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痛得麻木的身体,再次传来二次伤残的信息,也不知是身上的血倒糊的,还是被地上的杂草扎的,他一脸血的摊在了一片草地上。

    “……”他还活着?

    “大长老!”一个眼熟的身影冲了上来,紧张的扶起他,眼里满满都是慌乱。他记得这人,好像是殿下的小跟班,叫啥来着?

    他在这里,那就证明……

    屈泽一惊,顿时心底猛的一沉,用尽力气转头,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殿下您怎么……”

    姚思没理他,直接上前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柏一,给他止血先。”

    “住手!”他突然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直接往后退去,“不要碰我,我感染了病毒,要是不小心……”

    “你t给我闭嘴!”姚思转头吼了他一声,下意识就用上了血脉压制,要不是看在你受了伤的份上,信不信我揍你,“我只说两件事:一,这个病毒是可以解的,你死不了;二、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打到你连妈都不认识!”

    屈泽一愣,整个人都僵住了。

    突然觉得自家殿下……可能有点凶!

    (⊙_⊙)

    话说……他也没有妈啊?

    “祖宗说话,你个小辈瞎个什么劲啊。柏一,快!”

    “哦……哦!好。”柏一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掏出了一大箱的常用医疗仪器,可无论他用什么高科技,屈泽的身体都像是破篓子似的,哗哗的往外流血,怎么都止不住,“止血仪,疑血器这些都不管用,殿下……”

    “绑住他的伤口。”高科技不管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了。

    “绑……用啥绑?”柏一一脸懵逼。

    姚思回头一看他的药箱,靠!星际居然淘汰了“纱布”这种最基本的医疗用品。

    没办法了,转手拿起一把医手激光小刀,拽住了柏一的衣袖,嗞啦一下从他身上扒下一长条的布料,“先借你袖子凑合用用!”

    柏一嘴角一抽,这也行?

    姚思没时间解释,立马把布条缠了上去,用力勒紧。可屈泽受的伤实在太多,全身都是被那些老鼠,或咬或撞出来的血窟窿,都快成筛子了。如果他不是血族,就凭这伤早就不能喘气了。

    姚思实在没什么医疗救护的经验,只知道使劲往他身上缠布条,哪流血缠哪。不得不说星际的生活品质还是挺高的,随便一件衣服的布料轻柔舒适不说,还特别有弹性,比起医用纱布也差不到哪去。

    一时间整个草地都是她呲啦啦扯布条的声音。

    姚思越缠就越上手,速度也快了不快。柏一一开始还有点别扭,撕着撕着……就习惯了,甚至主动开始递布条。

    呲啦扯一块,缠上;

    呲啦再扯一块,继续缠上;

    呲啦又……

    “殿下!”柏一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弱弱的提醒,“不能再扯了,再扯……就光了。”

    “……”姚思回头瞅了瞅已经光膀子的某人,这才默默收回伸向短裤的手,呃……第一次包扎,没有经验,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再回头看了看,由于末日病毒开始扩散已经晕过去的屈泽,嗯,还好血已经止住了,接下来就是等饭点时间到了。

    于是,饭点时间准时来逮人的暮玄,看到的就是自家幼崽染了一身血,规矩的坐在草地上,朝他热情的招手。左边坐着一脸羞涩脱得只剩一条裤叉的柏一,而右边躺着一具……木乃伊?

    ……

    哪个不怕死的来解释一下,刚刚发生什么了?

    突然有种想打自家幼崽屁股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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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姚思气鼓鼓瞪着他的脸,就像以往每次被他气到时,想揍她的样子。

    “殿下?”他愣了一下,他不知怎么的,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傻的问题,“你也死了吗?”

    “呸!”姚思翻了个白眼,“你个祸害都没死,哪轮得到我?”

    “病毒已经完全消失了。”暮玄凉凉的扫了床上的人一眼,转手摸了摸自家幼崽的头,“死不了。”

    “陛……陛下!”屈泽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那种仿佛被病毒燃烧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他活过来了。原来之前殿下说的是真的,并不是为了安慰他,这病毒真的有解。

    “现在可以说了吧?”姚思搬过两张椅子,拉着暮玄坐下,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床上的病号,“关于永乐组织的事,你知道多少?还有那个基地,到底怎么回事?”

    屈泽皱了皱眉,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半会才笑了笑道,“殿下放心,我既然没死,自然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您和陛下,只是……”他扬了扬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脚,“殿下能先把我解开吗?为什么要把我绑成这样?”“呃……”她能说回来后,完全忘了给他换绷带这回事吗?这绑了有七……八还是九天来着?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