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五条悟招手,按了下旁边的沙发道:“过来,坐这。”

    “好哦。”

    五条悟听话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加茂鹤见这么想着,仿佛能看到他落在沙发上拼命摇晃的尾巴。

    他上前跨坐在他的腿上,五条悟圈住他的腰一收紧就要亲上去,被他抓住脑后的头发往后扯。

    “不许动。”

    许是在前几次的防守中摸到了一点窍门,他从轻触开始一步一步试探,攻入池水中宣示主权,那池水中的一尾池鱼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冲上前与他滚作一团展开激烈的搏斗。

    被发丝纠缠的手也从中挣脱出,挂在他的肩膀上随着攻势不断深入。

    五条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寻到他的衣角,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

    加茂鹤见抽出手搭在腰上阻止他继续前行,却被他横冲直撞地推开,“等、唔、”

    完全没有给他机会。

    多少有点生气的加茂鹤见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舌尖尝到的满是铁锈味。

    他还是不肯松手,甚至也学他一样咬了一口。

    “嘶——!”

    口腔内部被血针划破,失去控制的血液撒在嘴里,五条悟捂着侧脸含糊地大叫:“干嘛啦!”

    “我都让你等一下了!”

    “没听到!!”

    加茂鹤见聚起灵力摆在不可言喻的地方,笑眯眯看不出一点气恼地说:“你再敢说一句‘没听到’试试?”

    “这种时候谁停得下来!”五条悟有理有据地跟他呛声。

    “……”他沉默了,一时间竟然觉得五条悟才是对的。

    可是有的问题该确认还是得确认:

    “你……多大了?”

    “哈??”五条悟不爽地用额头撞了下他的肩膀,“确定问这个?”

    加茂鹤见脸颊爆红,低身将头磕在他的肩膀上,自暴自弃道:“……我是问、你成年没有。”

    “噗、”

    “……”他把脸埋进他的肩,不肯抬起也不肯再说话。

    “我成年了。”

    “嗯……”

    “就在这?”

    “随你。”

    -)

    房间内的窗帘严丝合缝,遮光帘的工艺顶尖,一点光都不被允许透进。

    “叮铃铃——”

    床边的手机震动,枝头的小鸟被惊动。

    吵死了。

    加茂鹤见半梦半醒间不愿接电话。

    咒术师的体能毋庸置疑,他昨天和五条悟从沙发打到房间,中途在清理的时候又跟他打了一架。这时才睡下不久又被电话吵醒。

    他身上套的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白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在睡梦中被他挣开,领口敞开窥见左边肩膀上还未隐去的一个大牙印,一半在前一半在后,胸口和脖子满是红痕。

    “叮铃铃——”

    电话声持续不断。

    他迷迷糊糊伸出手,凭直觉按下接听键后将手机盖在耳朵上,手重新缩回被窝。

    【鹤见——起床了吗起床了吗,我这个任务做完要回学校一趟,来接我来接我。】

    聒噪的五条悟。

    他懒洋洋地回话:“不要,想睡觉,自己回来。”

    【不行,来接我,拜托拜托前辈。】五条悟态度强硬,还不忘说一句“拜托”。

    “你不是会瞬移吗?”他还记得昨晚的仇,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

    【我可以不会。】

    “我可以不去。”

    【拜托您伟大的鹤见前辈!我有礼物要给你!】

    “礼物?我没生日,也不是非要我去吧,你回来不行?”

    【交往纪念日礼物?我想早点见到前辈!】

    “……”

    加茂鹤见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彻底清醒。

    “不,这种东西等到交往十年再纪念吧。”

    他停顿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动作很慢,你确定要我去?”

    【嗯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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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是成年的

    微博有张亲友画的图,好看030

    第37章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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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是特级咒术师, 安排给他的任务都是在全国到处游走,有时候还会派到海外出差。

    每次的任务都是连着七八个一起清理,一来一回起码也要五个小时, 留给加茂鹤见的时间很充裕。

    他合拢衣领将身上的痕迹尽数遮盖, 扣好胸前和领口的两颗扣子, 只露出脖子左前方的一枚红痕。

    在房间内没有找到一条能穿的裤子, 也不能光着腿就下楼,无奈只能拿起床边的那条米白色的家居裤凑合穿。

    裤子是五条悟的,什么时候脱在那的就不知道了, 他没记。

    因为时间很充裕, 他忍着腰间的酸痛去洗手间给自己洗了个澡, 虽说昨天五条悟有给他稍微洗那么几下, 但还是觉得不自己洗个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