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大人,动手吗?”青问道。

    “……”

    作战羽衣确实有顾虑,但是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实际上身为水影要顾虑到的东西更多,很多责任是与地位绑定在一起的。

    “不……”

    所以她更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现在雾隐与木叶处于和平的状态,先前不管你打算用三尾来做什么,可既然尾兽已经死了,那计划想必也已经失败……三尾这件事可以暂时放置,我同样希望和平能够持续下去,但是……你们必须马上离开水之国。”照美冥说道。

    这是虚言。

    就在刚刚这一刻,她突然反应了过来,在对付羽衣的时候,似乎“主场优势”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跟他交手的话,四对一有着全然的把握吗?

    羽衣现隐藏在那张脸下的侵略性,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如果能够有战胜羽衣的把握的话,那上面的关于和平的话题就不会存在的。

    不同村子的忍者就是敌人,如果没有水影这样身份的束缚的话,照美冥或者可以跟他放手一搏,可是照美冥可以死,“水影”却不能再出现差池。

    死掉一个两个忍者并不会引发新的战争,哪怕是羽衣这样的忍者,但问题在于,这人他真的不怎么好弄死。

    “那最好不过,只是,很遗憾……”

    羽衣的话意犹未尽。

    很遗憾,他的新术似乎不能在这个场合试验一下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效果了。

    第260章 封邪·风邪

    战斗虽然一触即发,然而最终却是引而未发,水影选择了放任羽衣几人离开。

    或者,当时她应该后悔自己为什么大意了,没有带足够的小弟出来镇场子。

    一人举牌“肃静”,一人举牌“威武”,两纵队百忍者开路,这才是“影”出行的派头,只有四个人的话,那完全就是村长级别而已,没有气势……虽然照美冥也确实是个村长。

    羽衣总的来说还是个善良(?)的人的,本着不惹麻烦少添乱、能不搞事就杜绝作战的心理,他很听话的带着三人离开了水之国,这得算是被国防部长驱逐出境了。

    如同羽衣所说的,他没有理由对照美冥出手,除非对方主动制造这样的理由,三尾已死的现在,他也没有留在冷飕飕的水之国的意义和理由了。

    所以当初是你想分开,分开就分开吧,接下来羽衣准备找个地方处理一下君麻吕的血继限界问题。

    说起来,根据特殊设定和调整,此时的水影大人是否又已经到了适婚年龄?

    关于君麻吕身上隐藏的危机,羽衣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和把握,同时对方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良的预兆,但凭着羽衣对于血继限界的了解和认知能够做出八九不离十的经验性判断:对尸骨脉放置不管或者滥用这股力量都有可能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但是究竟是怎么样的后果,乃至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后果,羽衣并不确定,这样的事情最好去找纲手,让医疗专家进行诊断和判断,可问题在于羽衣和纲手刚刚分离,天知道离开了匠之国之后她又跑到哪里去了。

    而且纲手又不是羽衣不可描述的私人医生,总不至于什么事情都麻烦对方,如果太频繁的出现在纲手面前,她虽然不至于不搭理人,但是对其日常造成干扰之后,搞不好羽衣真的会挨揍。

    所以他只能暂时自己处理一下君麻吕的血继问题,一切以防范为主。

    根除尸骨脉的负面作用羽衣不可能做的到,他只能选择压制这股力量,以减少危险招式的使用次数来尽量的避免其带来的风险,让君麻吕除非必要的情况下才可以使用尸骨脉。

    在离开了水之国之后,羽衣需要一个安定的落脚之地,所以雷之国、土之国这样的地方他暂时是不宜前往的,所以又再次返回了火之国。

    羽衣几人来到了火之国的中心,这里大概也是整个国家最为安宁繁荣的地方……并不是木叶,而是火之国大名城。

    理论上来说大名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火之国宪法规定大名拥有火影的任免权,但很神奇的是在忍村制度创立以来,还没有哪位火之国大名免职过哪一代的木叶火影。

    “为什么要封印我的力量?”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君麻吕对于羽衣的做法还是有些不解,忍者不应该是越强大越好吗,为什么要对他进行反向削弱?

    此时君麻吕盘膝坐在某旅店的一个房间中央,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四散的符印遍地都是,未来和白只能被逼退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以好奇的眼神看着像个试验品一样的小伙伴。

    “不是封印你的力量,而是其中的过于强大、带着风险的那一部分……身体无法承受的力量,那与其说力量,不如说是负担。”

    羽衣还在君麻吕的身上绘制着术式,同时也给他做出了解释。

    “人类的身体是无法承受超过极限的力量的,你的情况跟白不太一样,虽然同样是血继限界,可白的血继是查克拉性质的变化,而你的血迹限界则是直接作用于骨骼的身体变化,这种自在操纵自己骨骼的能力,很难说不会带着风险。”

    “尸骨脉很有可能会导致一个人的衰弱,甚至是死亡。”

    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羽衣想起了bug级人物鑢七实姐姐……

    “因为先前说过的事情,我并不希望你早早的就死掉,所以才要防范于未然,对你来说……要珍爱生命,远离骨科。”

    羽衣当然希望君麻吕能够一直活下去,可考虑到未来的事情,再把话说的稍微残酷一些的话,他至少君麻吕能够活过二十年。

    他也并不是要彻底的封印君麻吕的力量,舍弃强力的“武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他的所作所为充其量是在弹药库外面加了保险锁而已。

    听着羽衣的话,君麻吕点了点头。

    大致的意思他已经懂了,虽然在使用能力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适,但是自己和一般人不一样的,这一点君麻吕很早就再清楚不过了。

    见君麻吕没有反对什么,羽衣也就更顺理成章的继续进行着手上的动作:

    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

    随着羽衣双手结印,四散在房间内的封印术式迅速的收束到了君麻吕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套进了一个黑色网袜之中一样。

    紧接着那封印就隐没在了他的皮肤之下消失不见了,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羽衣此时使用的封印术是封邪法印,不过做了相应的改进,其作用是限制君麻吕的查克拉往骨质增生的方面流动,但又不是禁绝这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