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斯玛看起来有点怪,满腹心事的样子。

    羽衣此时身娇肉贵,由阿斯玛扶着他一步一缓的登上了楼顶,上来之后,羽衣直接就坐在了一张长凳上,阿斯玛则是扶着栏杆向远处望去。

    从这里看,今天的木叶一如既往。

    “今天真是天气不错,最近没人搭理你吧,包括玖辛奈前辈在内?”

    实际上还不真不是这么回事,羽衣昨天还见到玖辛奈了,上午的时候她来通知羽衣,告诉今天不会过来了,以证实自己不是结了婚就忘记弟子的人……拜托,你今天结婚,过来个鬼啊。

    “话题就别乱转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恋爱商谈吗?红的事情?”羽衣没有接阿斯玛的话茬,而是直接问道,对方看起来才是该有话直说的人。

    “恋爱商谈?不,我这样的人看起来会有这方面的烦恼吗?大概你这样的人才需要恋爱商谈吧。”

    “咳!”

    无心之人的无心之语,往往才能切中事实的要害,虽然他本人却毫无自觉。

    其实阿斯玛的意思是羽衣长了这么一张脸,很容易被误会,某些事情上应该会有需要商谈的烦恼才对。

    “如果不是红的事情,那你还有什么事情?”

    “……”

    他猿飞阿斯玛的世界中心在羽衣看来就只有夕日红吗?

    “并不是那回事,羽衣,不久前我升任上忍了。”阿斯玛说道,实事求是才能限制羽衣的脑洞。

    “是吗?恭喜,不过对你来说这只是迟早的事情吧,需要为这个烦恼?”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不久以后我就要离开木叶了。”

    “这个是任务,还是……总之火影之子做叛忍,影响有点太大了吧,你还是谨慎考虑为妙。”

    只有进一步的实事求是,才能限制羽衣的脑洞。

    “是任务的事情,接下来我会去执行保护大名的长期任务,所以会离开木叶,可能是五年,也可能十年。”

    “为什么吗?这个任务是火影派发给你的?”

    这个任务也太长期了吧?传说中的十年任务啊。

    羽衣当然不会认为阿斯玛会真的去做叛忍,但也没有想到他会去执行这样的任务。

    阿斯玛毕竟是火影的儿子,让他十年在外,这个跟流放也没什么区别,除了火影本人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会做出这么不给火影面子的事情。

    “不,是我主动要求的。”

    羽衣:“……”

    “果然还是恋爱问题吗?”

    这应该是被夕日红刺激到了吧?

    阿斯玛也不接这个茬了,“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我跟三代目的矛盾吧,跟大哥相比我一直不能让老爹满意,虽然我实力也在进步,现在也成为了上忍了,但是这种不满依然存在,甚至更严重了……”

    “在木叶,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所以,逃避吗?”羽衣这还接了个知心大姐调节家庭矛盾的大活。

    因为能够跳出视角的局限,凭着想象羽衣也能想象到三代目跟阿斯玛的矛盾所在,无非又是一些火之意志之类的东西。

    但是火影的要求,以现在这个年纪的阿斯玛来说,这种事大概不会理解到,他把三代对他的要求单纯的理解为身为忍者的实力了,实际上火影更在意的是想法和观念上的事情。

    有人能在七岁的时候就以火影的思维考虑问题,但那个跟羽衣能把很多事情看透一样,都是异常情况。

    而阿斯玛这样的情况,才是这个年纪的人应有的想法。

    “逃避啊,也确实算逃避吧。”

    “阿斯玛……人的一生总会被迫做很多无意义的事情,这个跟你的胡子一样,是不可避免的客观存在,这个无法决定人生的价值所在……”

    “不过自己主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那是脑子坏掉了。”

    “如果不说胡子的事情的话,我觉得更有说服力……那对羽衣你来说,所谓人生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

    “对我来说吗?应该是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吧……”

    这句话不应该有那个“吧”字。

    “那你想保护的东西是什么?”阿斯玛又问道。

    “这个啊……我还没有找到。”羽衣答道。

    可是,真的没有找到吗。

    “你说的这些话,跟老爹说的简直一模一样,看似很有道理,但是没有实质,跟没有说过一样无意义。”

    “人生重要的东西,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会找到的,毕竟那是重要,不说普通……自己的想法只有自己知道,这一点没有人能帮的了你,大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可有一点能够确定,保护大名,有什么意义吗?一丝一毫意义都没有,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五年或者十年,那可是很漫长的岁月。”

    羽衣的言论近乎冷漠,但是这件事确实一丝一毫意义都没有。

    大名算什么?对羽衣来说,不算什么,什么也不算。

    “我会好好考虑的。”

    沉默了一会之后,阿斯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