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几步追上来,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李坏,你刚才说我怕司空琰,其实怕的不是司空琰,而是司空琰背后的势力。江海上千万之众,地下世界风起云涌,你方唱罢我登场。最近几年,局面才算稳定下来。东有东堂,南有南堂,北有北堂,西有西堂,整个江海被分为四。这还是据我所知,那些我不知道的,可能还有更多。而司空琰在整个江海的地下世界,犹如沧海栗。他不属于北堂,可北堂堂主陈耀,跟司空琰的父亲司空正阳,有着不浅的交情,所以”

    “说啊,吞吞吐吐的。”李坏最烦别人说话慢吞吞的了,听着都难受。

    “所以适可而止吧,你已经砸了司空琰的会所,也算是解气了,以后最好还是别招惹他为妙。”柳江说道。

    李坏白了柳江眼,虽说柳江说的话,让他心里很不爽,但柳江也是出于好意。

    “那你觉得司空琰会放过我么?”

    “这”柳江阵头疼,李坏砸了司空琰的会所,以司空琰的行事风格,确实不会善罢甘休。

    “就算我不找他,他也会找我的,所以我没得选择,只能送他回娘胎里面去了!”李坏叼了根香烟,上车走人。

    不知为何,李坏最后句话,说的柳江热血沸腾。

    “或许他真有这个能耐!”

    柳江也准备开车走人,电话响了,有些意外,是柳湘漓打来的。

    “湘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自打柳少奇的事情过后,柳江的态度就变了。

    “柳江,刚才李坏给我打电话,打听鼎红私人会所的地址,我知道那是司空琰的会所,而你和司空琰的关系,我就不用说了。所以,我想向你打听下,你知道李坏和司空琰之间,到底产生了什么过节吗?”柳湘漓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打不通李坏的电话,就想到了你。”

    “我就在鼎红私人会所!”

    “什么?你也在那里?”

    “没错,李坏也来了,不过已经走了。”柳江还是决定把这里生的事情,告知柳湘漓,“李坏把鼎红私人会所砸了!”

    “你为什么没拦着李坏?司空琰没把李坏怎么样吧?”柳湘漓最担心的还是李坏。

    “湘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能拦得住李坏吗?不过你也放心,就凭司空琰,还不能把李坏给怎么样,李坏毫未伤。”

    得知李坏安然无恙,柳湘漓悬着的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可柳湘漓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李坏句,毕竟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司空琰的背景。

    “湘漓,李坏来到江海,就锋芒毕露,跟司空琰生摩擦,是早晚的事情。不过,你也知道李坏的本事,别说是司空琰,说不定就连江海四堂,也不能把李坏怎么样。”柳江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雨已经停了,风还在,随即笑着说道:“江海又要变天了!”

    华夏,云南,玉龙雪山!

    夜色下,白茫茫的雪山气势磅礴,秀丽挺拔,像条银色矫健的玉龙横卧在山巅,有跃而入金沙江之势。

    入天峰之上,赫然立着人。

    这是名老者,任凭狂风肆虐,唯有身上的布衣长袍呼呼作响,佝偻的身子却岿然不动。

    如同王者般,睥睨苍穹!

    不久,接连飞来三道黑影,跪在老者面前。

    “师父!”

    这两男女,度之快,犹如凭空出现。

    不过面对老者,唯有敬意。

    “灭僧,飞燕,恶灵,二十年前,我把你们带入玉龙雪山,倾囊相授。二十年后,你们九转功成,该入红尘历练了,下山去吧!”

    “师父,徒儿要做除了您之外,世间最强的人,告辞!”

    先是被叫做灭僧的光头大汉,瞬时飞走。在这冰天雪地,却也是坦胸露乳,丝毫不畏惧天寒地冻。

    “嘿嘿!师父,我不像大师兄,我眼里只有金钱和女人,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拥有金钱和女人最多的男人,不,是恶棍,告辞!”

    紧而又是恶灵飞下山去,从他言语之间,可判断他人如其名,心术不正,品行不端。

    相依为命二十年的师徒,却没有半点留恋与不舍。

    不过,老者似乎并不心寒。

    因为他要培养的,就是这种冷血无情之人。

    唯有名叫飞燕的女子,还跪在地上。

    冰冷的月光下,她绝美的容颜,世间难寻,令人窒息。

    只是她浑身上下,散着股子巨人千里之外的冷光。

    “飞燕,你也该走了!”

    老者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飞燕摊开左手,手心里端着块玉佩。玉佩上面雕刻着龙形图案,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飞燕似有所思过后,微微点头。

    “是,师父!”

    只见飞燕凌空飞起,犹如偏偏起舞的仙子,化作道残影,消失不见。

    比起灭僧和恶灵,她的度点儿也不差。

    “弟弟,如果你还在人世,我定要找到你,定!”

    感谢:风雨同舟,比非图,我的故事没有从前,如果爱,浪子獨傷,等待前秒,彼1相依,李福智,天才的打赏,以及之前打赏的朋友,还有默默支持投推荐票的朋友,谢谢你们!