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的联合,羽衣无法制止。

    不过,就算是羽衣有那么大的能力破坏了两者之间的协定,估计也是无济于事,因为长门的行为身后是有着幕后黑手操纵的,他走向黑暗是必然的“使命”。

    全程目睹了两个老男人阴险的交易,可羽衣自始至终只是看客而已。

    计算一下使时间,谈判总共进行了也没有半个小时,而达成了基本的协定之后,团藏就直接选择了离开雨之国。

    以后双方肯定还会接着接触,以商讨细节上的事情,不过此时看,雨隐的投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至于半藏什么时候会让木叶或者说团藏履约他们答应的义务?这个就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估计快不了。

    就算是半藏想要尽快的解决晓的事情,哪怕他立刻就向木叶提出了要求,团藏也不可能马上就派出人手。

    第一,万一这么快就帮半藏完成了这些事情,稍后他要是反悔呢,撕毁协定继续跟木叶开战?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半藏的人品估计比团藏还次,谁要是相信一纸协定就能真的框定这位喜怒无常的“半神”,谁才是真的猛士。

    第二,团藏巴不得雨之国能够多乱一段时间,最好借机继续削弱雨隐的力量……这不是在用阴暗的臆测在忖度团藏的心理,事实上几乎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他打过这样的主意、有过这样的想法。

    要是在雨隐的内乱之中,半藏被干掉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小队撤离的时候比进入雨之国的时候速度更快,而羽衣小队和团藏三人在进入火之国之后就迅速分离了,接下来他们各有各的任务。

    羽衣小队的四人之中也没有谁乐意呆在团藏这样冷飕飕的人身边。

    团藏的方针或对或错,但是得承认,此人有的时候也会让人心生敬佩,但无论如何他确实不是一个能够让人产生亲近感的人,他也永远不会可能成为三代或者四代那样的火影。

    稍后,羽衣小队返回了对岩隐前线,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详细的报告给了自来也,接下来就没有他们的事情了。

    高层关于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商讨的,羽衣不得而知,但是在一个月后,木叶与雨隐实现和平并且缔结同盟协定的消息传了过来。

    和平之后,又迎来了和平。

    虽然这件事没有先前逼降砂隐来的更有影响力,但是木叶获得了接连的胜利,连克风、雨两国,一时之间第三次忍界大战仿佛胜利在望,所有木叶忍者士气大振,甚至“速胜”的观念都甚嚣尘上。

    但是战争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对于木叶来说,雨隐有点鸡肋的意思,时常被他们骚扰,但是又不值得拿出绝对的力量来攻击这样的小国,实际上虽然双方宣告了和平,除了心理上的因素,并没有给战线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最为直观的表现则是,木叶的战线和战略基本上没有因为雨隐的投降做出任何调整,木叶对于岩隐、云隐的作战强度依然很大。

    三方混战,战场上也是互有胜负,哪一方也没有办法说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不过羽衣小队则是由侦查单位重新转化为了作战单位,主要的作战对象是云隐。

    因为从两连胜之后,相对于岩隐,云隐对于木叶的攻势突然加强了,木叶这边也不得已再次增加兵力。

    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羽衣小队征战了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之内,羽衣作为一名忍者的实力得到了快速增长,具体表现在成长期的忍者的身体素质的增强以及查克拉的增量上。

    不过比较遗憾的是,一年的成长没有让羽衣获得类似“国中期大神樱”到“高中期大神樱”那样的变化,结果而言他还是有一张殿下与公主按3:7合成的脸。

    皮肤就是皮肤,不要指望他的样貌能发生什么根本性的变化了。

    以云隐的强势和不弱于木叶的战力,考虑到这边战事的激烈程度,就在羽衣以为自己会一直呆在这条战线上一直到战争结束的时候,处于小队休整期的他突然接到了一件十分紧急的任务。

    第123章 禁绝边境线(一)

    木叶四十四年,凛冬。

    静静地树林中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忍者在逃亡。

    可无论多么恶劣的天气,都无法阻止杀戮的进行,而忍者本身,就是最有效率的死神,收割生命几乎是他们的本能。

    制度孕育战争,忍者走向战场,战斗带来死亡,敲响丧钟的手从不一样,只是那条绳子从一个人转交给了另一个人。

    死亡是绝对的,唯一的公平。

    时近黄昏,风雪和夜色严重干扰了一般人的视觉,可以让无数的隐晦藏匿其中,但是一名忍者在狂奔着。

    呼吸紊乱、步伐虚浮、脸上惨白、慌不择路。

    全然不顾掩饰自己的踪迹。

    他那双能够无视空间的眼睛,此时仿佛却能够看透时间线上的未来,而等待他的未来,似乎只有死亡本身了。

    但是他依然在挣扎,他必然会挣扎。

    透过林间的影影倬倬,拨开风雪的遮挡,大概可以看到这个摇摇晃晃的身影的额头上,绑着的是木叶隐村的护额。

    他是木叶的忍者。

    他知道身后的敌人如同附骨之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事实上,以现在他的身体状态,哪怕有一双先敌发现的眼睛,也没有任何办法隐藏自己的踪迹,因为他的右臂已经被齐肩削断,创口正在不断的流出鲜血。

    他没有办法处理自己的伤口。

    滴淌、失温、冷凝、融红入雪……

    哪怕他能够找到什么绝对隐匿的地点进行藏匿,最简单的,敌人也会顺着他的血迹找到他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