    晚上刚洗完碗,天空就随着一声炸响亮了起来。景郁迫不及待地出门,胡诞和卿旭之已经拿出了烟花在等他们了,虽然先偷偷点了五根仙女棒。

    越来越多的爆炸声响起,卿冬出到院子里,那个拿着一炷香的特别欢乐喜庆的人儿就闯进了眼里,景郁道:“长官,瞧好了。”

    他用香去点燃导线,冷光烟花绽放在他身后,他的身影在更为精细的时刻里一点一点放大,为扑向自己而来。

    “我最最亲爱的,你会永远快乐。”

    他送来祝福,带来许诺,仅此,就把自己的心填满。

    什么是快乐 ——这就是。

    卿冬让他的眼睛正视着自己,陌生的笑颜在对方呈着光亮的瞳孔里映现。

    “你瞧,我笑了。”

    景郁整个人都开始热得慌,他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

    “好看吗?”

    景郁不敢眨眼,“你最最好看。”

    “为我放烟花吧。”

    “遵命,长官。”

    卿旭之早有预料,提前和他们划分好了界线,井水不犯河水,两厢互不干扰,反正也都看不到。

    胡诞好容易得到和卿旭之独处的机会,想说什么,却更愿意看着他去放烟花。

    卿旭之抱了抱胡诞,温和地说:“我都知道,你不用担心,我都知道。”

    “好,我不担心。”

    “今天是个好日子。”

    “是啊,我们同乐。”

    作者有话要说:

    1前几天看《做家务的男人3》,搜了一下黄景瑜——别名鲸鱼。

    2文里种茶花的办法是虚构的。

    3不以为意:不把它放在心上,表示不重视,不认真对待。

    不以为然:不认为是对的,表示不同意。

    感谢阅读。

    30、第三十章

    卿冬的第一部微电影《多少》讲的是一个女孩悲惨的一生。本来打算直接发到网上,但是肖商霖看过以后,强烈建议送去参加比赛,并且推荐了一个规格还算不错,说出去圈里人都知道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