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榆手一顿。

    兔子吱吱地叫了两声。

    林榆回过神来,用温水给兔子冲干净了毛上的泡沫。

    “明达哥你就别取笑我了,都说了我和时闻不是那样的关系,更何况,时闻有对象的,你这样会让时闻很困扰的。”

    安澄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楚的传来。

    “时闻还年轻,没收心,哪儿当得了真,安澄,你才是阿姨认定的儿媳妇。”

    “阿姨,可是时闻哥又不喜欢我。”

    兰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什么说笑,我们是认真的,你看这次时闻也只带了你回老宅,傻瓜,你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吗?”

    傅明达问:“时闻,你还没和外面那个断了啊?我们都以为你只是玩玩而已。”

    林榆忽然紧张了起来。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傅时闻低沉的嗓音响起,似有不悦:“你们无不无聊,每次回家都聊这些。”

    “好了好了,不聊这些。”兰女士说。

    “阿姨,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

    不一会儿,林榆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安澄十分清楚的声音。

    “林榆,你刚才听到了吧。”

    林榆正用干毛巾给小兔子擦兔毛,他淡淡地回了句:“听到了。”

    安澄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厚着脸皮回到傅时闻身边,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自讨无趣,赶紧离开。”

    林榆没说话。

    安澄忽然嗤笑了一声,“林榆,你该不会真以为傅时闻喜欢你才挽回你的吧?要不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你没有任何的机会。”

    “感谢你,离开一年,把先生让给了我。”林榆缓缓说道。

    安澄握紧了手机,气得面容狰狞。

    “不要以为你能得意多久,林榆,你要是知道真相,怕是哭都哭不出来。”

    “什么真相?”林榆问。

    安澄哈哈笑了两声,“你猜啊,你不是挺聪明的么。”

    “无聊。”

    林榆直接挂断电话。

    ……

    晚上,墙上的时钟指到了十二点。

    林榆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

    叹了一声。

    随后他将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了下来,放回盒子里,再把装着戒指的盒子放进床头的抽屉里。

    先生失约了。

    不过林榆似乎已经习惯了。

    …

    傅时闻几乎应酬了一晚上,从老宅到市中心,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等到他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他推门进来,打开灯,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蛋糕,屋子里没人。

    傅时闻又去看了一眼卧室,床上,小兔子已然已经熟睡。

    傅时闻动作很轻地关上门,回到桌边,拿刀切开一块蛋糕,吃了一口。

    甜滋滋的。

    吱吱从角落里跳了出来,红红的眼睛盯着傅时闻。

    “喂,吃蛋糕吗?今天我生日,请你吃一块。”傅时闻压低声音问。

    小兔子没有搭理傅时闻,而是直接转身,尾巴冲着他。

    动作相当地挑衅。

    “胆肥了。”傅时闻磨牙,“早晚拿你做麻辣兔头。”

    小兔子刚开始买回来时,见到他只会怕得缩在角落里,现在胆儿挺大,都不怕他了。

    ……

    早上,林榆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傅时闻回来了。

    林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这是他的起床时间。

    他刚要起身,身后傅时闻的手臂拦住了他。

    “再睡会儿吧。”傅时闻带着鼻音说道。

    “嗯。”林榆闻着傅时闻熟悉好闻的味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傅时闻手臂,继续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林榆第一次睡到这么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的焦糊味道。

    林榆起身赶到厨房,瞧见傅时闻在厨房里弯着腰不知道在做什么。

    “先生……”

    傅时闻猛然回头,挡住了身后的东西,“咳,你醒了啊。”

    “我睡的有些久了。”

    林榆发现最近这段时间,他愈发的嗜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子里有小宝宝的原因。

    “先生,你在干嘛?”

    “没做什么,”傅时闻心虚地支开林榆,“你还没有洗漱吧,快去洗漱。”

    林榆狐疑地看着傅时闻。

    这满屋的焦糊味道是怎么回事?

    傅时闻用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林榆看不到他身后,只好作罢。

    看到林榆离开之后,傅时闻松了一口气。

    等到林榆洗漱回来之后,傅时闻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先生饿了吗,中午想吃什么?”林榆问。

    “我点外卖了。”傅时闻说。

    “先生今天不去公司吗?”

    傅时闻放下手里的平板,“明天再去,今天在家陪你,过来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