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这次要去哪里,乱步大人都要陪你一起去!”

    可是会很危险……

    阿尔薇拉刚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那双坚定的翠绿双眼时闭上了嘴。

    他清楚这次行动其中的危险,甚至看到的比她知道的还要多。

    作为侦探社的中流砥柱,乱步对这些再了解不过。

    但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轻咬着口腔内部的软肉,女巫小姐闭了闭眼,“侦探社没有我也没关系,但你……”

    “社长会同意的。”

    江户川乱步伸手抚过她皱在一起的眉心,试图带走锁在那里的担忧。

    “根据工作方面,也就是你是侦探社的一员这点讲,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自己的同伴更应该得到我的帮助。”

    “而从我个人的角度讲,要是连你都不可以保护,那我还能够保护谁?”

    侦探先生搂住已经愣住的女巫小姐,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揉乱了她的头发。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自胸腔中发出一声喟叹。

    “但这次不一样。”

    “我不想再一次等你回来之后才发现你又遇上了什么危险。”

    江户川乱步垂下眼,枕在她肩头。

    “更何况……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

    他不敢赌那个万一。

    冬之圣女在成为圣杯的炉心之后,连自己的人格都彻底消失了。

    虽然阿尔现在还保有人格,但当她越来越接近圣杯的时候,还可以保存作为“阿尔薇拉”的她吗?

    “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女巫小姐贴在他胸前,小声嘟囔着。

    “我倒是希望回来的人还是你。”

    即便她声音再小,江户川乱步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摇摇头,闭上眼睛,低头埋进她颈窝里。

    “我不在乎什么圣不圣杯。”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只有圣杯可以实现的愿望的话。

    “我只在乎你。”

    那么便唯独这个愿望是一定要实现的。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还是你就可以。”

    所以,拜托你一定要在做出那个选择之前,想到我。

    就算这样的想法太过自私,自私到连自己都看不过去……

    也请你为了我,留下来。

    阿尔薇拉不知为何眼眶一热。

    她紧闭双眼,吸着鼻子,抿起唇一言不发。

    双臂环住他的腰,不叫他能窥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我知道的。”

    即便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会一直想着你。

    就算这样的想法不怎么符合自己的“原则”,也请允许她作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为自己考虑一次。

    就只自私这么一次。

    “那就一起去罗马尼亚吧。”

    阿尔薇拉挣开他的怀抱,随手抹了把脸。

    一手拉住她的侦探先生,另一手伸向背对着他们站着的贞德,她这样说道。

    “越早到达目的地就越容易解决。”

    “所以我们现在出发吧!”

    听到女巫小姐的邀请,贞德转过身来,“我们要怎么过去?”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补充道:“我这个身体没有身份证明的吧?”

    没有身份证明,应该不可以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这是常识。

    阿尔薇拉拉着两个人往外走,边走边说:“这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